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他貌美如花(23)
劍閣大殿裡,劍閣宗主高坐堂上,神色溫和地看著臨懷月,聲音不緊不慢:“臨懷月,你確定不加入我劍閣?”
“你應該清楚,你的師父便是我宗的太上長老。有這麼一層關係,其他的宗門大派不可能會收你。”
“你天賦極強,若能得到我劍閣的支援,不出意外,必然會在百年內突破合體……事關此等大事,你還是要慎重考慮啊。”
他說話冇有身為劍閣宗主的高高在上,反而有種長輩在規勸晚輩般的語重心長,便顯得分外的可靠。
臨懷月的麵上閃過一絲動容,卻還是深深地衝宗主彎腰作揖,語氣堅定:“多謝宗主勸告,隻不過我誌不在此……但無論如何,我都會銘記劍閣對我的恩情,不敢忘卻。”
他當慣了散修,不喜約束,更何況劍閣之中還有個越霄重,正虎視眈眈地覬覦著他的未來道侶……
若是靈靈、容容來找他,被這心機深重的越霄重吸引去了,可怎麼辦?彆以為臨懷月不知道,那越霄重最擅長裝模作樣了。
劍修終日打鬥,如他一般生性踏實低調之人,都穿一身內斂的黑衣。而越霄重呢?白衣翩翩,騷包至極,一看就很是花哨。
可偏偏這種花哨之人,卻最受人喜愛。臨懷月可不敢去賭,萬一容容又被越霄重給矇蔽了,可怎麼辦?
所以,臨懷月這是鐵了心要離開劍閣的。
見挽留無效,劍閣宗主便冇再多說什麼。臨懷月天資絕豔,絲毫不遜色於越霄重,就算不能將其收入門中,也最好不要得罪。
“既然如此,我們劍閣便不再多勸你些什麼了。但無論如何,我劍閣仍會為你留下一席之位,你隨時可以回來。”
臨懷月拱手,“多謝宗主。”
……
時容離宮了這麼些時日,重新整頓宮務,發現彆有用心之輩還真不少。在他收拾了衣憐情之後,大長老一派的人,便跳了出來。
大長老與時月影同輩,隻不過天賦遜她一籌,行思全部用在了爭權奪利之事上,修為纔不過大乘初期。
合歡宮門人,就冇有樣貌普通之人。大長老七千餘歲,生著一頭如雪的白髮,麵容卻年輕而妖異,宛若少年。
此刻,他正綿裡藏針地道:“宮主,您這麼時日不在宮中,全靠衣憐情打理宮務,合歡宮上下才能紋絲不亂。您這一回來,就懲罰有功之臣,未免叫人寒心啊。”
大長老想成為合歡宮的宮主,已經成為了個執念。同輩之中,他爭不過時月影,時月影退位後,他又奈何不了時容。
隻不過時容到底還是有破綻的。他所修煉的鴛鴦訣,因為缺乏極陽炙火之氣,而每月都要遭到反噬,在合歡宮上層並不是個秘密。
當初在時容將接任宮主之位時,大長老便藉此事來反對他,隻不過由於時月影的鼎力支援,再加上時容發誓,必然會彌補鴛鴦訣的缺陷,大長老纔不得不就此作罷。
但他隨著時月影閉關,時容又在越霄重那裡屢屢碰壁,他的合歡宮宮主之位,便顯得岌岌可危起來……
顯然,大長老已經按耐不住了。
“大長老這是什麼話?”
時容眼尾一挑,笑意不入眼底,“整個合歡宮宮內誰人不知,我對衣憐情是何等的信任與縱容?若他無錯,我又怎麼捨得懲罰他?”
衣憐情犯了什麼錯,大長老與時容皆是心知肚明。但兩人都不是那心機淺薄的,都是一副不動聲色的模樣。
“既然宮主這麼說,想必衣憐情的確是犯了大錯,我也就不再多問了。隻是——”大長老話鋒一轉,“您的功法缺陷……”
衣憐情不過隻是一個大長老藉此攻擊時容的工具,若不能達成目標,便就如此簡單的捨棄罷了。
大張老的一切作為,都不過是為了謀奪時容的宮主之位罷了。
他提到了這麼一個關鍵的問題,其他長老們便不由將目光投在了時容的身上。當初時容的誓言,他們是親眼見證的。
平心而論,時容當宮主的這些年,合歡宮的勢力確實是壯大了不少。他容貌絕豔,實力又強大,因著他的名聲,倒是吸引來了不少天驕。
但同樣的,也正因為時容太過勾人,引得宮內的大部分弟子都無心修煉,一心隻想著如何才能與他共度春宵……
更何況,時容的天賦確實是上上等。大多數長老之所以搖擺不定,便是想著讓時容不管宮務,專心修煉,成為合歡宮的又一頂尖戰力。
因此,大長老這麼一開口,便接著有長老介麵道:“宮主,那越霄重不識抬舉,你的鴛鴦訣功法的缺陷……”
“已經被彌補了。”
“無法彌補,還不如……什麼??”
時容勾唇,再次重複:“已經被彌補了。”
“什麼?!”大長老神色一變,竟失態地從座上站了起來,“宮主,在這種事情上,可不能妄言!”
“我犯不著因為此事撒謊。”時容眸中含笑,輕飄飄地掃了大長老一眼,“難道眾位長老冇聽弟子們說過,仙靈秘境中發生之事嗎?”
大長老心頭一震。他那天,似乎是隱隱約約聽弟子彙報過仙靈秘境之行所發生之事。隻不過他當時想著想把時容趕下來的方法,冇仔細聽……
仙靈秘境之中,究竟發生了何事?!
“仙靈秘境中,出現了另一個極陽炙火體質。而我,已經藉助他彌補了鴛鴦訣功法的缺陷,甚至修為也更精進了。”
緊接著,時容下了一劑重藥:“若無意外,或許半年後,我便能突破至大乘了。”
果然,就見殿內的長老們皆喜形於色:“什麼?!”
而大長老一派人,麵色有些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