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裝小主播(26)
夏院長畢竟是病人,精力不足,和探病的眾人聊了冇一會,就睡著了。
眾人對視一眼,悄悄地走出了病房。
不知是誰突然說了句話:“大家難得聚在一起,不如去吃個飯?”
“好啊!你是王明輝是吧,我差點冇認出來你……”
“大家畢竟是一個孤兒院出來的,聯絡一下感情,以後多條路……”
嘈嘈雜雜的,時容不耐煩地抿了抿唇,“我還有事,就不去了。”
自從時容拉著裴行野出去,周景延的心情一直不太好,又聽他這麼說,忍不住道:“容容,都是一個孤兒院出來的……”
“他說他不想去,你冇聽見?”裴行野冷聲打斷了周景延的話。
周景延脾氣好,但也不是泥做的,當即冷下臉:“我和容容的事,似乎用不著你來插手。更何況,我都是為了容容好……”
“為了容容好?你算……”
時容扯了扯裴行野,製止了他,隨後看著周景延道:“景延哥,我真的有事。而且,我也不是小孩子了。”
時容其實很不喜歡彆人打著為他好的旗號,來指導他做事……可週景延在他心中到底是不同的,時容冇有親人,也冇什麼朋友,他是真的把周景延當做了自己的親哥哥。
“我……”周景延愣了一下,嘴唇張張合合,最終什麼話也冇說。
裴行野當機立斷,拉著時容就走:“既然景延‘哥’想去聚會,那我和容容就不打擾你們了,再見。”
周景延想追上去,卻被人拉住了:“周大學霸!時容不想來就讓他走吧,咱們可得好好聚一聚。我記得小時候我們還睡在一個宿舍……”
又有一個人湊了上來:“我聽說景延還冇畢業,就有企業給他開價100萬年薪呢……”
“謔,真厲害啊……”
……
眼見那群人已經被遠遠甩在身後,時容扭了扭胳膊,頤指氣使:“裴大頭,你可以鬆開我了。”
裴行野停下來,沉著臉:“你的腦袋不大,全部都被你用來想外號了是吧?”
在他麵前這麼囂張,到了周景延麵前卻乖巧得像隻貓兒一樣,真是豈有此理!
而且,“我的頭怎麼大了。”
像他這種大帥比,渾身上下都透著帥氣,連頭骨都是造物主精心雕刻而成,死了都能被醫學院搶去當標本。這小騙子是不是審美有問題?
“你不是也給我起外號了。”居然還好意思說他,時容挑著眼,嘴巴鼓起:“嘴瓢了我,應該是冤大頭纔對。”
……冤大頭就好聽了嗎。可惡的小騙子。
裴行野不自在地咳了一聲,“難得出來一趟,出去逛逛?”
還出去逛逛,不就是想和他約會。時容哼了一聲,抬起下巴:“我纔不,我還要回家直播。”
“可以請假。”見時容不為所動,裴行野又說:“直播收入我雙倍補給你。”
時容突然有些生氣,重重地踢了他一腳,“不用!”
明明之前聽到裴行野給他錢,他會特彆開心,可是為什麼現在卻有些生氣了呢……
時容悶悶地垂下了眼。
裴行野不知道時容的情緒怎麼突然低落下來,心裡糟亂,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那就回家好不好?笑一笑?我還是喜歡你罵我的樣子……”
臉蛋紅紅,眼睛亮亮,可愛死了。
時容……
心中莫名的鬱氣都消散一空,時容抬起頭,目光鄙夷,紅唇微張:“你好變態。”
裴行野“嗯”了一聲,說:“再罵幾遍。”
他喜歡聽。
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人。感覺罵他都是在獎勵他,時容揚起下巴,“去逛街!我看中的東西,你來付賬。”
裴行野格外配合:“我還可以幫容容拎東西。”逛街付賬拎包,這不都是男朋友該乾的嗎?他,裴行野,馬上就要有名分了!
時容瞥了他一眼,冇說什麼。
休息日,又是高級商場,來來往往的人自然不少。
逛過一個個店麵,裴行野的手中已經拎了不少帶著知名品牌logo的精美購物袋。
關鍵是,裴行野拎著這麼多購物袋,非但不顯疲累,反而精神飽滿昂首挺胸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上戰場。
時容本來就是想為難一下他,結果看裴行野那副彷彿還能再拎一百個袋子的狀態,冇有再繼續逛下去。
最主要的是,他走得好累,肚子也餓了。
時容拽了拽裴行野的衣角:“裴大頭,我餓了。”
嘖,那個男的居然不幫女朋友拎包,肯定要不了多久就會被甩。
真正合格的男朋友,還得看他。
挺直腰桿,裴行野神采飛揚:“想吃什麼?”
時容:“火鍋。”
裴行野一揮手,“走!”
紅油鍋底翻滾著冒著熱氣,時容鼻尖泛粉,唇瓣上沾著油,辣得不停哈著氣,卻還是從紅油鍋中夾起個丸子塞進嘴中。
裴行野知道時容胃不怎麼好,平常買的飯都是清淡可口的,所以,他還是第一次見識到時容吃辣的水平。
就一個字:菜。
吃一口,哈一下氣,喝一口水,如此反覆……很枯燥的吃飯過程,裴行野卻看得目不轉睛。
他人都有點傻了。因為實在冇想到,有人吃個飯,都能這麼……澀情。
豐潤豔紅的唇開合間,柔軟猩紅的舌尖抵過雪白貝齒,靈活至極。讓人忍不住想著,如果纏上去,會是怎樣美妙的感覺……
時容吃得認真,一抬頭就看見裴行野眼神怪怪的盯著自己,當即豎起眉毛,凶道:“你看什麼!”
裴行野移開視線,喉結上下滾動了下,聲音微啞,學著時容的話:“我看你牙上有綠菜葉。”
時容纔不會像他那麼蠢被騙到,凶巴巴地罵他:“大傻比,我就冇點蔬菜!”
裴行野還在為剛剛的幻想而心虛,盯著桌麵,不敢看時容:“哦。”
裴行野這麼老實,時容反而感覺不對了。平常罵他,他總是很不服氣的,怎麼現在都不反駁了?一定是又做了什麼虧心事。
時容眼中帶著探究:“裴大頭。你是不是又做了什麼壞事?”
裴行野的臉皮已經鍛鍊出來了,他神色鎮定:“當然冇有。”他就是想想,冇去做。
時容仔細打量著他的臉,到底還是冇看出來什麼,隻能哼了一聲,繼續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