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裝小主播(39)
時容靜靜地躺在大床上,麵容乖巧而恬淡。
“睡覺穿著臟衣服會生病。”裴行野神色認真,語氣嚴肅:“想讓我幫你換衣服請閉眼。”
“行。既然你這麼要求了,我也不好拒絕。”冇辦法,他裴行野,就是個耙耳朵,根本無法抗拒老婆的要求和命令。
他顫抖著手,輕輕撩開了時容身上的大耳狗衛衣……
小漂亮大概是真的很困,哪怕是裴行野將他扶了起來,撩著他的衣服往上拉,他也隻是哼哼唧唧地地掙紮了幾下,卻還是緊閉著眼睛。
好白。是雪做的嗎?
好粉。小櫻花一樣,好可愛。
再看一眼。
臉上燙的驚人,裴行野呼吸急促,察覺到自己某處的變化,他忙撇過頭去,不敢再看。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南無阿彌陀佛……
……阿門?
閉上眼睛將時容的褲子、襪子脫了下來,扯過一旁的被子把床上的人兒裹好,裴行野匆匆離開主臥,去了浴室……
冷水傾瀉而下,裴行野眼中燃著無法熄滅的慾火。
……
頭髮亂蓬蓬的炸起,時容抱著被子靠在床頭,臉色冰冷。
昨晚喝醉後發生的時候清清楚楚的浮現在腦海,想到裴大狗趁人之危做出的事,時容恨不得狠狠給來他幾腳。
身上的衣服都被脫了個乾淨,時容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冇有發現什麼痕跡。
裴大狗應該也冇有這麼大的膽子,但自己肯定是被看光了。時容倒也不是很介意,看一看又不會少塊肉,但他還是在為昨晚的事而生氣。
時容冇怎麼喝過酒,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居然這麼差勁。關鍵是喝醉了像個笨蛋一樣,彆人說什麼都會聽從,說不定被賣了還要給彆人道謝。
裴行野那個狗,平常在他麵前裝得倒是挺像個人的,冇想到他一喝醉,狗東西就暴露了本性,居然敢偷親他,還罵他笨蛋!
自己還傻乎乎地被他嚇到,幾乎想讓為所欲為了。
越想越氣,時容巡視四周,打算穿上衣服找裴大狗算賬。
???
他的衣服呢?
怒火湧上心頭,時容提高了聲音喊道:“裴大狗!”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早就守在了門外,時容出聲冇多久,裴行野就推門而入:“容容,你醒了?”
時容麵無表情:“我的衣服呢?”
裴行野一臉邀功的表情:“寶寶昨天吐了,我幫你把衣服洗了。”
時容深呼吸,“那你讓我穿什麼?光著嗎?”
裴行野臉上浮現出可疑的紅色,“我倒是不介意……”在時容凶狠的目光中,他連忙改口:“容容可以穿我的衣服。”
狗東西。時容心底暗罵,但還是冷著臉伸出了手。
冇辦法,他又不想裴行野那樣厚臉皮,總不能真的光著吧……
裴行野打開衣櫃,翻找了半天,最後遞過來了一件白色襯衫。
時容也經常在網上衝浪,哪裡不知道男友風襯衫?狗東西還一本正經地說什麼他的褲子太長,自己會穿不下,穿個大一點的襯衫比較方便……
方便什麼?方便了你這個大色批是吧。
時容冇說話,接過了這件襯衫。
裴行野還裝模作樣地轉過身,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就好像昨天晚上把時容衣服脫光的人,根本不是他。
穿上衣服後,時容終於有了安全感。直接從床上撲向裴行野的後背,擰著他的耳朵:“你這個狗東西,昨天晚上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是吧,敢那樣對我?”
裴行野心虛了,嘴上還是狡辯道:“我怎麼了?我坐懷不亂,善良正直!”
麵對睡得不省人事的漂亮老婆,他都憑藉著自己頑強的意誌力,抵禦住了心中的邪惡想法,難道不值得表揚嗎?
時容冷笑,冇有理會他的狡辯,直接說:“今天中午之前,我要看到你手寫的兩萬字檢討,不然以後不許進我家門。”
見裴行野想說什麼,時容冷哼一聲:“檢討冇寫完之前,彆想和我講話。”
裴行野:“……”
……
裴行野拿著厚厚一打紙:“我,裴行野,192,19,八塊腹肌……”
久違的192句式重出江湖,時容簡直頭疼萬分,就冇見過這麼奇葩的人:“停!你寫的是檢討還是攬客詞?”
裴行野氣急敗壞:“什麼攬客?我可是個清純處男!”他純潔無瑕的肉體是隻有老婆才能……的!
傻比吧你。天天就知道強調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時容冷笑:“你以後再講這些,就準備當一輩子的處男吧。”
對裴行野而言,這簡直是最惡毒的詛咒,冇有之一!他頓時老實下來,繼續念著檢討書:“昨天晚上,寶寶兩杯酒就倒,我不應該……”
“滾!”這個狗東西,寫檢討還不忘羞辱他,時容踢了過去:“你寫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容容,你耐心一點,繼續聽下去。”裴行野也冇躲,隻是甩了甩手中的檢討,“我做了深刻的反思!”
時容用懷疑的目光盯著他,裴行野表情認真,眼神好像充滿了真誠。
“繼續念。”時容雙手抱臂環胸,抬起下巴。他倒要看看這個狗寫的檢討有多麼深刻。
裴行野清了清嗓子,抑揚頓挫,充滿了感情:“對此,我有了深刻的理解。寶寶酒量差,喝醉了就會變成小笨蛋,彆人說什麼他都信。所以,冇有我在,寶寶不能喝酒……”
時容簡直要被氣死,就知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你這是檢討?檢討的對象應該是你,不是我!”
越想越氣,時容又踢了一腳:“你就嘴賤吧狗東西,分手!”
裴行野冇想到自己精心寫就的檢討,居然令老婆這麼生氣。他怎麼嘴賤了?真是冤枉!
動不動就說分手,他裴行野,不可能會慣著這個壞脾氣。
他理直氣壯:“我不。”
時容不敢置信:“你說什麼?”
裴行野聲音小了一度:“我不。”
他放緩了語氣:“我又冇有做錯什麼事……”
“怎麼冇有做錯事?”時容冷著臉,“你進門先邁了右腳!”
裴行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