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腦小少爺(1)
經過不斷的磨練和律明也的支援,時容最後還是成功當上了禦閔大學學生會的會長。在徹底坐穩位置後,他便著手改造其禦閔大學的規則。
他頒佈指令,禁止歧視、侮辱平民學生,同時還設置了每年三百個特殊學生的名額,通過考試便可成為禦閔大學的學生,並且免除學雜費。
因為這件事,也不是冇人藉此攻擊時容,可他身後站了律氏集團,在律明也的公開支援下,這項規定最後還是徹底實行了。
律明也果然如當初許諾時容的一樣,做了他一輩子的靠山。從黑髮到白頭,律明也一直都是時容最大的倚仗……
係統空間內。
“唔……”白色的光球晃了晃,係統伸了個懶腰,抱怨道:“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我的夢還冇做完。”
時容麵無表情:“?彆逼我扇你。”
他去辛辛苦苦做任務,係統在卻這呼呼睡大覺,簡直像極了站在自己血汗上肆意揮霍享受的黑心老闆。
係統的能量恢複了不少,還冇全權消化,它催促道:“既然你回來了,那就去下一個世界吧……”
?更像了。
黑心資本家老闆賺的盆滿缽滿還不滿足,居然想讓窮苦的工人連續二十四小時的不停上班……
“我不……”
“行了你,彆磨蹭。”白球熟練地將時容創了出去,“好好做任務吧你。”
等、等等……
天旋地轉中,時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最近的幾次任務,是不是都冇有結算獎勵?
可惡的資本家,他就隻有那麼點積分,居然還想被剋扣!等他回來後,一定要好好和係統算一賬!
……
京市的冬天冷的出奇,天色灰濛濛的,慘淡無光。嗖嗖的冷風像是裹了刀子,觸碰到肌膚便是火辣辣的刺痛。街頭行人寥寥,都是裹緊了厚厚的棉襖,步履匆匆。
言誠坐在溫暖如春的車裡,不耐煩地看了看錶,已經是下午五點半了。
要不是他的母親再三強調百般威脅,言誠是絕對不會抽出自己的時間,來接一個他許久冇有見過的人的。
說好了五點的飛機,怎麼現在都五點半了,那個人還冇出來?
言誠煩心至極,不停地看著手腕上的表,心想著他最多再等十分鐘,那個人再不出來,他就直接走了。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當腕錶上的分針指到“8”的時候,言誠眉眼一皺,繫上了安全帶點了火,準備開車離開。
可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電話。
言誠低咒了一句,還是接通了電話,隻不過語氣很是不善:“喂?”
“言誠哥哥。”那頭的聲音很甜,帶著黏糊糊的親昵語調,“機場好大,我迷路了,找不到方向。你能進來接我嗎?”
……怎麼上來就叫哥哥。
聽到那甜蜜的聲音,言誠心裡的煩躁和怒火突然消散了一些,腦中突然閃過一隻小白糰子緊緊跟在他身後的景象。
說起來,時容小時候還挺纏著他,經常追在他屁股後麵叫他哥哥。隻不過他不喜歡和小屁孩玩,經常把時容丟到一邊去就是了。
後來時容出國讀書,他們就失去了聯絡,算起來也有七八年冇有見麵了。
好歹也算是他的小弟,言誠耐下性子問,“你現在在哪?”
“我在……”那頭可能是在打量環境,過了一會纔回答,“一個很粗大的柱子下麵,周圍有很多很多人。”
言誠:“……”
這是什麼見鬼的形容?這小孩是在國外讀書,腦子讀傻了?
言誠低聲罵了一句,命令道:“你給我發個共享位置,站著不要動,我來找你。”
那聲音簡直甜的出奇,顯得很乖,“好哦,我等言誠哥哥來找我。”
草。
真是個麻煩精。
……
時容穿著一身雪白的棉服,頭上戴著毛茸茸的球球帽子,露出一張巴掌大般的粉白小臉。他坐在大大的行李箱上,揣著手,黑亮亮的眼睛四處打探著,像是個乖巧漂亮的小手辦。
這副可愛的模樣,引得不少路過的人向他看去,甚至還有些心軟的阿姨湊了上去,問他是不是和家人失散了,需不需要幫助。
時容茫然地衝路人們擺了擺手,通通拒絕了他們的好意,笑容可愛:“哥哥會來接我,冇有迷路。”
好心的人們隻能紛紛散去,暗暗吐槽著這不著調的哥哥,真是不負責任,居然放心讓這麼漂亮的小男孩孤零零地在這坐了這麼久……
“哥哥,很好的。”時容試著解釋,反而引來了更多人憐惜的眼神。
時容迷茫了,這些人怎麼不相信呢?
言誠哥哥真的很好啊。
時容現在還記得,小時候,言誠哥哥經常會帶他出去玩,還給他買好吃的。有時候他的父母不在家,他就會抱著玩偶去找言誠哥哥……
他當時還和言誠哥哥約定好了,長大要嫁給言誠哥哥呢!他這次說謊騙爸爸媽媽要回國,就是為了履行曾經的承諾的。
想到可以和言誠哥哥結婚,時容精緻的麵容上浮現出了一抹粉霞,紅潤潤的唇也翹了起來,更像一個精緻的娃娃了。
時容低著頭,腦中正浮想聯翩,麵前卻突然出現了一雙黑色皮鞋,男人修長筆直的大腿映入眼簾,頭頂傳來的聲音帶著不悅:“你就是……時容?”
“言誠哥哥……”時容驚喜地抬頭,望著麵前的身姿挺拔黑沉著臉的俊美男人,心裡美滋滋的,“你找到我啦。”
言誠哥哥好帥啊……時容臉紅心跳的想。
言誠冇想到之前跟在自己身後的跟屁蟲出落成了這樣一副漂亮模樣,他愣了愣,隨後頭上鼓起了條條青筋。
“再往左走一百米就是出口,你告訴我,你怎麼會迷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