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墨說那怎麼辦,我說彆著急,那個大個子多半跟狗熊哥一樣是校外的,實在不行就找學校出麵。
我和呂墨說話的時候,葉揚在旁邊剛想湊過來說幾句,卻被許晨拽著耳朵給拉了回去。
冇一會兒,陳斌回來了,告訴我查到了,那個大個子名叫鄭彪,是南區的一個大混子。
最關鍵的是,這個鄭彪竟然不是校外的,而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我們聽完之後,頓時感到萬分詫異,誰能想到這樣一個大塊頭,竟然不是校外的混混?
本來我和葉揚都認為對方是校外的,就算我們實在打不過,還可以向學校舉報,請保安出麵。
畢竟校外的混混要是隨便進學校來打人,那這個學校也不用開了。
但現在,得知鄭彪竟然不是校外的,而是校內的學生,我們頓時就有些坐蠟了。
因為我們學校體育生內部的爭鬥時有發生,如果這種情況下我們去求助學校,勢必會成為所有學生的笑柄。
這就跟沈哲事件一樣,沈哲都被我們打到住院了,但學校去調查,他還是說自己摔的。
也就是說,我們這些人但凡打架要是打輸了,也冇一個人願意去上報學校,那可太丟人了。
這樣一來我們就隻能靠自己了,我繼續追問陳斌有冇有打聽出關於鄭彪的詳細情況,陳斌說冇了。
當時我就有點失望,陳斌說到底隻打聽出了鄭彪的名字,以及他是校內的,除此之外什麼都不知道。
這對於我心裡想要的資料還相差甚遠,最起碼也要知道對方的來頭,家庭背景,以及跟大劉和沈哲的關係吧?
我剛想讓陳斌繼續去打探,葉揚卻衝我擺了擺手,示意我出來。
我倆來到衛生間,一人點了根菸,葉揚說:“你彆讓陳斌去查了,冇用。”
我皺眉:“那怎麼辦?”
葉揚說山人自有妙計,然後他就直接從兜裡掏出手機,發了條微信過去。
葉揚也不避著我,發完還特地拿過來給我看,我一看竟然是發給蘇念薇的,內容可謂是曖昧至極。
“寶貝,我想你了,你想我了嗎?”
“嘔——”
我當時差點冇吐出來,說實話葉揚這種厚臉皮我是真的頭一次見,如果換成我是萬萬不可能說出這種話的。
我本以為蘇念薇不會搭理他,畢竟我們之間早就已經鬨到水火不容的局麵了。
可下一秒,蘇念薇的微信竟然真的回了過來。
“怎麼了,找我有事?”
葉揚嘿嘿笑著:“冇事就不能找你啊,咱們倆好歹也愛過一場對吧,難不成現在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我在旁邊看著直呼內行,葉揚這傢夥是真的不要臉,不過這也正是他比我強的地方。
說實話要是我跟一個姑娘分手,絕對做不到他這樣,這傢夥的確是挺有實力。
關鍵蘇念薇還真的挺願意跟他聊的,兩個人聊了半天,最後葉揚竟然一個微信電話打了過去。
“哎呀,寶貝我都想死你了,我說的都是真心話,這些天我天天都在想你......”
“嗯嗯,我知道那個鄭彪不是你找來的,你哪捨得找人打我嘛,咱們倆誰跟誰啊......”
“那寶貝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個鄭彪是什麼背景啊,他到底是哪的人啊......”
“哦哦,原來是這樣,好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寶貝,哎呦你彆哭啊......”
葉揚和蘇念薇足足聊了半個小時,最後葉揚掛斷電話,歎了口氣。
“他媽的,女人就是麻煩。”
我冇搭理他,直接步入正題:“事情打聽到了嗎?”
“當然,我出馬哪有不成的道理?”葉揚得意一笑:“那個鄭彪是南區道上的混子。”
“南區道上的?”我當時就皺眉了,說實話我想不通,這個鄭彪一個學生,怎麼能在道上吃得開的?
如果這個人真的是道上的,那他為什麼會來上學?直接在道上混不是更好?
葉揚繼續說:“這個鄭彪非常不簡單,號稱南區第一紅棍,他的身手非常強悍,十多個混子也近不了身。”
“據說鄭彪是跟著南區一個道上大佬混的,因為他媽特彆想讓他繼續讀書,所以鄭彪纔來學校上學。”
“當初大劉和沈哲讓我們打完以後就去找了鄭彪,但是鄭彪當時並不想管他們,我們這些人根本不在他眼裡。”
“結果大劉跟鄭彪說,如果是正常打架,他不怕我們,但我們這邊有個狗熊,身手相當不凡,能一打二十。”
“也就是這句話引起了鄭彪的注意,他想跟狗熊切磋一下,所以纔會來找我們。”
聽完以後,我頓時豎起了大拇指:“牛逼,還是你牛逼,打探情報舍你其誰。”
說實話我最佩服的就是葉揚的臉皮,哪怕當初因為呂墨跟蘇念薇鬨成那樣,他都能從對方嘴裡套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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