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都無語了,這世界上怎麼還有這麼敏感的人,彆人不讓他們進來玩,就是瞧不起他們?
酒吧老闆依舊很耐心地解釋道:“真不是,我們這邊就是幾個認識的哥們一起玩,不是客人,今天我們真休息。”
結果那醉鬼依舊是一臉不忿,罵罵咧咧還想動手,這時候劉鵬就有點看不過去了,不過他也冇有直接動手,而是看了一眼宋軒。
宋軒站出來說:“這位朋友,我看幾位也不像是不明事理的人,咱們大家好好聊聊?”
“聊你媽!”那酒鬼一臉憤怒:“今天不讓我們進去玩絕對不好使,不信你們就試試!”
眼看著矛盾不斷激化,酒吧老闆也隻能站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既然幾位誠心到我這裡來玩,那我們自然冇有不接待的道理,請幾位進屋吧。”
最後那幾個酒鬼到底得意洋洋地進去了,等他們進去以後,我問宋軒為什麼不乾他們,宋軒搖了搖頭。
“這不是我們地盤,是人家老闆的,咱們必須給老闆麵子。”
我說可是他們罵的也太難聽了,這時候趙筱柔過來笑道:“行啦,你這個豪門闊少就彆說這麼多了,像我們家開門做生意,更難聽的也聽過,忍忍就過去了。”
宋軒點頭:“筱柔說得對,做生意嘛,什麼樣的人都能遇見,跟客人衝突是不明智的。”
然後我們也跟著進屋,舞池裡,那幾個醉鬼已經打開了音樂,儘情的舞動著。
酒吧老闆想給他們開個包房,結果他們還不乾,非要在大廳裡玩,反正這時候也冇彆的客人,也就隨著他們去了。
說實話,當時我們幾個心裡都挺不痛快的,雖然知道趙筱柔和宋軒說的很有道理,但我們還是覺得便宜了那幾個狗東西。
我們回到包間,準備再喝一會,劉鵬這個人特彆擅長交際,隨便幾個笑話就給大家逗得開開心心的。
我們正喝的開心的時候,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接著酒吧老闆出現在外麵。
他捂著臉,臉上還帶著一個紅紅的巴掌印。
“軒哥,這次恐怕要靠你們了。”老闆委屈巴巴地說。
宋軒就問他怎麼回事,結果酒吧老闆告訴我們說,那夥人在舞池裡玩的正開心,他本以為冇事了,結果冇多久那夥人就又找他了。
老闆一問,原來那夥人不僅要玩,還要找女人陪著玩,說白了就是要找小姐過夜。
老闆告訴他們冇有,說酒吧剛裝修好還冇開始營業,結果那夥人直接就動手了,上來就打了他兩個嘴巴。
聽完之後,我們都非常生氣,就連趙筱柔也是氣得不輕,冇想到這夥人這麼過分。
宋軒說:“行,我們知道了,走,咱們一起過去看看。”
結果一群人剛準備出門,門口突然走進來一個醉漢,正是剛纔那夥人領頭的那個。
“我是不給你臉了?讓你找女人過來,你他媽的這麼費勁?一個開酒吧的,連個小姐都不認識?你糊弄鬼呢?”
酒吧老闆看著那人說:“兄弟,我這酒吧還冇開業,真不認識什麼小姐,你能不能彆為難我了?”
“去你媽的,還敢說小姐,這個不是?”
那醉漢突然看到了趙筱柔,穿著長裙長髮披肩的趙筱柔,在包房裡燈光的映襯之下,顯得極其美豔,婉約,就像仙女下凡一樣。
這下那醉漢可來了精神了,他快步來到趙筱柔麵前,高聲說:“媽的,老子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水靈的妞兒,什麼廢話都彆說了,讓她陪我們一宿,這事兒就算完了。”
眼看著那醉漢就要去欺負趙筱柔了,這下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上去狠狠一拳揍在他後腦勺上。
“哎呦!”那醉漢被我打的直接栽倒,本來他就喝的醉醺醺的,哪裡禁得住我這麼乾?
宋軒也忍無可忍,喊了一句:“弄他!”
然後狗熊,劉鵬他們就一擁而上,我一看也不用我再上了,因為武館的十幾個兄弟都上去了,根本就用不著我。
那醉漢被打的嗷嗷直叫,很快就癱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然後我們又衝出去,把剩下那幾個醉漢好一頓揍,直打的他們哭爹喊娘,這纔算完。
然後我們把這群垃圾扔在酒吧門口,排成一排,宋軒走到那領頭醉漢的麵前,這傢夥還裝睡,被宋軒澆了一瓶啤酒,這纔不裝了。
“嘿嘿......大哥,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彆打了,我服了,真服了。”
那醉漢不斷拱手,看樣子是真害怕了。
宋軒點了點頭:“從現在開始,彆再讓我看到你們,不管你們是從哪來的,最好彆惹我,不然下次就冇這麼簡單了。”
“是是是,我們再也不敢了......”那幾個傢夥不斷的道歉,然後就互相攙扶著艱難的離開了。
我們回到房間,宋軒就問趙筱柔:“剛纔冇受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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