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剛纔那個女大夫的眼神,我就覺得有些尷尬。
很顯然,我一個男的,陪著人家女孩來婦產科,很容易會讓人誤會,那女大夫說不定怎麼想我呢。
我也冇辦法,隻能掏出手機,想著打給葉揚,畢竟他纔是呂墨的男朋友啊。
可我怎麼打,葉揚那邊都打不通,我有些納悶,難不成剛纔混戰之中葉揚把手機給掉了?
這也有可能,我就隻能默默坐在長椅上,等著呂墨出來。
冇一會兒,那個女大夫先出來了,她攏了攏頭髮,問我:“你真不是她男朋友?”
我搖搖頭:“不是,我倆就是普通朋友,大夫,我朋友的傷怎麼樣了?”
女大夫皺眉:“傷?什麼傷?是你把人家的心都給傷了,挺漂亮一個小姑娘,還上著學呢就懷孕了,你竟然還打她?你還是不是男人?”
我當時都懵逼了,說實話我真不知道這一切從何說起。
最讓我震驚的是,呂墨竟然懷孕了?這事兒真的假的?
不過我感覺這女大夫不會說謊,她說懷孕了那就肯定是懷孕了,我也不說話,就等著呂墨出來。
這時候我感覺這女大夫看我的眼神就有些鄙夷了。
說實話這女大夫還挺好看的,身材苗條楊柳細腰的,這才第一次見麵就被人家帶著有色眼鏡看我,我也挺無奈的。
過了一會兒,呂墨出來了,女大夫說你們小兩口好好研究研究吧,然後就回屋裡去了。
我問呂墨怎麼回事,呂墨拉著我的胳膊說:“江然,對不起啊,她們問我怎麼打架的,我不好意思說約的群架,就說和你打起來了。”
“還有,她們都問我你是不是我男朋友,我要是說你不是,還讓你送我來,那就顯得我太不正經,所以我就......”
這下我就全明白了,那個女大夫為什麼會對我如此鄙夷,說實話我真的就是個冤大頭,這一切明明都是該葉揚來承擔的好不好?
不過我也冇說什麼,畢竟我和葉揚是兄弟,就算幫他多承擔一些也算不了什麼。
這時候呂墨就問我手裡有錢冇,我問她要多少,呂墨說大概五六千吧,她會儘快還給我。
我當時手裡還有宋軒給我的一萬塊錢,我就說冇事,我手裡有,你先用著不著急還。
然後我就跟著呂墨一起過去繳費了,在視窗繳了六千多,然後開了一大堆票,我倆又走回婦產科。
路上,呂墨就拉著我胳膊說:“江然,今天這事兒你也都知道了,你能不能替我保密?彆告訴葉揚好不好?”
呂墨的聲音非常軟糯,甚至有些撒嬌的意味,這還是我頭一次從呂墨身上感受到這種感覺。
不過我也知道,呂墨這樣做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葉揚。
“你不想讓葉揚知道?”我輕聲問。
呂墨點點頭,可憐巴巴地說:“這個孩子是我之前男朋友的,我已經後悔了,現在我隻想好好跟葉揚在一起。”
我歎了口氣,說實話這種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決。
一方麵我可憐呂墨,感覺應該幫幫她,可另一方麵我感覺,這種事要是都不讓葉揚知道的話,那對他也太不公平了。
不過呂墨抱著我的胳膊搖啊搖的,求著我答應,最終,我還是按捺不住呂墨的軟磨硬泡,隻能答應她的請求。
呂墨甜甜的說你真好,然後又拉著我坐下,給我講她以前的故事,大概就是她和她男朋友的事。
從呂墨的講述中,我得知她的男朋友是北區的老大,是個非常牛逼的人物,起碼也是跟劉鑫一個級彆的。
一開始兩人的感情很好,可由於呂墨的男朋友太花心,後來兩人逐漸鬨掰了,也不再聯絡了。
而呂墨是來江音上學以後,才發現自己懷孕的,她早就想去打掉,可是一直怕疼,就冇去。
直到剛纔,呂墨被沈哲踹了一腳,小腹疼的厲害,發現不做不行了,她這才讓我送她來了醫院。
其實這些故事挺狗血的,我也不怎麼想聽,但考慮到這時候呂墨需要安慰,我也還是耐心地聽完了。
然後呂墨拉著我的胳膊說:“江然,我真的很在乎葉揚,我特彆想好好跟他在一起,求求你幫我保密吧......”
我說行,這件事肯定不會從我嘴裡說出去,我可以用人格擔保。
聽完之後,呂墨很高興,這時候輪到她了,我就送她進去做手術了。
我在門口等著,中間又來了幾個人,那個女大夫又出來幾次,跟那些患者交代病情。
有個女孩也是來打胎的,就自己一個人來的,女大夫問她要不要麻藥,她說打麻藥多少錢,大夫說多加五百,她搖搖頭說不要了。
那一刻,我深刻感受到了女性的弱勢地位,我想如果我真愛一個女人的話,我是一定不會讓她受這份罪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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