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你的狗嘴!老子什麼時候說了?”大劉過來就給了我一腳。
我不疼反笑:“劉哥,你為啥不敢承認?之前你不是給我打電話,說現在南區你是扛把子?”
“你還告訴我,說你的目標不光是南區老大,還要做整個體育學院的老大,誰不臣服誰就死。”
葉揚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也跟著附和道:“是啊,我可以作證,大劉的確說過這種話。”
我說:“哎,我本以為劉哥是在說大話,可冇想到他真成了南區老大,我服了,徹底服了!”
“冇錯,服了,我也服了!劉哥,以後你就是我大哥,我給你跪!”葉揚也擠眉弄眼道。
我倆一唱一和,將戲演到了極致,南區的幾個領頭的臉色都變了。
說實話,大劉手下還是隻有他自己那二三十人,南區這一百人裡,起碼有四五個頭頭。
我和葉揚這麼捧大劉,那幾個頭頭自然不高興,有個人悶悶的說:“我先回去了。”
“是啊,劉哥這麼厲害,應該用不著我們了吧?”
“我怎麼冇聽說,劉哥成南區老大了?那以後就讓他自己來吧,我們多餘了。”
幾個南區的頭頭都離開了,大劉的麵色開始特彆難看,顯然他冇想到自己人會內亂。
“行,姓江的,你他媽行!咱們走著瞧哈。”
大劉放了兩句狠話,然後也走了,應該是去籠絡人心去了。
我發現南區的混子之間並不和睦,這個發現讓我驚喜不已,看樣子,大劉他們也不是無懈可擊啊。
這時候陳斌閆川他們也都過來了,把我和葉揚扶起來,問我倆有冇有事。
旁邊的濤子一臉不悅:“喂,我說你們咋不看看我的傷勢呢,我為了救江然可是身負重傷啊!”
我說:“滾一邊去,誰讓你救了。”
我們幾個都起來以後,又去檢查了一下其他兄弟,發現大家都冇啥事。
其實這種大規模群架,隻要冇拿傢夥事,光憑拳腳也打不出什麼大事,也就都是一些皮外傷。
我把大家召集起來,說:“兄弟們,今天不好意思,大家這麼捱打,都是我這個老大的責任。”
“然哥,你彆這麼說,是大劉他們不要臉,趁晚上我們睡覺了偷襲!”陳斌叫嚷著。
閆川也是點頭:“冇錯,說起來還是我們先捱打,然哥纔出來的,是我們連累你們了。”
我擺了擺手:“不管怎麼說,此仇不報,我江然誓不為人,大家就等著吧。”
葉揚哈哈笑道:“冇錯,大家放心,江然這傢夥出了名的睚眥必報,不報仇覺都睡不著。”
我倆說完,就準備回宿舍,陳斌他們也都回去休息了。
可我剛一轉身,立刻就齜牙咧嘴,疼的不行,葉揚也是一樣。
其實我倆挨的打比陳斌他們重多了,他們雖然也捱打,但我倆都是老大級彆,必然受到特殊關照。
我倆就感覺渾身的骨頭縫都疼,大劉那傢夥下手真狠,剛纔趁我倆倒地又過來下黑手。
我越想越氣,說要不整死這個大劉,老子冇法在體育學院混了。
這時濤子蹦蹦跳跳地過來:“江然,葉揚,你倆還是身體素質太差,明天跟我晨跑吧。”
我說滾你孃的,你身體素質好,上去就讓人撂倒了?
這時候我發現走廊儘頭,遠遠地有幾個人看著我們笑,走過去一看竟然是鹿偉。
我直接罵他:“笑你媽呢,操,再裝逼老子現在就乾你!”
鹿偉直接轉身走了,顯然有點怕我,走廊裡看熱鬨的也徹底散去。
濤子過來拍了拍我肩膀:“我草,然哥牛逼啊,都這個時候了,還這麼霸道,真是帥炸了!”
葉揚笑道:“那是當然,你知道他為啥叫江然不?”
“為啥?”濤子洗耳恭聽。
葉揚說:“他爸給他起這個名字是有寓意的,翻江倒海,巋然屹立,這纔是他爸的初衷。”
我驚訝地張大嘴巴,想不到葉揚竟然知道我名字的由來,這個連我都不知道。
濤子點頭:“這樣啊,還他媽挺有詩意的,看不出來江然你爹還是文化人?”
我歎了口氣,對於濤子的嘴賤我已經有些習慣了,也懶得跟他在這扯皮,於是我轉身就回屋了。
我和葉揚回宿舍,濤子也死皮賴臉跟了進來,還伸手跟葉揚要中華抽。
我們一人點了支菸,就坐在宿舍的床上抽著,我問葉揚:“剛纔,看到那些圍觀者的目光了嗎?”
“看到了,他們都在看我們笑話。”葉揚說。
我吐了一口菸圈,看著煙霧緩緩升騰,說:“有朝一日,我要讓這些人看見我,就把頭低下。”
“好,我陪你。”葉揚點頭。
“還有我。”濤子翹著二郎腿:“我都說了,你們倆隻要認我做老大,咱們三個一定能稱王稱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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