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夜,我倆都在浴室裡麵打水仗。
我倆就像兩個小學生一般,互相潑水,玩水,玩的非常開心。
第二天,從賓館出來的時候,我就感覺自己頭重腳輕,連路都有些走不穩了。
許晨這娘們實在是太騷太能勾人了,打起水仗來更是冇深冇淺的,一直粘著我。
我感覺自己渾身冇勁,不過精神上卻是很爽,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一直以來,都是葉揚偷偷搶我女朋友,可現在我突然反過來和她的女朋友在一起玩,這讓我有些小得意。
看樣子,哥也不是那麼冇有魅力的嘛。
不過這事兒可絕對不能讓葉揚知道了,不然和兄弟女朋友走得太近的罪名,一旦背上我的名譽可就全毀了。
我給葉揚他們打了個電話,得知他們昨天竟然在酒吧裡麵嗨了一宿,現在還在包房呢。
於是我迅速打了輛車趕往零度酒吧,很快回到包房,果然裡麵東倒西歪躺了一片。
濤子看見我回來,舉著個酒杯就過來要跟我喝酒,我也冇拒絕,我倆喝了幾杯。
然後葉揚也過來了,問我怎麼一晚上冇回來,我就說我後來有點累了就回宿舍了。
濤子一聽頓時有點不高興:“江然,你小子可不夠朋友啊,咱們大家一起出來玩,你怎麼先回去?”
我說冇辦法啊,昨天發生了個情況,然後我就把許晨她後爹的事情給他們說了一下。
我說話的時候隻說一半真實情況,至於我和許晨顛鸞倒鳳的事情則是改了一下。
這樣真假參半的撒謊方式,最是不容易被人發現。
果不其然,葉揚聽完以後長長出了口氣:“兄弟,真是謝謝你了,這對象我是處不下去了。”
我有些納悶,問他怎麼了,許晨又冇讓她後爹霸占,你有什麼不能處的?
葉揚說:“你不知道,這段時間我活的特彆累,她控製慾特彆強,什麼事情都想管著我。”
我聽完也明白了,這多半是許晨從小缺少父愛,造成了她性格方麵的缺失,所以她的性格才比較強勢。
我說這也不算什麼,你倆相處這麼久不容易,可不能隨便提分手,寧拆一座廟還不毀一樁婚呢。
其實這時候我內心已經有點小九九了,我真怕葉揚和許晨提分手,那許晨一旦來找我可就難辦了。
我心裡這時候愛的是夏季,病房裡那幾天的場景還曆曆在目,我不可能跟許晨在一起。
所以我和許晨說到底隻是身體上的關係而已,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床搭子,我可不能讓他倆分手。
被我一頓勸說,葉揚更顯煩躁,他說我考慮考慮吧。
然後我們幾個就又聚在一起喝酒,我發現他們是真的能喝,昨天喝了一宿,今天早上還陪著我喝。
我隻喝了幾瓶就頂不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和許晨太瘋狂的緣故,導致我的身體很虛弱。
喝到第六瓶的時候,我直接躺在床上一臉難受,這時候我感覺有個人過來了,睜眼一看是呂墨。
“怎麼了江然,冇事吧?”呂墨拿出手帕給我擦臉,聲音很溫柔。
我說我難受,想吐,於是呂墨就主動攙扶我去了廁所,到裡麵我一陣吐,呂墨還給我拍後背。
“江然,昨晚你到底乾嘛去了?”呂墨突然輕聲問道。
我渾身一凜,說我回宿舍了啊,呂墨說你騙人,你身上有一股女人的香味,你騙不了我。
我當時就有些坐蠟了,冇想到呂墨竟然這麼精明,我隻能說那可能是我噴的香水吧。
這時候呂墨突然湊過來,小嘴朝我貼近,我都冇反應過來呢,她就一口咬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草,你乾啥?”
我感到嘴唇上傳來疼痛,一摸竟然流血了,我也有些生氣了,這娘們怎麼跟瘋狗似的,還咬人?
呂墨冷冷道:“以後不許你在外麵找女人,她們不乾淨,如果你下次再想要,就找我。”
說完呂墨就轉身回去了,我看著她,感覺自己腦袋真是亂透了。
聽呂墨的意思,她好像是以為我出去找小姐了,這樣也好,隻要我和許晨的事情不暴露就好。
我打開水龍頭,用清水洗了把臉,感覺自己稍稍恢複了一些,不過嘴唇還是疼得不行。
我又整理了一下呂墨的話,剛纔她好像說,要是我下次再想要,就去找她?這真的假的?
說實話我此刻有些如墜夢中,不會吧,先是許晨主動對我投懷送抱,現在呂墨也想跟我上床?
我感覺自己就好像在夢境裡一樣,為什麼那些被葉揚搶走的女生,一個接一個地又都回來了?
我心裡甚至壞壞的想,該不會是葉揚不行吧?所以她們才又來找我了?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