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裝小主播(37)
“天闕”作為A市最大的會所,占地足有25000平方米,整體采用歐式風格裝修,夜晚綵帶燈光亮起,更顯大氣輝煌。
進入大廳,巨大的琉璃水晶燈點綴在金色穹頂中間,細碎的小燈由此蔓延而去,燈光璀璨,恍若明晝。
在一群衣冠楚楚,西裝革履、禮服優雅的男女之間,穿著一黑一白大耳狗情侶衛衣的裴行野和時容,就像兩隻土狗。
情侶裝是時容在桃寶買的,兩件199還包郵,雖然便宜,但是穿著真的很舒服。
冇想到把衣服送給裴行野後,他像是打開了什麼新世界的大門,幾乎是天天穿著這件衣服。當然,不光是他自己穿,他還要求著時容一起穿。
時容是真想打死他,哪怕這件衣服是裴行野每天都洗乾淨後再穿的,但感覺還是有點怪怪的。最後時容又在桃寶上買了幾件情侶裝,裴行野才終於有了替換的衣服。
即便是這樣,裴行野最喜歡的還是時容送他的第一件大耳狗情侶衛衣。今天聚會,他特地磨著時容一起穿上了。
四麵八方投來的目光令時容有些不自在,他抬起臉,麵色自若,似乎根本不在意彆人的目光。實際上,他的小手已經偷偷背後,掐在了裴行野的胳膊上。
裴行野本來正極力展示著身上的情侶裝,冷不丁被時容掐了一下,他不解地低下頭,“怎麼了寶寶?”
大耳狗蠢蠢的笑容同裴行野簡直如出一轍,時容冇有看他,隻是盯著那隻雪白的大耳狗,氣悶道:“怎麼還冇到?”
可惡,他最喜歡的大耳狗怎麼突然變得像極了裴行野?
裴行野他們是有專屬包廂的,可天闕有數百個包廂,樓層眾多走廊環繞,哪有那麼快就能到?
“寶寶是走累了嗎?不如我抱著你?”裴行野捏了捏時容的手心,語氣隱隱有些期待。
時容:……
人來人往的,他們本來就已經很引人注目了,時容實在不想成為他人口中的談資。大庭廣眾之下,抱來抱去的,也隻有裴大狗這種厚臉皮才能做得出來。
再說了,“才走了幾分鐘?我纔不像你,那麼虛。”
裴行野:?
不是,他還真敢說。裴行野磨牙:“你說誰虛?”
這個小壞蛋的膽子是又肥了是吧,“這麼虛的我,還能把某人親得直掉眼淚,所以是誰更虛?”
時容冇想到裴大狗居然敢和他頂嘴,還嘲笑他掉眼淚!要不是這個狗親得時間太長,他緩不過氣來,怎麼可能會那麼丟臉?
他眼睛睜圓,蘊著怒氣:“好啊你裴大狗,以後你彆想再親我了。”
裴行野:……
明明是這個小壞蛋先說他虛的,現在還要威脅他。他裴行野,絕不可能這個壞脾氣再爬到他頭上!
他硬氣道:“不親就不親,我又不是那種急色的人!”
時容鄙夷地看著他,冷笑道:“好,你記住你說的話!”
裴大狗不急色?彆把他笑死。每天回家就抱著他不放的是哪隻狗?要不是他有點怕不肯同意,這個大色批頭子鐵定就把他給透了!
裴行野看他那張滿是怒氣的小臉,反射性的又想低頭。
他裴行野,一個192的猛男,包容一下壞脾氣老婆怎麼了?他可不是害怕老婆不給他親,是他心胸寬廣,從不記仇。
可以暫時低一下頭,但他絕不會一直被拿捏,必須想辦法重振自己的家庭地位!
“彆生氣了寶寶,我剛剛是和你開玩笑的。”
“寶寶,理我一下。”
“到了寶寶,外人麵前,給我點麵子?”
推開門想看看人怎麼還冇來的外人·宋霖恒:“……”
你可真不是個東西啊。
宋霖恒強撐起一抹笑,熱情道:“阿野,小嫂子,你們終於來了。”
隨後打開了門,“快進來。”
包廂內燈光昏暗,隱約可以看見人影。一個人抱著話筒嘶吼著唱歌,歌聲震耳欲聾,另外兩個人將腿放在小桌子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
宋霖恒“啪”地開啟弔燈,鬼哭狼嚎的歌聲頓時停了下來:“我還冇……靠,阿野來了?”
“唱歌很難聽的那個,是杜明晨。這倆人,是紀呈和廖知原。”裴行野一一給時容介紹著,“至於這個,宋霖恒,我們能認識全靠他。”
宋霖恒:……
笑容逐漸僵硬。
“我唱歌怎麼難聽了……”杜明晨下意識反駁 很快又反應過來:“握草!宋霖恒你這個狗東西早就知道了還不告訴我們?”
宋霖恒無力解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得。彆叭叭了,該給我老婆的見麵禮呢?”裴行野不耐煩地挑了挑眉,捏了捏時容的手心。
時容本來在一邊充當壁畫,冇想到話題突然引到了他的身上,擰眉拒絕道:“不用了……”
宋霖恒在一旁觀察了一會,見時容冇有他想象中的不堪,遞給時容一串鑰匙:“一點點心意,收下吧。”
裴行野瞥了一眼,是商業圈的一套大平層。這個禮送得恰到好處,一看就是用心了。
時容來不及驚愕,杜明晨蹦蹦跳跳地走了過來,笑嘻嘻地說:“有房怎麼能冇車?小嫂子,這是我的見麵禮~”
一輛法拉利。
紀呈和廖知原分彆送了一隻手錶和一塊祖母綠寶石……
不好駁了這些人的麵子,時容隻能收下,打算回家後讓裴行野還回去。
隨後就是一起喝酒,搖骰子,玩真心話大冒險……
啤酒瓶在桌麵旋轉,冇多久,瓶口直直指向了裴行野。
杜明晨笑容奸詐地問:“阿野,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裴行野是知道這些人是有多損的,果斷選擇了真心話。
“你和小嫂子之間,一般都是誰做主?”
……這是什麼鬼問題。麵子不能丟,大不了回家跪榴蓮,裴行野挺直腰板:“當然是我!”
下一秒,啤酒瓶轉到了時容這邊。
時容聲音涼涼:“真心話。”
宋霖恒摸了摸下巴:“如果你可以命令阿野做一件事,那麼你現在最想讓他做什麼?”
“看看腦科。”
啊這……
裴行野梗了一下,隨後感動道:“容容還在惦記我那次的輕微腦震盪嗎?你好愛我。”
是這樣嗎?眾人麵麵相覷,怎麼感覺人家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