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大學拜金的偽裝者(18)
“時容,你怎麼在裡麵待了這麼長的時間?是不是……”
時容剛推門出來,蘇西桉便麵帶急躁的湊了過來,眼中閃爍著不懷好意的目光,明顯是又想給他挖坑。
對付蘇西桉,時容就一個方法:“是。”
蘇西桉明顯又梗了一下,時容卻不想再跟他在這浪費時間了,他說了句“你該去麵試了”,便麵無表情地繞了過去。
時容已經肯定自己能夠加入學生會了。但是,在詢問自己問題時,律明也那若有所思的目光,卻看得他心生緊張。
他當初怎麼就想不開,非得去那個假麵酒吧玩一玩?這下好了,害得他每天都要提心吊膽,生怕什麼時候懸在頭上的利劍就會落下來……
回到班裡,時容發現南希言已經先他一步回來了。隻是他看上去有些心神不寧,呆呆地坐著,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時容問了幾句,南希言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最後還沮喪地歎了口氣,說了句“我以後再和容容說吧”。
一看就知道,肯定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時容心裡好奇的要命,但他這個人設就不是個八卦的人,隻能裝作神色淡然地頷首,隨手翻開了一本書。
能多學一點是一點,總不可能他每次考試都要生病吧?
……
怎麼又做了那個夢?
律明也穿著簡單低調的銀灰色家居服靠在了床頭,眼瞼下泛著淡淡的青黑色陰影,全然冇有往日的優雅從容,反倒多了幾分頹意。
假麵酒吧那晚之後,律明也特地調了監控,可還是查不出那個少年的具體身份。甚至因為一直關注著這件事,他還做了一個夢。
律明也夢見,那天晚上,那個如妖精般的少年親了過來。但他冇有推開少年,反而攬住了少年纖細的腰肢,重重地親了回去……
後來,少年取下了麵具,而那張臉,赫然是時容的模樣。少年往日那高傲清冷的神情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他滿眼含淚,頰邊生暈的可憐姿態……
不應該是這樣的。
律明也閉了閉眼,誰不知道,時容是蒲星遙喜歡的人?他又怎麼能對朋友喜歡的人,存在了這樣的想法?
隻是一個夢罷了,並不能代表什麼。
律明也低聲告誡自己。
……
“會長,這是新一屆學生會成員的入選名單,請您稽覈。”程嘉煦將一份資料遞給了律明也,神情恭敬。
今天關於律家二房徹底退出律氏集團權利中心,律明也在眾多股東的要求下,擔任律氏集團執行總裁的新聞,已經霸占了各大網站的頭條,引發了全網熱議。
律家主脈和支脈之間一向不和,到嘴的肥肉,又怎麼會有人捨得放開?
程嘉煦不敢想,眼前這個舉止優雅而從容的會長,究竟用出了何等手段,纔會使律家二房徹底退出律氏集團……
律明也粗略地翻了翻資料,看到“時容”兩字後,他的目光頓住了。
“時容被分配在了宣傳部門?”
程嘉煦摸不著頭腦,“是的會長,是蒲少爺……”
“以時容的能力來看,他更適合來公辦部門。”律明也提筆將時容名字後麵的分配給劃去,“按我這個分配,星遙那裡我會和他說。”
整個學生會真正擁有話語權的人,其實就一個律明也。其他三位財閥少爺雖然也掛著名號,但並冇有過多的關注學生會事務,都全權交給了彆人打理。
宣傳部門就是掛在蒲星遙名下的,他這麼做,的用意可見一斑。而公辦部門,卻是由律明也全權掌握的……
程嘉煦有些搞不懂律明也的想法。在他看來,就算時容的能力再出眾又能怎麼樣?禦閔大學從來不缺乏真正的人才。
何必因此駁了蒲少爺的麵子呢?
但作為一個合格的會長秘書,是不應該去反駁上司的意見的。程嘉煦低頭答應了:“是,會長。”
但他心裡,還是忍不住浮想聯翩。
難道,律氏集團要與蒲江集團交惡了?律會長這樣拂了蒲少爺的麵子,就是想藉此事來宣戰,打壓蒲家的氣焰?
原來同氣連枝的四大財閥,也會有這樣的一天嗎?
……
“容容。”
午間剛下課,蒲星遙便走了進來,臉上依舊掛著騷包至極的燦爛笑容,活脫脫的就是在孔雀開屏。
時容的好心情在見到蒲星遙後,被徹底破壞。他就冇見過蒲星遙這種,越挫越勇且極其厚臉皮的人。
按道理說,這種高貴驕傲的大少爺,被他接二連三的拒絕,都應該覺得放不下臉,不會再勉強下去了吧?
可蒲星遙不是這樣。
他似乎就把時容的拒絕當作情.趣,似乎就篤定時容最後還是會同意他的追求,之前的拒絕都是小打小鬨一般。
哪怕時容將蒲星遙送給自己的禮物全都當著他的麵給丟掉了,蒲星遙還是會裝作若無其事的再一次送他禮物……
導致時容的心裡極其煩躁。
蒲星遙送的禮物可是價值不菲,時容每次丟掉的時候,都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
好幾次他都想著要不然乾脆接受了蒲星遙的追求,可最後還是抵不過自己心中的排斥,始終冇有鬆口。
他實在是無法接受這樣一個花心、對他冇有一絲尊重、自我為是的人。哪怕他長相出色,身世優越。
時容雖然愛錢,但有些東西還是不能讓步的。他愛錢,就是因為錢能讓自己快樂,要是讓他憋憋屈屈的得到錢,他是不願意的。
時容就是這麼一個完全以自我為中心的人,什麼都冇有他開心重要。他不想乾的,誰都彆想逼他乾。
時容繼續保持著冷臉,“我記得我已經拒絕過你很多次了,蒲少爺。”
“那也不妨礙我來找容容。而且——我還有公事想要和你說。”蒲星遙笑得誌得意滿。
他已經將時容安排進了宣傳部,朝夕相處之下,還怕不產生感情嗎?
時容眉頭一蹙,“公事?”
他和蒲星遙能有什麼公事?
蒲星遙自信一笑,“是關於宣傳部的一些事……”
“可是我是公辦部門的。”時容冷聲打斷了蒲星遙的話,“我記得學生會守則上有要求,各部門的事務不得亂套。”
蒲星遙笑容收起,眉頭緊皺起來:“容容,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