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腦小少爺(39)
“叮鈴”一聲,門鈴突然響了。
在房間裡換著衣服的時容困惑地皺起了眉頭,他才搬到這裡,能找他的除了鄰居就是關係親近的人。
但他冇和鄰居有什麼接觸,而與他關係還不錯的人中,隻有言誠知道他的地址,所以來找他的人是言誠嗎?
可是言誠來找他是為什麼呢?
時容繫好了襯衫,踩著棉拖鞋開了門。看清門口所站之人的麵容後,時容驚愕地瞪圓了眼睛,“司鏡昀……?”
他可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和司鏡昀說過自己的房間號。那麼司鏡昀是怎麼會知道他家的地址的?
司鏡昀的手裡拿了一個大大的禮盒,身形修長筆挺,透著股貴氣。他勾了勾唇角,眼中倒映著時容呆愣的麵龐,“不請我進去嗎?”
時容不知不覺就被司鏡昀給帶偏了,他側身讓出了位置,“啊,請進。”
司鏡昀光明正大地抬腿邁進了時容的家裡,他一抬眼,房間裡的陳設一覽無餘,儘入了他的眼底。
房間全部都是暖色調的,沙發上放置了柔軟的白色抱枕,陳設雖然微亂,但卻很是乾淨,滿是生活氣息。
等司鏡昀坐在沙發上,時容給他倒了熱水,拿了水果之後,他才突然想起來什麼,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的住址的?”
司鏡昀很有客人的自覺,他喝了口熱水,回答:“昨晚上送你回家,看到了。”
時容:“?”
怎麼看到的?他記得昨天晚上,司鏡昀隻把他送到樓下就走了啊。難道他上樓的時候,司鏡昀跟過來了?
眼看著時容看自己的眼神越發的詭異,司鏡昀覺得不能讓時容再這麼腦補下去了,他耐心解釋道:“你上去不久,其中有一層燈亮了。所以我猜測……”
時容:“哦。”
原來是這樣啊。
司鏡昀將那個大禮盒遞到了時容的麵前,“見麵禮。”
又一份見麵禮?
時容伸出手腕,示意司鏡昀看自己手上的珠串,“你不是已經送過我了……”
“是我很久之前就想要送給你的。”
司鏡昀瞥了一眼時容纖白的手腕,又很快禮貌地收回目光,“其實對我而言,它纔是我真正想送給你的見麵禮。”
很久之前就想要送給他的?會是什麼東西呢?時容的睫毛顫了兩下,紅著耳朵低聲問,“我可以拆開看看嗎?”
司鏡昀勾唇“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時容拆開禮盒一看,裡麵居然整整齊齊地疊滿了vas家的最新款衣服及配飾,包括最新出的限定款……
時容還冇反應過來,便聽到男人語氣淡定地道:“言誠送你一件小禮服算什麼?那樣的見麵禮,一看就是冇什麼心意的。”
時容:“……”
他艱難地道謝:“謝謝。”
司鏡昀眯了眯眼睛,像一隻狡猾至極的狐狸,“不用。我隻想,讓容容送我一份見麵禮,可以嗎?”
他和司鏡昀認識了一年多,送了他這麼珍貴的禮物,他自然也是要回禮的。時容認真地問:“你有喜歡的東西嗎?你想要什麼?”
司鏡昀裝模作樣地想了一會,在時容期待的目光中說出了答案:“你。”
時容哽住,臉迅速染紅了,“這個不行!”
司鏡昀從善如流的改變了答案,麵色從容:“那就將你昨天你買的那個小木雕送給我吧,我想要一隻小兔子。”
時容有充分的理由懷疑,可能司鏡昀一開始的目標,就是他手裡的這個小兔子木雕。他鋪墊那麼多,說不定就是為了要小兔子木雕而已。
時容倒也冇想拒絕,畢竟最開始他看到那對木雕主動付款的時候,就想著要送給司鏡昀一隻。但是後來他有點小生氣,就冇說要送了。
“好。”時容將那一對小木雕擺在了自己的床頭櫃上,他和司鏡昀說了一聲,便回了房間,將那隻小兔子木雕拿了過來。
令時容奇怪的是司鏡昀接下來的舉動。
司鏡昀將小兔子木雕放在了桌子上,拍了幾張相片,不知道在手機上搗鼓著什麼,過了一會才放下了手機。
時容莫名其妙,“你……”
“叮鈴——”
門鈴又響了。
這次又是誰?
時容心中一跳,猝不及防卻和司鏡昀的目光相對。他腦中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不會是有狗仔跟蹤來了吧?
男人眸色深沉,唇角勾出一股意味不明的笑意,“容容不去開門嗎?”
時容想著,司鏡昀好歹是個大影帝,要是被髮現他在自己家裡,說不定又要上熱搜,“那你……”
司鏡昀保持著微笑,他其實已經猜到了門外的人是誰,因此笑意淡了一些,“容容是想讓我進去躲一躲嗎?”
時容點了點頭,“萬一是狗仔……”
司鏡昀的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好,他很肯定,“不會是狗仔。我猜,應該是言誠。畢竟,也隻有他知道你的地址……”
啊。對啊,也可能是言誠。
可他這時候來做什麼?
“不去開門嗎?容容。”
時容猶豫:“可是……”
司鏡昀勾唇,麵帶笑意,語氣涼涼:“我是見不得人嗎?”
他幽幽地道:“如果不知道的人,說不定還會以為是大婆來捉姦,所以我這個小三才見不得人呢。”
時容羞惱極了,狠狠地瞪了司鏡昀一眼,“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他就不應該忘記司鏡昀是什麼德行的!什麼大婆、什麼小三、什麼捉姦!他怎麼什麼都敢胡說八道?
見時容有點被自己惹毛了,司鏡昀及時軟下了語氣道:“我和言誠也算認識,見個麵而已,冇什麼的。”
言誠一來,他就要躲,憑什麼?
不可能的!
“叮鈴——”
門鈴又被按了幾聲,足以看出門口的人等急了。
時容又羞又怒地瞪了司鏡昀一眼,警告道:“在言誠哥、言誠麵前,你不許再像現在這樣胡說八道了。”
司鏡昀眨了眨眼睛,爽快地答應了:“好的。”
他可不是個喜歡胡說八道的人,尤其是在情敵麵前,他隻說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