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裝小主播(20)
裴行野本來就打算把卡給小騙子用,更何況,小騙子還叫自己“行野哥哥”,就很甜,很可愛,很詭計多端。
就直接拿過小騙子的手機,綁定了他的副卡,還囑咐道:“餮香閣藥膳做的不錯,你有胃病,不要點辛辣刺激性的菜,知道嗎?”
時容覺得冤大頭好像一個囉嗦的老公公,但他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就乖乖點頭:“容容都記下啦,行野哥哥你人真好。”
就順手又給他發了張好人卡。
裴行野看這小騙子冇心冇肺的模樣,忍不住掐了一把他的臉:“那你最喜歡哪個哥哥?”
像極了小時候露出邪惡的笑容圍著你,問你喜歡爸爸還是媽媽的叔叔阿姨。
時容不上當:“最喜歡……對我好的哥哥。”
裴行野咬牙,“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他就差冇讓這小騙子騎到他頭上了!這要是給圈子裡那群人知道,非得笑死他!
小騙子烏黑的眼珠亂轉,明顯是又想騙他。裴行野直接打斷他的施法:“下午繼續和我雙排直播。”
小騙子這幾天的直播他都看了,簡直就是——世風日下,道德淪喪。
和粉絲雙排或五排,“老婆”來“老婆”去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結婚現場!
那些粉絲還菜的要命,他辛辛苦苦把小騙子帶上了榮耀,結果和粉絲打了幾天,小騙子就掉回了星耀。
就這,小騙子還總是彎著眼,看上去比和他一起玩的時候還要開心!
時容本來想著怎麼哄這個冤大頭,冇想到他卻突然換了個話題。
他這纔想起來,冤大頭就是在野,而在野……不行,拳頭硬了。
時容神色抗拒,但還是說:“那……你不許嘴賤。”
“我怎麼嘴賤了?”裴行野氣急敗壞。
想起在野,時容就來氣,他忍不住又踢了這個狗東西一腳:“你嘴不賤?你賤死了!”
時容那小腳踢在裴行野腿上,撓癢一樣。
裴行野狀似不經意地看了幾眼,那隻玉白小腳脆弱柔軟,看起來手感就很好……
時容注意到裴行野的視線,急忙收回了腳,怒氣沖沖地瞪著他:“變態!你下賤!”
這回裴行野不敢作聲了,他似乎、大概、也許是有那麼一點點下賤的。
怎麼就老是喜歡盯著小騙子的腳看?
好可怕。他不會真的是變態吧,明明知道了小騙子是個男生,居然還能昏了頭。
不會是真的被小騙子給掰彎了吧。
時容看裴行野不反駁,氣焰頓時囂張起來:“不許你在我家待了,你出去!”
裴行野這纔有了反應,緊緊地盯著時容的眼睛,問:“你真的喜歡女生?”
年輕男生的視線灼熱又直接,壓迫感極強,時容慌了神,結結巴巴:“對、對啊。”
“你說謊。”篤定的語氣。
“不喜歡男生,你怎麼對著我臉紅了?”
時容垮下小臉:“是被熱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你這個大變態,自戀狂,嘴賤陰陽怪,快走!”
時容一邊說一邊推搡著裴行野,裴行野一時不防居然還真被他推動了幾步。
但沙發這邊的空間太過狹小,裴行野腳一絆,向後倒去。正推著他的時容忘了收力,直接撲在了裴行野的身上……
重物落地聲響起,裴行野發出了一聲悶哼,濃眉吃痛地擰起。
裴行野後腦勺磕在了地上,聲音很響。時容聽到後又慌又怕,萬一裴行野磕傻了怎麼辦?
他掙紮著想要起來:“裴行野,你的頭怎麼樣了?”
“冇……冇事。”但那語氣分明不像是冇事的意思。
時容伸出手去摸他的後腦勺,似乎鼓起了包,聲音有些發抖:“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裴行野閉了閉眼:“讓我先緩一下。”
完蛋。看上去就很嚴重的樣子。
時容急忙掏出手機叫了車。看裴行野臉色好轉了一些,才費力地把他扶起來:“我帶你去醫院。”
……
“輕微腦震盪。”醫生看了看片子,說:“症狀不是很嚴重。患者要保持充足的睡眠,不能勞累,不能受到外界的刺激。”
“謝謝醫生。”裴行野的頭已經不疼了,看到小騙子乖乖巧巧地坐在一邊,十分老實的樣子,忍不住挑了挑眉,對著他伸出了胳膊。
時容:?
眼神茫然。
裴行野晃了晃手臂,眼神示意:“扶我。”
時容麵無表情:“醫生說了不嚴重,而且你傷的又不是腿。”
裴行野手指扶著太陽穴:“好像受到外界刺激,頭又開始疼了……”
時容要是看不出來裴行野是裝的,那他就是個傻子。
但是還能怎麼辦?誰讓他手賤,犯了錯,被裴行野拿捏住了把柄。隻能心不甘情不願地上前,攙扶住裴行野。
裴行野控製住身體重量,輕輕地壓在時容身上,看著他撇著嘴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樣,不由心頭暗爽。
醫院裡人來人往,時不時有人投來詭異的視線。時容簡直都想鑽進地下,偏偏裴行野臉皮厚,走得不緊不慢,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終於出了醫院。
他們運氣好,剛出醫院就看到一輛公交車緩緩駛過來。
時容扶著裴行野想往公交車那邊去,就聽見他說了一句:“等等。”
時容停下來,擰他的胳膊:“你又要做什麼啊?”
裴行野總算是見識到時容的摳門了:“你讓我一個病人坐公交?”
“對啊。”時容理直氣壯,“我送你來的時候不還專門打了車嗎?”
他們住的居民樓遠離市區,車費足足花了一百多,時容簡直要心疼死。
裴行野記得今天纔給了小騙子一百五十多萬。他吸氣:“車費我來出,打車。”
時容哼了一聲,掏出了手機。
大傻比,還想免費使喚他,冇門!
不過十幾分鐘,車就到了。
看裴行野站在車旁邊不動,時容冇好氣地問:“又怎麼了?”
裴行野神情虛弱:“頭疼,冇力氣,拉不開車門。”
一米九的人,一臉嬌弱地說他拉不開車門,這是何等的有衝擊力。
時容冇生氣,反而同情地看著他,拉開了車門:“這我相信。畢竟,你看上去就很虛。”
裴行野變了臉:“你說誰虛?”
坐在車上他也不安分,再三聲明:“我,裴行野,192,19……”
他這句話時容都會背了,打斷他的話:“你虛。”
“我……”
“你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