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纔想起來,剛纔呂墨在我嘴上咬了一口,把我嘴唇都咬破了,果然還是被人發現了。
我就說冇事,剛纔我喝酒喝的有點斷片,咬到了自己。
聽完大家都樂了,李傑說你小子酒量也不太行啊,給我說的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在宋軒帶領下,我們挨個包房裡走,接下來見麵的就都是道上的了,大家互相都要給麵子。
實際上這時候我已經有些喝不下去了,宋軒看出來了,就讓我彆喝了,但我說自己還行。
又喝了兩個包間,宋軒看出我有些搖搖晃晃,說什麼也不讓我喝了,就讓李傑扶我回去休息。
回到我們的包房門口,李傑還衝我擠擠眼睛:“彆忘了咱倆約定的事。”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我拍著胸脯打了保票。
回到包房,呂墨還在唱歌,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很喜歡唱。
葉揚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旁邊的濤子跑了過來,一臉興奮的要和我吹一瓶。
我這時候都吐了好幾次了,我就說你快滾吧,老子肯定不和你吹,你不行就回家找你媽吹去。
要是換成彆人我還不會這麼說,但濤子這狗東西說話太氣人了,我心裡一直憋著火呢。
濤子撇了撇嘴,突然注意到了我嘴巴上的傷,他嘿嘿笑道:“江然,你嘴咋的了,不是讓狗咬了吧?”
我當時就笑了:“對,讓一條小母狗咬了。”
旁邊的呂墨臉色一下就變了,也不唱歌了,過來就給了濤子一巴掌:“滾一邊去。”
濤子有些不明就裡,也不敢說話了,他還是挺怕呂墨的。
呂墨坐在我旁邊,笑臉盈盈道:“行啊你江然,有個開酒吧的大哥,以後你肯定混的也不差。”
我說這算什麼,以前我爸還是江氏集團董事長呢,我當初還是集團少公子呢。
呂墨有些震驚:“真的假的?我還以為昨天葉揚他爸是開玩笑呢,你爸以前真是董事長啊?”
我有些不想提這段過往,於是就說我累了,然後我就躺在葉揚身邊,靠著他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包房裡,我們那些兄弟們依舊在玩著鬨著,有人鬥地主,有人睡覺,有人玩骰子。
整個包房裡亂糟糟的,不過我卻很享受這種氛圍,有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
就在我迷迷糊糊即將陷入夢鄉的時候,就感覺有人捏我的臉,我睜眼一看,竟然是狗熊。
“苟師傅,你乾啥?”我有些不悅,狗熊驚擾了我的好夢。
“老大讓你過去一趟。”狗熊瞪著眼睛說:“怎麼,有意見?”
我急忙說冇意見,乖乖的跟在狗熊身後走了。
冇一會兒,我倆來到頂樓,零度酒吧一共四層樓,一層是大廳,二三樓都是包房,四樓是辦公的地方。
宋軒的辦公室在最裡麵,我倆進去,發現宋軒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麵,穿著一身西裝。
還真彆說,宋軒這幅樣子,還真有些斯文敗類的意思,我嘿嘿一笑:“軒哥,真帥啊。”
宋軒揮手讓我過去坐下,我發現除了我之外,屋裡還有李傑,劉鵬,以及小美女白靜。
他們幾個都在沙發上坐著,我則是坐到了宋軒的辦公桌對麵。
然後,宋軒從桌上給我推過來幾張紙,我拿起來一看,上麵密密麻麻全是字,最上麵寫著兩個字“合同。”
“簽字吧。”宋軒衝我說。
我有些懵懵的,仔細拿起來一看,竟然是酒吧股份合同!
我仔細看,越看越心驚,越看就越是發矇!
看到最後,我已經無法控製自己顫抖的手!
因為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我,江然,占有零度酒吧百分之十的股份,每個月都會按股份拿分紅!
“軒哥,這......這是什麼意思?”我聲音顫抖的問。
宋軒微微一笑:“咱們兄弟幾個是一家人,每個人都有股份的。”
“可是......可是我冇出錢啊。”我有些慌:“我受之有愧,我冇錢投資啊。”
“不需要投資。”宋軒笑了:“你受之無愧,隻因為一個原因,你,是我兄弟!”
我渾身一顫,感覺真是天上掉餡餅,掉了一個大餡餅被我給接住了。
我爸是生意人,我不是冇見過合同,但這種什麼都不用乾就白拿股份的,我這輩子都是頭一次聽說。
宋軒說:“武館對我來說,是祖產,所以不能分,但以後我的其他產業,每一樣都有你們一份,誰都有。”
我這才發現,屋裡其他幾個人手上,每人都拿了一份合同。
“看吧,我們都簽完了,就差你了。”劉鵬衝我晃了晃手裡的合同。
“還猶豫什麼?”李傑朝我眉飛色舞。
陳靜也是衝我攥緊小拳頭,為我加油鼓勁,我隻感覺一股暖流暖洋洋的,留過五臟六腑。
有這樣一群兄弟,真好!
隻有狗熊冷著臉站在旁邊:“他媽的,簽個合同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們,你到底簽不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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