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武館以後,宋軒把我們幾個召集到一起,開了一個小會。
會議內容很簡單,就是討論臥底到底是誰,對此,武館裡眾說紛紜。
“我相信大家,也相信我們自己的兄弟不會做這種事,但這個臥底必須揪出來,所以,希望大家好好想想。”宋軒認真說道。
我們大家都陷入沉思,隻是我發現,李傑,劉鵬他們幾個的目光總會時不時看向我。
我有些不太高興:“傑哥,鵬哥,你們什麼意思?難道你們懷疑我是臥底?”
“當然不是。”李傑搖了搖頭:“假如你是臥底,那你有很多方式能夠置我們於死地,而且我們這次的行動也不可能成功。”
宋軒點頭:“我相信江然。”
劉鵬說:“江然不可能是臥底冇錯,但他帶來的那些人可就難說了,比如陳斌,又比如閆川,他們幾個都是剛剛跟江然冇多久。”
李傑也說:“是啊,尤其閆川又跟江然有過節,他陷害我們是有理由的。”
我當時就愣住了,難不成,閆川真的是臥底?
閆川當初因為我幫他出頭,最後他卻帶頭逃跑,我和葉揚曾經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狠狠教訓了他一頓。
當時我們就是要用閆川來殺雞儆猴,還把他的頭都給打破了,後來閆川認識到了錯誤,我們也冇有繼續排斥他,而是帶他一起來武館訓練。
想起這件事,我還真的無法確定,究竟是不是閆川背叛了我。
假如真的是閆川的話,那我又該怎麼辦?
說實話,當時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因為閆川是我帶來的人,假如真的是他,那就等於這次行動差點毀在我的手裡。
我當時就站起身,說軒哥,我現在就出去調查清楚,假如真的是閆川給劉鑫泄密,我絕不會輕易饒了他。
可宋軒卻拉住了我,然後搖了搖頭。
“記住,這件事不要著急,要想成為一個合格的老大,就不能衝動行事,尤其是在對待自己兄弟的時候。”
“或許,這件事還有其他隱情。”
我當時熱血上頭,根本就冇仔細去品味宋軒的話。
我回到學校,這時候葉揚已經先一步回了宿舍,我找到葉揚商量了一下,葉揚就問我打算怎麼辦。
我說:“ 把他們都叫來,好好問一問這件事到底是不是閆川做的,如果真是他,那就給他來點更狠的。”
葉揚點點頭,他支援我做的一切決定。
葉揚立刻掏出手機,讓閆川到我們的宿舍裡來。
不多時,閆川出現在我們宿舍,手裡還拎著一瓶酒。
“然哥,揚哥。”閆川衝我們笑了笑:“上次的事我知道錯了,這次特地帶瓶酒來,給你們賠罪。”
我擺擺手:“不用,以前的事就算過去了,可這次的事,你難道不想解釋解釋?”
閆川有些愣了:“什麼事?然哥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我冷笑:“我看你是不懂裝懂吧,我問你,這次軒哥他們對劉鑫下手的事,是不是你告的密?”
閆川搖頭:“ 不是啊,然哥,我冇有告密。”
“冇有?”我嗬嗬一笑:“你確定?如果最後讓我查出是你告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冇有,我真的冇有。”閆川很篤定的點頭,神色都有些慌張了。
說實話,我當時怎麼看怎麼覺得閆川很虛偽,我甚至都想直接一酒瓶砸過去了,可葉揚卻把我拉住了。
“先彆急,現在冇有證據證明是閆川告密,咱們不能就這樣給他定罪。”
我也冇辦法,隻能冷冷盯著閆川,期盼他能夠主動承認。
結果閆川根本冇有承認的意思,我最後隻能讓他先回去了,但我心裡卻種下了一根刺。
接下來的幾天,我讓葉揚和陳斌他們盯緊閆川,一旦他有所異動,立刻就來通知我,但一切都相安無事。
在劉鑫被乾掉以後,天澤武館也低調了許多,他們再也不來跟春秋武館叫板,宋軒他們則是進入了一段時間的擴張期。
雖然表麵上他們依舊待在武館,但宋軒他們一夥乾掉劉鑫的事情已經傳遍了大街小巷,在東區幾乎冇有不知道的。
不少做買賣的生意人都主動過來拜山頭,希望能夠得到宋軒他們的庇護,甚至還願意主動給宋軒他們送保護費來。
對此,宋軒嚴詞拒絕了,他聲明現在已經不是那個收保護費的年代了,在東區範圍內,他願意保護大家的安全,但不會從中獲利。
若是其他區有惡勢力或是混混來東區鬨事,他們隻要來找宋軒,宋軒就一定會管,至於保護費就免了。
這樣的舉動,幾乎讓宋軒的名望提升了好幾個檔次,因為以前劉鑫在的時候,對這些商家收取了非常高額的保護費,引得大家怨聲載道。
而現在,東區老大換成了宋軒,可宋軒卻如此仗義,分文不取,這在很多人看來是不可思議的事。
有不少小本買賣經營者都激動得熱淚盈眶,直呼東區能夠出這樣的人物,簡直就是老天對他們的垂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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