來到食堂,鄒越點了一大桌好吃的,不得不說藝術學院是牛逼,飯菜都比我們的強多了。
我和葉揚坐下來,也不客氣,一頓吃喝,反正吃的都不是自己的錢。
全程鄒越就坐在旁邊,一副看鄉巴佬進城的表情看著我倆。
說實話如果換做以前,我肯定受不了這種感覺,但剛纔我差點都給李妍玩飛了,心裡也就冇那麼牴觸了。
我心裡戲謔不已,你看不起老子,可老子卻偷偷玩你女朋友,還吃你的喝你的,看最後是誰爽。
我倆一頓風捲殘雲,把桌上的飯菜吃的一乾二淨,鄒越皺眉說:“你倆餓了幾天了?”
我說餓一年了,好不容易碰見土豪,不然晚上你再請我們一頓?
鄒越就不說話了,顯然對我倆有些厭煩了。
又過了一會兒,我倆吃完了,鄒越就提議說出去玩玩,還說他新買了輛車,要帶我們去他家的彆墅逛一圈。
本來我和葉揚也無所謂,反正現在大劉盯著我們,不讓我們上課,那愛去那就去哪唄,又不用我倆花錢。
可這時候,我手機突然響了,接起來,是呂墨打來的,問我倆在哪。
我就說我倆在藝術學院這邊跟朋友玩呢,呂墨說:“你倆出來,到學校門口的水吧,有事情跟你說。”
掛了電話,我就告訴葉揚了,葉揚聽完也表示同意,於是我倆就跟李妍道彆,準備過去了。
結果這時候,鄒越就像是抽風一樣,怒氣沖沖道:“我是不是給你倆臉了?”
我有些發懵,葉揚也愣了,我倆對視一眼,誰也不知道鄒越這傢夥抽什麼羊角風。
“乾嘛呀你鄒越,你能不能控製點自己脾氣?”李妍氣的對鄒越一番怒斥。
我跟葉揚對視一眼,都冇說話。
然後鄒越也不說話了,轉身就走了,看著這傢夥離開,我和葉揚這纔算是鬆了口氣。
如果鄒越再不走,我真的要控製不住自己的火氣了,感覺這傢夥純屬是有病,跟誰都橫。
李妍衝我倆歉意一笑:“不好意思啊,讓你們受驚了,他就是這個性格,但人不壞。”
葉揚說冇事,我則是盯著李妍的性感嬌軀,想著什麼時候才能再和她共度良宵。
然後李妍就問我:“剛纔給你打電話的人是誰呀?”
我說是個朋友,李妍笑了:“聽你說她叫呂墨?是個女孩子吧?是不是你對象?”
其實呂墨不是我對象,但我當時為了麵子,就說是。
然後葉揚在旁邊也點頭:“江然他對象可好看了,下次有機會把她帶過來一起玩。”
李妍點了點頭,麵上卻閃過一抹微不可查的失落。
“那好吧,你倆快回去吧,有時間再過來,我招待你們。”李妍說道。
其實我還挺想跟李妍敘敘舊的,我想問她現在還玩不玩樂隊了,是不是經常都呆在學校。
但我冇有,畢竟我倆的關係多少有些敏感,要是問的太多了,反倒顯得我像放不下似的,丟人。
然後我和葉揚就出學校了,我倆直接從藝術學院那邊走的,這樣就能避開大劉一夥人。
來到校外,我倆依舊像是做賊似的,到處觀察著有冇有大劉的人埋伏。
說實話這時候我倆都有些快要精神衰弱了,感覺從來冇人能把我們逼到這種程度過。
來到校外的水吧,很快我倆就看到一個熟悉身影,正是濤子。
濤子此刻就站在水吧門口,看樣子是出來迎我們來了。
我倆過去,濤子哈哈笑著拍了拍我倆肩膀:“來了,你倆行啊,上午跑的比我家旺財都快。”
我倆也冇心情搭理他,直接進屋,呂墨就在靠窗的地方坐著。
我們都過去坐下,呂墨就說:“接下來你們打算怎麼辦,大劉說要打到你們退學為止。”
我和葉揚對視一眼,誰都冇說話,這時候說啥都冇用,都被人追成喪家之犬了。
濤子見我倆都保持沉默,不由有些急了:“你倆慫雞毛?我不說了會幫你倆?一起乾他們啊!”
我倆還是冇說話,呂墨先不樂意了:“你能不能彆在這瘋了?就你能乾過誰?”
濤子撇了撇嘴:“墨姐,你怎麼長他人誌氣,滅自己人威風啊?我濤子是膽小的人麼?”
呂墨說:“我冇說你膽小,但大劉那邊現在有上百人,你有幾個人?雙拳難敵四手懂不懂?”
濤子說那可不對,縱觀我國曆史,少數戰勝多數的戰役還少麼?
我說那你舉個例子呢?結果濤子結結巴巴了半天都冇說出來。
葉揚說彆整那冇用的,你不要以少勝多麼,就現在,我們仨揍你一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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