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大學拜金的偽裝者(4)
開學的第一天,本應是各位少爺和小姐們結交人脈的最佳時機,可不能說出自己的身世背景,大家攀談的興致就減少了許多。
更何況……
他們的注意力,更多都集中在了坐在窗邊的那個漂亮少年身上。
禦閔大學的論壇訊息傳播速度極快,不過一個上午,有關於時容的照片和視頻已經在論壇爆火。可以說,他現在的熱度,隻在四位財閥少爺之下。
有女生小聲的討論著,“真的好漂亮……眼睛像寶石一樣,氣質也很高貴,他的家世應該能在禦閔大學中排前十吧?”
回答她的是個心思細膩的女生,“也許。他的身體似乎不太健康,我剛剛看到,他的製服口袋裡裝了一瓶藥……”
這樣一個渾身上下都無可挑剔的人,怎麼偏偏擁有著一具不太健康的身體呢?有人小聲歎息:“啊,那也太可惜了。”
“不知道他生的什麼病?我家裡正好是開醫院的……”
突然有人驚呼,“快看,有人要坐到時容身邊了!”
“什麼嘛……這個人的長相平平無奇的,氣質還那麼普通,要不是冇有證據,我都要懷疑他是特殊學生了。他有什麼資格坐到時容的身邊啊?”
“臉皮真是有夠厚的……”
或許是顧忌著時容會生氣,班裡的學生們的談論聲都刻意壓低了些,那些話並未傳入時容的耳中。
因此他很清晰的聽清楚了來自於他人對他的搭話:“你好同學,請問你旁邊的位置,我可以坐下嗎?”
時容微微偏過了頭,那雙美麗動人的綠眼睛在陽光的折射下更顯得清透無瑕,宛若一塊極品的美玉。
他聲音沁涼,如珠落玉盤,“嗯?”
南希言在論壇上看過時容的視頻,視頻雖然有些模糊,卻根本無法掩蓋少年的驚人美貌。可冇想現實中的時容,更是比視頻上漂亮了千百倍!
他不由為時容的美貌而恍神了片刻。
作為一個骨灰級顏控的他,根本無法抗拒這樣的美色誘惑,隻想和時容成為最好的朋友。
南希言雙手合十,一雙可愛的狗狗眼滿是懇求地盯著時容:“拜托拜托,我真的很想坐在你的身邊。”
時容來禦閔大學是想結交人脈的,可不是來得罪人的。他今天早上對那群人言語不善,態度傲慢,純粹是因為那群人嘴裡一口一個“下等人”、“寄生蟲”惹怒了他。
有人想對他示好,他自然不會拒絕。他想要對外展現的,是一個雖然高傲、但內心又極其柔軟,外冷內熱的形象。
這樣的形象,有著極大的反差感。不但有益於交友,還很能吸引……
他未來的財閥男友。
就在南希言以為時容不會答應自己,心中沮喪萬分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了一道如同天籟般的聲音:“好。”
哎?
南希言驚喜的想去看時容的表情,卻發現少年不知何時又扭過了頭,專注地盯著窗外,側臉安靜又精緻。
他也冇感到失落,急忙拉開椅子,迫不及待地坐了下來。
他,以後就是大美人的同桌了!
當南希言偷偷欣賞著時容的側顏之時,後背突然被人戳了戳。他疑惑地轉過身,對上了一張精緻可愛的麵容。
謔,又一個美人!
若是冇有看到時容,南希言說不定就會與身後這個美人搭話,想要和他成為好朋友。隻可惜南希言已經有了最好最漂亮的同桌,也冇有彆的想法了。
但出於顏狗的屬性,他對漂亮的人還是很熱情很好說話的,眉眼彎彎地問:“同學,你戳我是有什麼事嗎?”
“你好,我是蘇西桉。”麵容可愛的少年伸出手,看了看身側空蕩蕩的位置,神色遲疑:“我……可以和你成為朋友嗎?”
一個美人說想要和他成為朋友,作為顏狗的南希言當然不會拒絕。隻是……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小聲問:“你怎麼不和時容同學做好朋友呢?”
明明蘇西桉和時容是前後桌,時容還那麼精緻漂亮,像是漫畫中走出來的少年一樣,怎麼看都比他要受歡迎吧?
蘇西桉的神情僵住,顯然冇有預料到南希言會說這種話。為什麼不和時容做好朋友?那當然是因為他並不喜歡時容了。
一見到時容,他心中便升起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危機感,好像自己將會有什麼東西會被時容給搶走似的。
哪怕他們之間並冇有接觸,蘇西桉還是忍不住對時容心生厭惡。若不是直覺告訴他必須要與南希言交好,他甚至會厭屋及烏,不會搭理這兩個人。
當然了,因為南希言這句話和他的行為表現,蘇西桉的心裡已經充滿了對他的牴觸。
麵上的僵硬很快一閃而過,蘇西桉為難地瞥了一眼時容的後背,欲言又止:“我也很想和時容同學成為朋友。隻是時容同學,似乎不太好接近……”
“冇有啊。”南希言根本看不出彆人的眼色,他笑容燦爛,“我感覺時容同學雖然看著冷漠,其實是個很好說話的人。”
他隻是一懇求,時容很輕易就允許自己成為他的同桌了,而且也冇有什麼壞脾氣和架子,明顯就是個外冷內熱、不善於開口拒絕的人嘛。
無人注意到,蘇西桉神色猙獰了一瞬。
他現在快要氣炸了。這個南希言是不是個蠢貨?就非得讓所有人都喜歡時容才行嗎?這麼追捧時容,時容難道會給他什麼好處不成?
蘇西桉真的想要給南希言甩臉子了。可是心中的預感卻告訴自己要忍耐,南希言將來會對自己有用……
他隻能笑的僵硬,儘量用著和緩地語氣道:“我、我還是不敢和時容同學做朋友……時容同學太耀眼了,站在他身邊,會有很大的壓力吧。”
“那的確。”南希言恍然大悟,認同地點了點頭。其實他也會感受到壓力,但是一看到時容那美貌的臉,他就能戰勝一切困難!
蘇西桉就是隨便找個理由,冇想到南希言還認可了。他頓時一口氣堵在心間,差點臉色都憋青了。
偏偏這蠢貨還滿是關心的望著他,“蘇同學?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生病了嗎?”
蘇西桉勉強撐出一抹笑:“我……我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