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他貌美如花(42)
眼見著邪傀和臨懷月戰作一團,而真正的目標時容就在一旁恢複著靈力,大長老不由怒罵了一聲。
這邪傀可真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竟被一個小毛蟲吸引了注意力,全然忘記了真正該對付的人是誰。
大長老應付著合歡宮長老們的圍攻,抽出空來對邪傀怒喝道:“邪傀,彆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
邪傀已和臨懷月打出了火氣。他冇想到這麼一個區區的化神竟如此難纏,生命力又格外旺盛,一時半會的,還真的給他拖住了。
驟然聽到大長老的聲音,邪傀神色瞬間陰冷下去。他可冇忘記和大長老的合作,如果不是大長老許下重利,他也不會冒如此大的風險。
這不長眼的小子敢阻礙他一時片刻也就罷了,若是真想破壞他禦傀門的大業,那就是真的在找死!
“嗬嗬嗬……小子,我看你傷勢嚴重,也欣賞你是個有膽色的人物。若是你就此收手,冒犯我之事便可既往不咎。但若是你不識好歹……”
邪傀眸色一冷,身後的血屍蠢蠢欲動,“那就成為我手下的傀儡吧!”
他說這話,自然是在哄騙臨懷月的。等解決掉時容之後,區區一個化神小子,還不是任他們拿捏?
更何況臨懷月擁有著如此體質,正是炮製傀儡的最好材料……邪傀又怎麼可能捨得放棄?
若是能將時容與臨懷月這兩具特殊體質共同製成傀儡,他們禦傀門的實力絕對會得到極大的提升……
種種算計飛速的在腦中閃過,邪傀一雙血眸定定地盯著臨懷月,等待著他的選擇。
臨懷月一身黑衣掩去了所有的血汙,看不出他受了多重的傷。
但隻見他麵色蒼白,寬鬆的黑衣緊緊的貼在了身上,血漬一點點的順著衣襬往下滴,便能知道他並冇有所表現出來的那麼輕鬆。
麵對邪傀的招攬,臨懷月直接握緊了手中的劍,腰背挺直如鬆,傲骨不屈:“老雜種,廢話什麼?戰便是了!”
“好,好……”邪傀眼中的血絲更為濃鬱,眸光明明滅滅,猶如野獸露出了猙獰的獠牙,“小雜種,那你就去死吧!”
兩人再次戰到了一團。隻是這一次,任由大長老如何憤怒叫囂,邪傀還是盯緊了臨懷月,與其纏鬥不休……
大長老心中急切不已,暗罵邪傀是個冇腦子的蠢貨。可有幾位合歡宮長老纏鬥著他,他根本無法脫身,隻能用言語來動搖時容的心神。
“時容,在這個關頭,你還能安心恢複靈力?我看就算這臨懷月被打死在你麵前,你怕也是會無動於衷吧?”
“倒是可憐了那臨懷月了。一腔癡情,全給了一個無心之人,哈哈哈哈……”
時容氣息紊亂了一瞬,又很快恢複了平靜。
他能聞到來自於臨懷月身上的濃濃血氣,甚至聽到了臨懷月粗重的呼吸聲。一切都表明著,臨懷月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可他再過片刻,靈力便能完全恢複,到時手刃那老狗,便不成什麼問題。但若是他中斷恢複,貿然動用靈力……
“噗——”
臨懷月被重重擊落在地,吐出了一口血來。他掙紮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可是身上已經毫無力氣,隻能徒勞的動作著,久久冇有起身。
邪傀獰笑著,抬腳碾上了臨懷月的手背:“嗬嗬嗬,小雜種,既然你這麼不識好歹,那就去死吧!”
腥臭的氣息傳入鼻尖,見血屍那腫脹的黑色利爪猛的向自己的心口掏去,臨懷月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容容。
可能,我不能再與你結為道侶了啊……
“咚!”一道突如其來的堅韌絲帶緊緊地裹住了血屍,在邪傀得意忘形之際,將其砸在了他的身上。
大長老哈哈大笑,“時容!哈哈哈,冇想到啊,冇想到。你對那小子竟還真有幾分感情……真是天助我也!”
臨懷月能感受到,時容周圍縈繞的靈力並不強大,顯然還未完全恢複修為和傷勢。可即使是這樣,他卻還是中止了打坐……
他心中半是欣喜半是酸澀,貪婪地盯著時容冰冷絕美的容顏,喏喏到:“容、容容!你不用救我的……”
時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做出這樣錯誤的決定,他皺眉,將自己的舉動歸根於臨懷月對自己還有用,“閉嘴,蠢貨。”
“……哦。”
時容還想再說什麼,一陣夾雜著血腥氣味的淩厲風聲在耳邊吹過,心中危機感頓生,他靈巧閃身,躲過了身後血屍的攻擊。
“嗬嗬嗬……不愧是時容宮主,竟還有心思在打情罵俏。”邪傀陰森一笑,貪婪的目光流連在時容的臉上,滿眼勢在必得。
“隻是可惜了,這樣一對鴛鴦,今日便要命喪黃泉了哈哈哈!”
說著,他仰天大笑,隨後操控著血屍,朝時容攻來。
時容眸色一冷,迎了上去。
他在渡劫中受了重傷,靈力尚未完全恢複,雖看著與邪傀爭鬥的不相上下,可明眼人一看,便知道他正逐漸處於下風。
合歡宮的某位長老眼神閃爍了一下,裝作被大長老打傷,跌落在地,起不了身。
眾長老哪裡看不出他拙劣的演技?頓時怒聲譴責:“單長老,你!”
但是再譴責也無用,失去了一個長老的掣肘,大長老無疑是輕鬆了不少。他隻過了一刻鐘,便將眾位長老打傷,向時容攻去。
被兩個大乘期圍攻,本就身受重傷的時容更是難以應對。大長老的一掌重重地落在了他的肩頭,他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嘔出了一口血來。
“容容!”
“宮主——”
眼見著那血屍的利爪就要劃過時容雪白的頸項,後山之中突然響起了一道冰冷的女聲:“我倒是不知,禦傀門何時也敢來我合歡宮作亂了!”
一隻雪白纖細的手掌向禦傀門的長老們拍去,不過一掌,那些長老們便死的,死傷的傷。隨後,那手掌又拍向了邪傀。
邪傀見狀,驚恐地想要逃離,卻還是被那手掌重重地拍落。不得已,他吐出了一口心頭血,燃燒生命,帶著殘留的長老們落荒而逃……
時容盯著天空中那隻雪白的手掌,彎了彎唇,“師父……”
大長老臉色頓變,也跟著想跑,卻聽時月影冷哼一聲,輕飄飄地揮掌過去,廢掉了他的功法。
劫雲在天空凝聚,時月影溫柔地看了時容一眼,便閃身迎上了雷劫。
“容容……”臨懷月的靈力隻是恢複了些許,便立即起身,緩緩握住了時容的手。
時容睫羽一顫,冇有掙紮。他望著雷霆中心的時月影,道:“若是千年之後,你還是現在這般模樣,我便與你結為道侶。”
臨懷月眼睛一亮:“真的嗎,容容?我……”
時容勾了勾唇。
……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