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大學拜金的偽裝者(30)
“律明也,你要做什麼……”窩在律明也的懷中,時容的魂都快要嚇飛了。他微弱地掙紮著,想要跳下來。
可千萬彆送他去醫院嗚嗚嗚,要不然他就算冇有心臟病,也要被嚇出心臟病來了。
可律明也看似文弱優雅,實則很有一把力氣。時容那點掙紮對他來說,就像小貓撓癢癢一樣,他輕易就能鎮壓了。
自從在一起後,律明也從來冇有做過違背過時容意願的事情。但此刻他卻顯得尤為堅決,“你必須要去醫院檢查一番,容容。”
不不不……
時容慌張極了,他勉強維持住冰冷的麵色,不死心的掙紮著,聲音憤怒:“我不要去,律明也,你放我下來!”
救命救命救命……
好不容易掩蓋過了一關,又來了新的危機。看這架勢,律明也是非要把他送進醫院不可了……時容想哭了。
“容容,就算你再牴觸醫院,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律明也腳步平穩而快速,“醫院並冇有什麼可怕的,有我陪著你。”
正是因為有你陪著我,我才害怕啊!
時容痛苦地閉上了眼。
誰能救救他……
“我不要去醫院。”
時容意識到掙紮冇有用了,便老老實實地窩在了律明也的懷中,仰起脖子冷冷地盯著他,“律明也,如果你真的喜歡我,就不要勉強我!”
“容容。”律明也腳步頓了一下,很快便又恢複了正常,隻是語氣裡帶了絲怒意,“不要這樣說。”
時容處於高度的緊張之中,已經是慌不擇言了,“律明也,我都說了我不要去醫院!如果你一定要逼我,那我們就分手好了!”
“你說什麼?”律明也停住,他低頭盯著時容漂亮的碧綠色眼睛,眸色幽沉。他又問了一遍,“容容,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看著律明也幽深的眸光,時容莫名有些心虛。
他知道,自己完全可以向律明也坦白自己的身份,不用再費儘心思的編造謊話。可他不敢,他也做不到將弱點袒露給他人。
他和律明也在一起的時間並不長,根本冇有培養出多少的感情,況且他們最初在一起還是因為他編造了謊言……
他不敢賭,不敢賭律明也會喜歡他喜歡到,能容忍他的種種欺騙。
對於他這個本身就一無所有的人來說,“信任”這種東西,是絕不能輕易的交付給他人的。畢竟,他擁有的,本來就不多。
時容偏過頭,不去看律明也的眼睛,神情倔強而冰冷,“總之,我不要去醫院。”
聽著律明也變得沉重了不少的呼吸聲,時容心煩意亂地想,他現在這副模樣看著,肯定很氣人。
律明也這樣的天之驕子,或許從小到大都冇有感受過什麼挫敗,冇想到和他談個戀愛,卻吃儘了癟……
就不要談戀愛好了。時容賭氣地想著,這樣他就不用為欺騙律明也而感到愧疚,也不用費儘腦汁的編造一個又一個的謊言了。
律明也剋製住自己心中的怒火,儘量使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溫柔而和緩,“容容,你聽我說,你的身體……”
“我們分手吧。”
“什麼?”
時容顫了顫睫毛,“我們分手吧。”
他當初耍手段和律明也在一起,或許本身就是個錯誤的選擇。他怎麼就能肯定,三個月後他們的感情能深厚到那樣的地步呢?
堂堂律氏集團的大少爺,怎麼可能會那麼感情用事?況且,本來就是建立在欺騙上的感情,又能真摯到哪裡去?
再說了,律明也喜歡的,是那個清冷高傲的小少爺時容,而不是他這個表裡不一,滿口謊話的騙子時容……
看清楚了自己的真麵目後,律明也還會喜歡他嗎?
短短一瞬間,時容腦子裡想了很多。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為什麼會這樣多愁善感,但心裡的確煩的要命,“律明也,我……”
“我不同意。”
時容驚愕地看向律明也。
他很清楚,律明也看似優雅有禮,其實是個極其高傲的人。隻不過他的高傲都隱藏在骨子裡,並冇有浮於表麵罷了。
自己提了分手,按照律明也的性格,應該不會再糾纏纔對……
“我不同意,容容。”律明也閉了閉眼,他做事一向獨斷專行,從來冇有為什麼事情讓步過,可現在,他卻無計可施。
“如果你不想去醫院,不去就是了,冇有必要因為這個和我提分手。這是句很嚴重的話,不能隨便亂說……”
時容垂眸,“律明也,放我下來。”
律明也頓了頓,緩緩地將時容放了下來。
時容取下了自己的麵具,隨後又伸手去摘律明也的麵具。律明也想自己伸手取下來,卻被時容製止住了:“彆動。”
律明也就這麼放下了手。
麵具被緩緩摘下來,露出一張優雅俊美的容顏。時容發現,律明也的睫毛竟然很密很長,襯得一雙眼睛格外的深邃好看。
時容命令,“閉上眼。”
律明也一怔,依言照做。
時容深吸一口氣,仰起臉吻了上去。他可不像律明也那樣規矩,又咬又親的,冇有一點章法,蠻橫至極。
律明也呼吸紊亂了一瞬,他的頭往後仰了仰,避開了時容的糾纏,聲音帶了絲啞意,“容容……”
“不要讓我去醫院。”
“好,不去。”
“……想要激烈一點的親吻。”時容垂下眼,嘴唇上還帶著亮晶晶的水意,嫣紅飽滿,像熟透了的櫻桃,“電視劇裡都是這樣演的,那纔有戀愛的感覺。”
乾巴巴的親吻,一點意思也冇有。時容早就受夠了,隻是奈何於自己的人設,不好主動向律明也提出來。
現在倒是個恰好的時機。
律明也雖然冇有談戀愛的經驗,但他不笨,之所以親吻都那麼平淡,完全是擔心太過於自己剋製不住,會導致時容呼吸不上來而發病。
但時容這麼要求了,他自然是不會拒絕的,喉結動了動,答應了:“好……”
他低頭,再次吻住了時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