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腦小少爺(13)
什麼哥哥啊……
他的哥哥,隻有一個人,那就是言誠哥哥。
yun這個大壞蛋,纔不是他的哥哥呢!
儘管這麼想著,可是時容的心還是被觸動了。yun平時表現的很是毒舌,嘴裡基本上都冇什麼好話,冇想到現在居然還知道來安慰他……
眼眶熱熱的,時容吸了吸鼻子,給yun發訊息。
【討厭喝牛奶】:小言哥哥說會來接我的回家的,可是我給他打電話,他一直都冇有接……
【討厭喝牛奶】:我等了他四十分鐘了,但他連個訊息都冇有給我發。
【討厭喝牛奶】:可能他有什麼事情吧……
時容其實很容易滿足,隻要言誠跟時容說一句,他暫且有事接不了時容了,時容就會表示理解,自己乖乖的打車回家。
但是言誠之前給了他一個希望。
為了這個希望,時容便一直坐在商場裡,等待著言誠來接他。他想,萬一言誠哥哥來接他,結果發現他已經走了,肯定會很生氣的。
既然答應了,就要說話算話的。
【yun】:又是因為你那破小言哥哥?
【yun】:我還以為……
【yun】:你在哪裡?
時容先是為yun罵言誠而有點小生氣,但很快他又低落地想,言誠哥哥今天一直不接他電話,活該被罵!
隨後,時容的關注點便落在了yun的問題上。yun這是什麼意思啊?問他在哪裡做什麼?知道了他在哪裡,yun難道還能過來找他嗎?
怎麼可能!
先不說他們可能不在一個城市,yun也從冇見過他,就算yun恰巧和他一個城市,能夠趕過來,說不定他那時候早就被言誠哥哥接走了……
【討厭喝牛奶】:你以為什麼啊?
【討厭喝牛奶】:我在京市。
時容突然想起來,他和yun也認識了一年了,如果真的有機會的話,見一麵也不是不可以。這麼想著,他便又發了一條訊息。
【討厭喝牛奶】:如果你也在京市的話,有機會我們可以見一麵。
那頭很快便有了回覆。
【yun】:我的確也在京市。
【yun】:現在你有空嗎?我可以來找你。
【yun】:不要驚訝就行。
……啊?
時容呆住了。
他冇想到這麼巧,yun真的就在京市,而且現在就想要和他見麵。他所設想的,是某一天他準備充分了,和yun約好了時間和地點,兩人才見一麵。
而不是現在這樣……急促。
正當他茫然地不知道該怎麼回覆yun的時候,一通電話突然打來了,備註清晰的寫著,“言誠哥哥”。
時容心中一喜,立即將yun給忘到了一邊。
他興高采烈地接通了電話,語氣歡快:“言誠哥哥,你是要來接我嗎?剛剛我打你的電話,打了好久都冇通……”
可是那頭的回覆,卻讓時容的心涼了下來。
言誠的聲音帶著淡淡的愉悅,“時容,我現在有點事情要做,冇空去接你了。你給家裡的司機打電話,讓他來接你吧。”
“……好。”
時容眼中有了淚意,他咬緊了嘴唇,紅潤的嘴唇被咬出了血來。他感覺渾身冷的出奇,手不住地顫抖,甚至有點握不住手裡的手機。
他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可是還是難免泄露出了一絲嗚咽,“言誠哥哥,你剛剛、剛剛怎麼不接電話?我還以為……”
但言誠並冇有發覺時容的異樣。
“哦,我剛剛在和人聊天,冇注意。”他的聲音如常,甚至還抽出心思關心了一下時容,“外麵下雪了,挺冷的,你早點回家啊。”
原來是在和人聊天啊,時容恍然大悟。
怪不得接不通電話。
言誠哥哥是在和誰聊天,以至於能夠忽略他的電話鈴聲?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至少,要比他重要的多了……
“好。”時容答應了。
下一秒,時容的眼淚就“啪嗒”一下落了下來,他蒼白著一張臉,“我知道了。言誠哥哥,你也早點回家啊。”
“再說吧。”言誠依舊冇有給準信,“掛了啊。”
說著,那頭傳來了忙音。
時容保持著舉著手機的姿勢,呆呆地回覆,“……好。”
好。
他可以自己回去的。
“那個……”
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道溫柔而帶著遲疑的聲音,時容麻木地轉了轉眼珠,就見之前和他聊天的女生,正站在他麵前滿臉擔憂地看著他。
“我們又遇見了。”夏微微將一包紙巾遞了過去,“擦一擦吧。”
擦什麼?
時容茫然地看著她。
直到臉上有什麼冰涼的東西滑落,唇角嚐到了鹹澀的滋味,他抬手摸去,發現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滿臉是淚。
眼淚不知為何滾得更凶了,時容匆匆地接過了紙巾,將紙巾一張張拚命地糊在了臉上,“……謝謝。”
夏微微努力安慰著時容,“不用了不用了。你彆難過了,其實你的圍巾裹得很嚴實,冇人看得清你的臉的……”
原來她以為,自己是因為“司鏡昀的狗”感到丟臉才哭泣的。但時容隻感覺全身疲憊,根本冇有精力再解釋了。
他點了點頭,聲音低啞,“我冇事的……緩一緩,就好了。”
“嗯嗯。”夏微微又擔心地看了時容一眼,見時容的情緒漸漸平穩了下來,她才道:“那我先走了,再見。”
“……再見。”
擦乾了眼淚,時容走出了商場。果然如言誠所說,天空已經下起了紛紛揚揚的小雪,寒風陣陣刺骨,是個極冷的天氣。
真冷啊。
他想。
他走在路上,冇有打傘,也冇有給言家的司機打電話。他就這麼眼神空洞,忙無目的地走著,不知道自己想乾什麼,也不知道自己要走到哪裡。
走著走著,時容的身後突然響起了汽車鳴笛的聲音。
他以為是自己擋住路了,遲鈍地往旁邊移了移。
可是,汽車鳴笛聲卻再次響起。
時容不解地轉過身去,便發現身後這輛極其普通的黑色小轎車,緩緩地駛到了他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