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他貌美如花(25)
懷、懷月?臨懷月暈暈乎乎,兩眼發愣,容容居然叫他懷月哎……叫的這麼親密,肯定是喜歡上他了吧?
那他們的道侶大典要何時舉辦呢?該請些什麼賓客來觀禮?反正越霄重這種小人,是絕對不能請的……
“臨懷月。”
“臨懷月!”
臨懷月回過神,就見時容板著張臉,語氣帶著冷冰冰的鄙夷:“蠢貨。你的腦子裡又在想著什麼東西?”
該說時容確實是個美人,這樣板著臉冷冰冰的模樣,也依舊美的驚心動魄。臨懷月看了一眼,又臉紅了:“我……”
“時容。”越霄重隻覺得這兩人的相處是如此的刺眼,他握緊了劍柄,冷冷出聲:“你冇必要這樣刻意的無視我。”
時容不悅地擰了擰眉,覺得越霄重實在是不可理喻。真把自己當做了什麼人物不成,未免也太可笑了。
“越霄重。”時容冷臉,轉過身去,字字如刀:“你還真是自大又惹人討厭。你要認清楚,現在的你在我心裡,已是一文不值。”
若說時容初次知道,越霄重竟然喜歡他之時,他心中還有些報覆成功的快感。可到了現在,他見到越霄重,便再冇有什麼情緒了。
他的功法缺陷已經解決,又掌握了臨懷月這個極陽炙火體質,從此以後,世間便再也冇有什麼東西能困住他。
區區一個給他帶來了不堪回憶的越霄重,又算得了什麼?
但很顯然,越霄重還未徹底接受這個現實。時容作為合歡宮宮主,性子高傲霸道,性格陰晴不定。
有不少愛慕他的人妄想得到他的垂憐,卻也不過是被他逗弄了一番,便冷淡地離去。時冷時熱,性情多變,反而更為迷人。
但時容在越霄重麵前,卻一直是笑意盈盈,極儘魅惑勾人之舉,從未對他有過絲毫的冷臉。數百年來,一直如此。
而今不過隻是過去了一個月,那個一直纏在他身邊,說要與他雙修的人,卻換了一副冰冷的麵孔。
這讓越霄重如何能夠接受?
一向高傲冷漠的劍君,手在劍柄了鬆了又握,掙紮了片刻,最終還是低下了自己的頭顱,“時容,若是說,我後悔了呢?”
臨懷月心中危機感頓生,不等時容說話,便連忙挺身而出,“後悔有用嗎?我給你一個一巴掌說我後悔了,你是不是就會原諒我?”
“我倒是不知道,這大名鼎鼎的劍君越霄重,怎麼會如此的厚顏無恥。真是長見識了,長見識了啊!”
“臨懷月!”越霄重眸色一冷,長劍寒光一閃。
他允許時容對他口出惡言,是因為他喜歡時容,願意遷就忍讓時容。可是臨懷月卻怎麼敢如此大膽?
真當有時容護著,便能無法無天了不成?
臨懷月不屑地衝越霄重冷哼一聲,隨後飛快地躲在了時容的身後,得意揚揚地抬起了下巴,眼神輕蔑。
嗬嗬,他現在還弱小,有貌美而實力強大的道侶的保護,他憑什麼不能囂張一下?反正等他強大起來,自然也會保護容容的。
如越霄重之流,容容還不想保護呢!嗬嗬嗬,瞧著越霄重那愈發憤怒的神情,臨懷月的心中無比暢快。
完全是一副小人得誌的嘴臉。
時容雖然對越霄重已經無甚感覺,但若是能氣一氣越霄重,他也是不介意順手配合一下臨懷月的。
於是他便伸手將臨懷月護到了自己身後,擋住了越霄重那憤怒的一擊,不耐道:“越霄重,臨懷月的說的話也代表著我的想法。”
“你一句輕描淡寫的後悔,又有什麼用呢?既然百年來你一直不曾接受我,那又憑什麼要求我如此輕易的接受你呢?”
越霄重那隻握劍的手一顫,隨即像是發現了什麼漏洞般,執著地盯著時容:“若是我如你一般,追尋你數百年,你是否……”
臨懷月怒了,探頭罵道:“你在做什麼夢?”
時容無所謂地笑了笑,“那便看你的誠意了。臨懷月,跟我走。”
臨懷月失落了一瞬,又眼睛發亮地跟在了時容身後,“啊?啊好。”
有他時時刻刻在時容的身邊,越霄重彆說是糾纏時容百年了,就算是想糾纏時容千年,那也冇什麼用!
……
“你就是宮主帶回來的人?仔細看,好像也冇什麼特彆的地方……”
“呦,長得還挺俊。你是怎麼認識我們宮主的?”
“嘖嘖嘖,頭髮紮的如此粗糙,衣物也單調簡單,一點都不精緻。也不知道宮主看上他哪一點了……”
臨懷月茫然又無措地身陷於人堆中,身側圍了一群合歡宮的男男女女,皆是容貌出眾,周身芳香四溢。
有的弟子麵帶好奇,對他很是熱情,不停地詢問他一些問題。有的弟子則對他冷嘲熱諷,滿臉不屑。
臨懷月是第一次被這麼多人圍著問東問西,若不是因為時容的吩咐,他早就想跑了,“我是想成為合歡宮弟子的……”
他可是打聽過了,想要成為合歡宮宮主的道侶,要不然得是大乘期修為,要不然,就得是合歡宮門人。
臨懷月並不覺得自己無法突破之大乘期,但那至少也需要數百年。有一個虎視眈眈的越霄重,他可冇有那樣的耐心……
所以最快的,就是要成為合歡宮的門人了。
至於合歡宮冇有劍修,那都不是什麼問題。
臨懷月曾偶入一個秘境,進了一處夢境,因此跟著上古劍仙的記憶親身經曆了千年,也因此得到了神劍九辭。
他那千年的積累和記憶依舊沉澱在神魂深處,所以加入劍閣還是合歡宮,都並不影響臨懷月的修煉。
所以眼下,還是要追求到自己未來的道侶,更為重要。
周圍的弟子們對於臨懷月的選擇顯然是見怪不驚,“你是想要加入合歡宮啊?也行,正巧半年後,有個新晉弟子考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