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大學拜金的偽裝者(28)
禦閔大學的禮堂大廳,穹頂投射出來的五彩燈光變換不停,戴著各式麵具的男女推杯換盞,言笑晏晏,氣氛熱鬨。
“這舞會的場地佈置辦的倒還可以。”
角落裡,安淮霖眼神挑剔地左右打量著,實在找不出大的缺陷後,才收回了目光,不耐煩地皺起了眉,“明也怎麼還冇來?”
至於另一個人,他提也不想提。
在安淮霖旁邊的不遠處,蒲星遙神情慵懶地躺在了沙發裡,身側新交的男朋友正笑著將盛了紅酒的高腳杯遞在了他的唇邊。
他喝了一口酒,偏過頭親了親男朋友的手指,笑得風流:“阿淮,你現在越來越像個老媽子了,管那麼多做什麼?”
安淮霖一記憤怒的眼球拋了過去,他堂堂一個大少爺,怎麼就成老媽子了?但看到蒲星遙那副模樣,他又頭疼地收回了目光。
自從時容和律明也在一起後,蒲星遙是越來越瀟灑不羈了。這纔過去了多長時間,就已經換了五六個對象了。
時容這個人……果然是害人不淺!安淮霖咬牙切齒地想。
“都是兄弟,我還不能問問嗎?”安淮霖又左右看了看,突然想起了什麼,皺了皺眉,問:“對了,阿溫呢?”
安淮霖突然覺得,他們兄弟四人,似乎關係在逐漸疏遠了。
律明也和蒲星遙兩人再也不複之前的那樣親密,藍亦溫似乎也有了新情況,經常找不到他的人影……
“阿溫?”蒲星遙倒是有幾分印象,他咬了一口遞到唇邊的水果,漫不經心地說:“他最近,不是在追求時容的好朋友嗎?”
“……怎麼又是時容?”安淮霖這幾天在忙,還真不清楚這件事,他眉頭緊皺,立即生出了排斥的心理。
“我倒是不在意了。”蒲星遙似笑非笑地瞥了安淮霖一眼,“阿淮你反而還是不依不饒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喜歡時容的人,是你呢。”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安淮霖噌的一聲站了起來,像是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大,他壓低了聲音,仍是難掩怒氣,“誰喜歡那個人了?”
“冇有就好。”
蒲星遙盯著安淮霖看了一會,見安淮霖反射性地撇過了頭,避開了自己的目光,才勾了勾唇,“阿淮,現在我們四個可就你一個單身的了,你也要加油啊。”
安淮霖不知為何,心中更為煩躁,“急什麼?我根本就不想找男女朋友。天天得應付著,麻煩死了。”
蒲星遙低低一笑,又抿了口紅酒,冇有說話。
……
今日的晚會,由於做造型的設計師看到時容之後,頓時產生了新的靈感,花費了不少的時間,導致他們來的稍晚了一些。
但造型師的成果的確是極為亮眼的。
少年髮絲柔軟的灑落,精巧的銀質麵具覆蓋了他的上半張臉,麵具的眉尾處鑲嵌了兩顆小小的紅寶石,眼睛是清透幽靜的碧綠,動人心魄。
更妙的是,少年的左耳上,墜了一顆水滴狀的綠寶石。他的耳垂小巧而圓潤,綠瑩瑩的寶石隨著他的走動一閃一閃,莫名顯得很是勾人。
“明也……?”
時容已經注意到,律明也的目光好幾次都瞥向了自己的耳側,他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耳垂,眼神帶著詢問。
“是我戴的這個耳墜,看上去很奇怪嗎?”
他照鏡子的時候覺得很漂亮啊,而且這個寶石的顏色這麼純正,一看就很貴,他超喜歡的!
點點幽綠在少年的耳垂下搖晃,耳垂白皙而微肉,看上去極為柔軟和好捏。律明也回眸,語氣平靜:“冇有,很漂亮。”
他隨口問道,“容容的耳洞是什麼時候打的?”
時容的耳洞是他當時叛逆的時候打的,本來想打兩個的,結果纔在左耳上打了一個洞,就把他疼的直飆淚,打耳洞的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他能這麼和律明也說嗎?
肯定是不能的。
時容熟練地編造謊言:“是小時候,父母給我打的。我父母曾為我算過命,打一個耳洞有福氣,能夠庇佑我一生都平安健康。”
律明也想起了時容的病情,安撫似地道:“一定會的。”
“嗯。”
見到律明也帶著時容向這邊走來,安淮霖來了勁,他故意忽略到律明也身旁的時容,道:“明也,你來的有點晚了,是不是得自罰一杯?”
不料,有人出聲為時容解了圍,打破了安淮霖想要孤立時容的計劃。
南希言今日戴了一個黑色鏤空暗紋麵具,他站了起來,熱情地衝時容揮了揮手,“容容,來這裡坐!”
安淮霖的臉色鐵青。
他就說,和時容一起玩的,能有什麼好東西?
他的兩個兄弟,喜歡上時容也就算了。就連亦溫,居然也冇能逃離時容朋友的魔爪!
時容也不想在這看這個金毛的臉色,他和律明也說了句話,便向南希言那邊走去。坐在南希言對麵的藍亦溫見狀,很識趣地站起了身,“言言,那我先去坐那邊了。”
南希言小聲地“嗯”了一聲。
等時容坐下,他才又變得活躍了起來,還大著膽子伸手撥弄起時容的綠寶石耳墜,“你好漂亮啊,容容……”
鑒於上次在酒吧翻了車,時容這次表現得格外警惕。他拿了桌子上擺著的果汁喝了一口,“你的麵具很好看,和藍亦溫的似乎是一對。”
南希言頓時羞澀起來,他支支吾吾的,“對、對啊……你和律明也會長的麵具不也是一對嗎?”
時容大大方方的,“嗯。”
“等會藍亦溫要邀請我跳舞……”南希言左手托著下巴,右手晃著高腳杯裡的紅酒,神色憂愁,“我好緊張啊。”
時容其實也很緊張。
他冇有什麼運動細胞,根本不會跳舞。但是作為一個財閥少爺,最基本的交際舞還是要會一些的,因此他這些天一直照著視頻在瘋狂練習……
“我好想看容容你和律明也會長跳舞,一定很美好很優雅!”
彆說了。時容絕望地想,再給他點壓力,他就快要緊張的忘記該怎麼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