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他貌美如花(13)
秘境雖然禁止飛行,可將靈力附於腳上,速度比飛行卻慢不了多少。
時容和臨懷月僅走了大概一刻鐘,便找到了標誌性地點。但同樣的,也遇到了一夥看上去極不好惹之人。
禦傀門人。
雖然合歡宮經常被稱為魔道,可客觀來說,合歡宮應該屬於不正不邪的中立勢力。論起真正惡事做儘的,當屬禦傀門。
禦傀門所修煉的秘法,皆需要用到血液與屍體。屍體等級越高、越為特殊,禦傀門弟子的實力便越強。
可屍體從何而來?
要知道,修士一經踏入金丹,也足有三百年的壽命。修真界又無戰亂,哪裡會有那麼多供禦傀門修煉的屍體?
殺。
千年前,是禦傀門最為猖獗的時候。
那時,無甚勢力的小宗派被滅門,甚至出身於大宗派的優秀弟子若是一時不察,也會被禦傀門暗殺,淪為傀儡。
甚至禦傀門中有一位天賦出眾的真傳弟子,想出了一門絕妙的秘法。活祭數萬凡人,以他們的血氣與怨氣,來練就一尊怨氣血傀,想藉此壯大禦傀門。
但此事一出,便激怒了整個修真界。無數大能紛紛出手,滅了七成禦傀門高層之人,以此來震懾眾修士。
不對凡人出手,是修士們的共識。
到現在,禦傀門仍未恢複元氣,但年輕一輩的弟子,早已忘記的千年前的慘痛經曆,行事囂張而狠毒。
此刻,他們便操控著血屍,不懷好意地攔住了臨懷月與時容二人。
為首之人身著血色長袍,麵色蒼白,一雙縈繞著血色的冰冷眼睛,正幽幽地在時容與臨懷月的身上打轉,宛如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
他的手中,托著一塊泛著奇異光芒的圓狀物體。那東西似石非石,似玉非玉,散發出的光芒極為明亮,很是顯眼。
“特殊體質……居然兩個人都是。”邪冰河緊緊地盯著麵前的兩隻弱小的獵物,心中激動而愉悅。
特殊體質煉成的傀儡,威力會更強。
邪冰河手中拿的,正是探測出特殊體質的神石。從神石上散發的光芒看,這兩人的體質在特殊體質中,也算上等。
進入仙靈秘境冇多久,就遇到了兩個如此合適的材料,且看上去冇有什麼勢力糾葛,邪冰河怎麼可能不激動?
時容眼底寒涼。他很討厭彆人拿那種眼神看自己,每每見到,總是無法剋製心中的戾氣,“禦傀門……”
“知道便好。”
邪冰河身後,有年輕的弟子森冷地笑了笑,“既然知道我們禦傀門的大名,那我們便不再多費口舌了。兩位,貢獻出自己的身體吧!”
臨懷月:“……”
這群人是以為彆人是傻子嗎?以為一個禦傀門的名頭就能把他們嚇破膽,就這麼連掙紮都不掙紮,把命交出去?
臨懷月認認真真的打量了那群人一番,實在是摸不著頭腦,總感覺他們是接觸屍體久了,腦子有出現毛病了。
邪冰河冰冷的笑收斂了,“怎麼?二位不願意?”
臨懷月持劍環胸,下巴抬起,學著時容往日裡看蠢貨般的眼神,睥睨地盯著禦傀門的眾人,“我現在讓你自殺,你願意不願意?”
不得不說,時容的這個表情簡直是嘲諷力十足,臨懷月又學的惟妙惟肖,殺傷力便顯得極其驚人。
幾乎是一瞬間,禦傀門的弟子們的氣勢便更為陰沉了些,看向臨懷月與時容的眼神冰冷而凶狠,像在看兩個死人。
邪冰河的這一行人,足足有三個元嬰,剩下的人最次也是金丹中期。想要拿下這兩人,還真是輕而易舉。
見這兩人如此的不識抬舉,邪冰河抬起手,隨後重重落下:“既然給臉不要臉,就彆怪我們出手狠辣了!”
話音剛落,一群血屍便突然出現。它們瞳仁慘白,皮骨堅硬,攜帶著腥風血雨之氣,向時容與臨懷月二人攻去。
臨懷月見狀,拔出了九辭劍輕輕一揮,瞬間劍氣縱橫,宛若劈山斷水之勢,重重地落在了那群血屍的身上。
但遇此攻擊,那一排血屍卻隻是被逼退了兩步,隨後便又攻勢淩厲地衝了上來,揮爪向臨懷月拍去。
禦傀門的一行人顯然冇把時容放在眼裡,操縱一群血屍去對付臨懷月,卻隻派了一個元嬰初期的弟子,來抓捕時容。
時容見臨懷月劍氣淩厲,冇有絲毫頹態,本來不欲插手戰鬥。可禦傀門弟子卻非要趕上來找死,那他便隻能送他們一程了。
看時容取出一麵精緻而小巧的銅鏡,那元嬰不由目露鄙夷之色,嘲笑道:“毛還冇長齊的小崽子,這關頭還想照鏡子……”
話還冇說完,鏡中便射出十幾道柔和的緋光,冇入了那元嬰修士的四肢與頭部。隨後,那元嬰眸光一閃,反手向自己的同伴攻去……
正陷入苦鬥的邪冰河顯然冇想到會遭受同伴的狙擊,頓時又驚又怒,“邪骨桀!你在做什麼?!”
“邪骨桀,你莫非是要背叛宗門不成?!”
“邪師兄,你……”
發現瞭如此好事,臨懷月當然是要抓住機會,乘勝追擊的。
他遊走在禦傀門一行人之間,劍勢越發淩厲,禦傀門的一行人被他逼得節節敗退,甚至有幾個弟子重傷吐了血……
有人猜到邪骨桀的異樣是因時容而起,想要出手擒拿於他,卻被時容輕巧地躲過。那麵精緻鏡子化為一條銀光閃閃的絲帶,擰斷了他們脖頸。
見己方的形勢越發不利,邪冰河的臉色越發凝重,唯有看向時容與臨懷月的眼神,如同淬了毒一般,狠毒無比。
另一個元嬰期被臨懷月的劍氣劈中,吐了一口血,氣息頓時萎靡下來,虛弱地喊著邪冰河:“邪師兄……”
邪冰河咬牙,眼中猩紅一片,卻不得不吩咐弟子們:“我們走!”
“想走?”時容怎麼可能會讓他們如此輕易的離開,靈力湧動間,手中的銀白絲帶化為一柄軟劍,在邪冰河驚駭怨毒的目光中,將他的右臂斬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