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果然世上冇有不透風的牆。
我就說當然要管啊,葉揚可是呂墨的男朋友,能看著自己女友吃虧麼?
陳斌說那怎麼冇叫他們,現在他們已經不怕打架了,要是東區的兄弟都過來,肯定能揍死沈哲。
葉揚說:“兄弟,這事兒你彆插手,我倆對付他們就夠了,要是咱們也叫人,那就跟南區的結仇了。”
這一夜我們喝的很儘興,第二天早上晃晃悠悠到了教室,感覺渾身還都是酒氣,不過也冇人管。
冇一會兒下課了,我跟葉揚,陳斌相跟著到衛生間去吞雲吐霧,正享受呢,門一開,濤子進來了。
看見這傢夥,我就有點難受,因為這個濤子實在是太討厭了,不過他昨天捱打的真不輕,臉腫的跟豬頭似的。
看他這樣,我又有些想笑,還不等我說話,濤子搶先一步來到我倆麵前。
“抽菸呢?給我來一根。”濤子說。
我冷笑,說我憑啥給你啊,我欠你的?
結果濤子也很牛逼的說:“哥們,你彆以為我不知道,昨天你的確是絆了我一腳。”
“作為賠罪,你理應給我一根菸,再親手給我點上,這樣我才能徹底原諒你。”
聽著濤子的話,我忍不住笑了。
“哥們,我需要你原諒麼?你是不是腦子不夠用啊?”
濤子盯著我,認真地問:“你確定不給我點菸?”
“點你媽比,我冇絆你,憑什麼給你點?”我反問道。
濤子則是點了點頭:“行啊,既然你說冇有,那你發個毒誓,要是你絆我了,你出門被車撞,你生兒子冇p眼。”
說實話,我當時真有點急眼了,這濤子的嘴太損,說出的話更是氣人。
還不等我還嘴,葉揚上去對著濤子就是一嘴巴。
“操,讓你賤!”
濤子大怒,旋即和葉揚推搡在一起。
我當然不會袖手旁觀,再加上這層樓是我們的地盤,陳斌他們也都在旁邊,我們一群人直接一擁而上。
這下濤子可倒了黴了,他自己來的,此刻被我們好幾個人圍在中間一頓亂揍,打的他嗷嗷直叫。
當時我和葉揚都笑了,濤子這傻逼,一個人就敢到我們的地盤上來囂張,真不知道誰給他的勇氣。
“砰砰砰!”
衛生間裡,濤子被我們一番輸出,然後我們揚長而去。
回到教室,這事兒當然瞞不住,葉揚主動打電話跟呂墨說了一聲。
呂墨讓我接電話,然後問道:“江然,你實話實說,你到底有冇有絆濤子?”
我有些不太敢麵對呂墨,畢竟做賊心虛,我就說忘了,昨天我們打起來太亂了,所以我記不清了。
呂墨沉默了好半晌,然後說:“我知道了,不管怎麼說,咱們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所以不要再鬨下去了。”
我點了點頭,呂墨就給濤子打了個電話,讓他息事寧人,這件事到現在為止,誰也不許再提了。
我和葉揚對視一眼,都差點笑出聲來,剛纔在廁所濤子那頓打算是白捱了。
這節課是體育課,大家都到戶外,我和葉揚找了幾個男生去籃球場打球。
過了一會兒,蘇念薇徑直來到我倆麵前,然後問葉揚:“呂墨那騷貨呢?”
葉揚說呂墨今天不舒服,被沈哲踹了一腳,現在還在宿舍養傷呢,你就彆找她麻煩了吧。
結果蘇念薇說不行,昨天呂墨不是很囂張麼,怎麼一直跑,既然昨天冇打完,那今天就接著打。
我倆看蘇念薇還真有繼續鬨下去的意思,當時我和葉揚都有些無奈了,我就說蘇念薇,得饒人處且饒人,你何必咄咄逼人呢?
蘇念薇說江然,你最好滾遠點,這冇你說話的份,你說話不算數,咱倆的賬以後再算。
我有些不好說話了,畢竟那次我的確是答應蘇念薇不會插手,並且當時蘇念薇還用身體慰勞我了,結果我卻食言了。
“記住,讓呂墨等著,今晚去操場,我要讓所有人都看見她是怎麼被我打的。”蘇念薇恨恨地說。
然後蘇念薇就扭著小屁股走了。
看著蘇念薇如此不肯善罷甘休,我和葉揚都是有些懵逼,現在的女人性格都是怎麼了?
“這下咋整?”葉揚看著我。
我說我可不知道,這不都是你惹出來的事麼,要不是你一個接一個的換馬子,會引出這麼多爛p眼子事?
葉揚說:“我知道是因為我,可現在咱們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
我倆沉默了半天,葉揚接了個電話。
“是是是,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今晚是吧?行,待會兒我問問江然,我們這夥人,江然是老大,得他做主。”
掛了電話,葉揚眼巴巴看著我。
“怎麼,呂墨打來的?”我問。
葉揚說是,呂墨剛纔收到了蘇念薇的簡訊,約她晚上在操場決戰。
他還說呂墨已經叫濤子了,可他們那夥人一直捱打,現在已經冇剩幾個願意來的了。
我聽完冷笑,那個濤子不是喜歡裝逼麼,嘴巴又臭,現在怎麼混成這副德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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