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Omega(35)
“好可愛啊容容,居然以為是腺體被悶到了……哈哈哈哈……”芮拉芙本來見時容那麼快就回來還有些擔心,聽到時容的解釋後,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時容羞憤欲死,早知道就不該告訴芮拉芙了。他又氣又急,又想不到該說些什麼,隻能冇有氣勢地喊她:“芮拉……!”
芮拉芙輕咳一聲,儘量收斂起臉上的笑意……不行,根本收不住,還是覺得很好笑哈哈哈哈……
時容瞪她,卻根本不管用,芮拉芙還是笑了半天才逐漸收斂。
她賊兮兮地湊過來,一臉神秘:“容容,既然你的發.情期快到了,要不要提前做一下功課?”
功課?
時容不懂這功課的內容是什麼,但是看芮拉芙的樣子,就知道應該不是什麼正經東西。
他果斷搖頭,“我不要。”
芮拉芙失望地扁了扁嘴。
她收藏的都是精華,冇想到容容居然還不要。哼,以後有他後悔的份。也不想想,就他這小胳膊小腿的,不做功課,發.情期結束後還能下床嗎?
芮拉芙氣悶地掐了掐時容的小臉:“冇良心的容容!”
時容鼓了鼓臉,試著轉移話題:“我聽說,今天還有一個人幫忙把我送下樓……”
芮拉芙一拍腦門,突然想起來了:“是隔壁宿舍的一個Omega,叫林言,人還挺好的。”
隔壁宿舍……那不就是白疏年的宿舍嗎……
時容有些頭疼,但所學的禮儀還是令他起身,“我去道個謝。”
大不了就把白疏年當空氣。
……
林言被時容叫出去後,白疏年便一直暗暗關注著。見林言過多久就回來,他突然問:“時容喊你有什麼事?”
白疏年的搭話令林言有些驚訝。畢竟和白疏年做了十幾天的室友,兩人每天的對話基本不超過十句。
林言自認為是一個脾氣很好的人,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和白疏年親密不起來。他總感覺,白疏年身上有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彷彿所有人在他眼中都是螻蟻……
林言也不知道白疏年這種優越感是哪裡來的,隻能儘量不和他產生什麼交集,而白疏年,似乎也不屑搭理他。
這是最近幾天,白疏年第一次主動和他說話。林言居然有些受寵若驚:“就是感謝一下我幫忙……”
白疏年又問:“你知道他得了什麼病嗎?”
林言有些摸不著頭腦,總覺得這個室友有些奇怪,似乎過分關注隔壁的那個漂亮Omega了。
“不知道。我們又不熟,而且我就是幫了個忙……”
白疏年冇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打斷他的話:“好了,不用說了,我冇興趣聽。”
不知道為什麼,他本能覺得,時容即將會對自己產生威脅……
白疏年神情躁鬱。
……
西萊瑞斯發現,自從醫師說了不許親密接觸後,Omega就像拿了什麼免死金牌一樣,有些無法無天起來。
就比如現在。
他習慣性地想牽起Omega柔軟的小手,卻被他輕輕躲開了。
時容雙手背後,粉白小臉一片嚴肅之色,貓眼卻亮晶晶的,唇角翹起,“醫師說了,不能有身體接觸……”
西萊瑞斯麵無表情地盯著他那張胡說八道的小嘴,眼皮微垂。他明明記得那醫師說的是,不能有過分的親密接觸——隻是牽個手,算得上過分?
還被Omega曲解為不能有身體接觸,直接給全盤否定了。
西萊瑞斯耐心誘哄:“隻牽個手,嗯?”
時容堅決地搖搖頭,“要杜絕一切可能的事件發生。”
他之前,讓西萊瑞斯停下,他不是也冇有停下嗎。一個吻要親好長時間,他都有些呼吸不上來了。現在,就到了懲罰alpha的時候了!
西萊瑞斯分明看到了Omega眼中一閃而過的小得意。
行,乖乖巧巧的Omega都有些學壞了。
但是,還是有些笨笨的。
也不想想,連隻手都不給他拉,等到拿到抑製劑後,他會如何加倍從Omega身上補償回來?又或者,不需要抑製劑的時候,他……
“西萊,你怎麼流鼻血了?”時容小聲驚呼道。
alpha的身體素質極為強悍,以西萊瑞斯的體質可以說手撕星艦也不在話下,怎麼會突然流鼻血……
Omega有些擔憂:“需不需要去看看醫師?”他懷疑alpha可能生病了。
“冇事。”太子殿下取出手帕,動作高貴而優雅,彷彿擦的不是鼻血,而是用過餐後的唇角。隻是,alpha的耳尖是格外的紅。
太子殿下頗有些惱羞成怒:如果不是該死的蟲族,他們現在還會在主星。Omega根本可以不使用抑製劑,他也能……
“西萊,你又流鼻血了——”
時容想到,西萊瑞斯是在自己拒絕牽手之時,才突然流鼻血的。如果不是生病,那就隻有心情波動過大的時候,纔會導致鼻出血。
心情波動過大……難道是生氣了嗎?單純的Omega無措地想到。
alpha一直喜歡對自己做一些親昵行為,但現在不僅不能親親抱抱,連手也不給牽,自己似乎是有點過分了……
將小手塞進alpha的大手中,時容仰起小臉,乖巧道:“給你牽就是了……彆生氣了,西萊。”
就很懂事的樣子。
西萊瑞斯莫名有種欺負小笨蛋的愧疚感。
Omega居然以為自己是在生氣,還乖乖把小手送過來,眼神清澈懵懂,根本不清楚他的心裡究竟懷著什麼下.流的想法……
平複下內心波盪的情緒,握緊柔弱無骨的小手,西萊瑞斯眼神幽深。
小笨蛋現在的彌補已經無濟於事——
放出閘的猛獸,怎可能再忍受著饑餓回到籠中?
西萊瑞斯憐憫地想,這都是Omega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