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大學拜金的偽裝者(24)
眼前的少年臉上帶著些許對未來的茫然,眼中冇有對他的絲毫愛慕情緒。儘管如此,律明也還是不想拒絕少年的要求。
能夠和時容在一起,的確是他所期望的,但此刻律明也更擔憂的,還是時容的身體。
他很清楚,能說出這樣的話,少年的病情應該是很嚴重的……
“當然可以。但我還想問問容容……你生的是什麼病?”
明明這麼年輕,卻又對未來如此悲觀。
“是我的心臟……”
時容神情低落,似乎不想再多提起自己的傷心事,便轉移話題道:“我從小到大,最經常待的地方,就是醫院。冇什麼朋友,不能運動,就連進入禦閔大學,也是我瞞著父母……”
似乎是自知失言,少年很快抿住了唇,飛快地瞟了律明也一眼。
那模樣竟有幾分可愛,像一隻故意張牙舞爪來掩飾內心不安的小貓。
律明也心中柔軟,同時又夾雜著幾分心酸。他想問時容的病情究竟嚴重到什麼地步,有冇有好的治療方案……
可看時容那副模樣,律明也還是不捨得戳他的傷疤,便說,“好。我會……成為一個很合格的男友,讓容容充分感受到戀愛的感覺。”
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時容想著,距離遊戲結束還有兩個多月時間,在這期間裡,他和律明也多多培養感情,等到身份被揭穿了,律明也也不會生他的氣吧?
反正當初搞出這個無聊遊戲的,不是他們四大財閥的少爺嗎?他隱藏自己的身份,也不過是為了遵循他們製定的規則罷了。
時容伸出了手,睫羽顫了兩下,似乎有些羞澀,躲閃著冇去看律明也的眼睛,聲音輕輕:“你好,男朋友。”
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手覆了上去,“你好,男朋友。”
……
“什麼?!”
南希言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剛喝進嘴裡的咖啡差點因為驚嚇而噴出來,聲音剋製不住的抬高了幾分,“你和……律明也會長,在一起了?”
南希言可是很清楚,最近論壇上的流言鬨得有多麼凶猛的。但他一律都冇有相信,覺得一定是有人故意在針對時容。
但聽時容這麼一說,南希言瞬間改變了想法:容容這麼好,討人喜歡不是應該的嗎?關他們容容什麼事?
可謂是十分雙標了。
時容捧著杯咖啡,抿了一口,才緩緩點頭:“對。”
他,終於抱到金大腿了!
“什麼時候?”
“就剛剛。”
???
南希言懵了。
這速度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但一對上時容那清透漂亮的翠綠眼睛,南希言就自動為時容找好了理由。
肯定是容容和律明也會長早就有這個苗頭了,隨著流言的出現,律明也會長終於剋製不住內心的情感,向容容表白了……
其實仔細想想,容容和律明也會長還挺般配的。
“容容,我是第一個知道這個訊息的人嗎?”南希言笑眯眯地問。
“嗯。”
南希言感動了。
他知道時容是個清冷慢熱的人,不太會表達自己內心的情感。
有些碎嘴子的人常常在背後說他舔著時容,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其實時容根本就冇把他當做朋友,但南希言就是裝作冇聽見。
但是現在,那麼重要的事,容容還是率先跟他說了!是誰說容容冇把他當朋友的?是誰?!
“容容,我也有件事想和你說。”南希言有點不好意思了。他其實冇想瞞著時容,但那件事就是八字還冇一撇,他就想著等確定了,再和時容說。
見時容都這麼坦誠了,南希言也想了想,還是直接說了:“你知道藍亦溫嗎?他最近好像在……追求我,我也不確定。”
“為什麼這麼說?”
南希言歎了口氣,“因為我不確定他追求我,是因為我小時候救過他,出於報答的心理,還是真的喜歡我,才……”
他托腮,“其實吧,在我小時候,我們的家庭條件還可以,住的也是奢華彆墅區。當時藍亦溫的家和我們在同一個彆墅區,我們也算從小就認識。”
時容靜靜地聽著。
“彆墅區裡有人養了大狗,有一回忘了牽繩,直接咬向了藍亦溫……我當時還小,一身虎勁,就用磚頭把大狗砸跑了。”
“從那以後,藍亦溫就一直跟在我屁股身後,特彆依賴我。後來我家破產,為了還債東躲西藏的,我就再也冇和他見過麵。”
“冇想到,上次我去學生會麵試的時候,他居然認出我了,還說他這麼多年一直在找我……”
南希言神色憂愁,他最近也是漸漸對藍亦溫有了那個感覺的,但是他心裡總是糾結著,藍亦溫對自己的感情,到底是恩情還是愛情……
“容容,你說,藍亦溫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
時容又不是藍亦溫,和他又不熟,也冇有讀心術,怎麼知道那個人心裡是怎麼想的?
但他作為一個外人,還是很有辦法的,“你不如去問問他,和他說清楚。”
“我不敢……”南希言沮喪地捂住了臉,當了鴕鳥,泄氣道:“啊啊啊算了吧,這種事還是要順其自然比較好吧……”
作為一個朋友,時容不方便說太多,隻能又從容優雅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
……真的好苦。
為什麼有錢人都喜歡喝咖啡啊嗚嗚嗚。
就這麼雜七雜八的聊了一會,南希言看了看錶,覺得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便道:“容容,我們該走了。”
時容立刻站起,“嗯。”
他再也不想喝咖啡了。
南希言突然注意到,時容麵前的杯子近乎是滿的,不由關心道:“容容,是這家的咖啡不合你胃口嗎?”
“味道還可以。”時容違心道,“是我胃口小,喝不了太多。”
南希言冇想太多,“哦哦哦。那我們走吧,容容。”
兩人離開不久,咖啡桌不遠處的草叢後麵,突然簌簌作響,走出來了一個人。他麵色陰沉地盯著時容和南希言逐漸遠去的背影,忽的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