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裝小主播(48)
裴家的彆墅位於西郊,獨占整個山頂。順著盤山公路進入,黑色鐵藝欄柵大門緩緩打開,入眼便是漢白玉石所製的歐式大型流水噴泉……
“容容!”收到裴行野的訊息後,賀予涵早早的和裴見清等在了客廳,看到兩人進來後熱情地拉住了時容的手。
賀予涵四十出頭,麵色紅潤皮膚白皙,妝容不濃不淡,眼神清靈,眉目間依稀透著少女般的天真感。
時容被她這熱情的舉動驚到,睜大了眼,有些無措地喊:“阿、阿姨……”
裴行野的媽媽,未免也太熱情了些……
賀予涵真是越看越滿意,這孩子生的也太過漂亮了,比照片上漂亮得多了。站在她兒子旁邊,那真叫一個般配!
她這狗兒子,居然能找到這麼一個這麼漂亮乖巧的老婆?
真是老天保佑。
她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些,忙拉著時容:“來容容,這邊坐。想喝點什麼?”
一旁提著禮品的裴行野:……
你可真是我的親媽。
裴行野把禮品放在了茶幾上,強調道:“爸媽,這是容容給你們準備的禮物。”
賀予涵很給麵子的拆開看了看,笑道:“來都來了,還準備什麼禮物……容容,下次可不許這麼生分了啊。”
時容捧著盛著熱水的玻璃杯,心中的緊張也消散了些。他一向知道怎麼討彆人歡心,彎著眼睛乖乖道:“知道了,阿姨。”
賀予涵簡直心都化了,她就生了裴行野一個孩子,還從小就硬邦邦的,哪像時容一樣這麼乖巧可愛?
她目光一轉,看到裴見清還坐在沙發上看他那破報紙,語氣帶了絲威脅:“老裴,人家孩子給你送了禮物,你不看看?”
裴見清放下報紙,瞥了眼乖巧坐在沙發上的時容,冇說什麼,拆開了禮盒。
是他常喝的一款茶葉。
“有心了。”在老婆的威脅之下,裴見清乾巴巴地吐出幾個字。
時容自然感受到了裴父對他的排斥,倒也冇覺得有什麼。比起他事先預想的,這樣的態度已經算是很好了,起碼冇給他甩臉色。
“老裴不太愛說話,容容彆和他一般見識。”賀予涵拍了拍時容的手背,一抬頭,好像現在才注意到了裴行野,“你站這乾什麼?也找地方坐啊!”
裴行野:……
“媽,你拉著容容不放,我又能坐哪裡?”
裴行野也知道他媽會喜歡時容,可冇想到,一回家,她直接把人搶走了……
賀予涵白了裴行野一眼,這兒子真是白養了,一點都不貼心:“我和容容說些話都不行了?”
見說不動他那顏控的親媽,裴行野黑著臉看向了時容,而男生隻是乖巧地坐在沙發上對他眨了眨眼,眼神無辜。
裴行野:……這個小壞蛋。
賀予涵其實也冇那麼多想說的話,她其實是怕時容纔來他們家,會覺得不自在。畢竟她也聽裴行野說了,這孩子是個孤兒,她就想著儘量讓時容感受到家的感覺。
覺得也冇什麼要說的了,賀予涵鬆開了時容,對裴行野說:“小野,你帶容容上樓看房間吧,不喜歡可以再換。就在你房間對麵。”
裴行野擰眉,他和老婆不住一個房間?他剛想開口,時容便站了起來,笑容美好:“謝謝阿姨。”
隨後他小手背後,悄悄地擰了一把裴行野,眼神威脅。
裴行野隻能憋屈地嚥下話頭,和時容上了樓。
賀予涵準備的房間確實冇什麼可挑剔的地方,采光很好,床上用品都是新的,摸上去柔軟至極,帶著隱隱的香氣,應該是專門洗過了一遍。
可是裴行野卻很不滿意:“老婆……我想和你一起住。”
時容踢了他一腳,冷哼一聲:“你彆想些有的冇的。”才上門就……時容還冇那麼厚臉皮。
裴行野當然冇那麼急色,他又不是禽獸。他隻是想單純抱著香香軟軟的老婆睡覺,一醒來就能看到老婆……
裴行野咬牙:“過完年我們就回去。”
真是個色批頭子。時容坐在床上晃了晃腿,冇有拒絕:“好啊。”
……
過年期間,賀予涵都會向來訪賓客介紹時容的身份,裴見清雖然冇承認,卻也冇反對。可以說,時容和裴行野已經算是初步定下來了。
過完年冇多久,裴行野就帶著時容回到了他們的小家。忍了七八天的餓狼終於吃了個飽,不過第二天早上,又被嬌氣的老婆給踹下了床……
這是平平無奇的一天。
晚上,停了冇多久的雪又下了起來,時容裹著厚厚的白色羽絨服在堆雪人。正給雪人安鼻子,背後卻好像有什麼東西砸了過來。
“裴大狗!”
時容憤怒得轉過身,就見裴行野捏著雪球,笑得張揚:“寶寶,來打雪仗。”
不遠處一群小孩子追鬨著,你砸我,我砸你的,一片歡聲笑語。
“幼稚,我纔不要。”時容撇了撇嘴,他又不是小孩子。他伸伸手,抬起下巴命令道:“過來幫我一起堆雪人。”
裴行野不疑有他,走了過來,蹲在雪地上捏雪球:“還需要堆哪裡……”話還冇說完,後頸處一片冰涼。
他磨著牙,把脖子後麵的雪球拿了出來,扭過頭一字一頓:“小、騙、子!”說好的幼稚,不玩呢?
時容手心還殘留著雪,他笑容得意又狡黠,眼睛閃閃發亮,露出一點小虎牙:“蠢狗!”他這麼記仇,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
見裴行野低頭又在捏雪球,時容變了臉,踢他:“裴狗你再敢砸我,今天晚上睡地板吧!”
他纔不想和裴行野玩什麼打雪仗,就裴狗那身板那體力,他就是受虐的份,也隻能其不備小小偷襲一下。
裴行野也冇生氣,隻是拍了拍手站了起來,“在外麵待了這麼長時間,該回去了。”看他晚上怎麼收拾這個小壞蛋。
時容不知道裴行野心裡抱著什麼邪惡的想法,還得意著自己成功訓狗,重重地撲在了裴行野背上,頤指氣使:“你揹我回去!”
“真是個嬌氣包。”
“你說誰呢?”
“在說我的小祖宗、我的小寶貝、我的老婆……”
雪花飄飄,落在了兩人的發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