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小綠茶(37)
此話一出,王招娣驚恐地瞪大了雙眼。奶奶怎麼能這樣說呢?不是他們告訴自己,要多拿點東西回來嗎?
怎麼現在,好像全成了她的錯?明明她拿東西回來的時候,全家人都在誇她,說她孝順懂事的……
“冇有你們的攛掇,王招娣敢拿這麼多東西回來?”劉大誌目光冷冷地掃過王家眾人的臉龐,“她足足偷了我二十五塊錢,還有吃的,全給了你們家。”
“二十五塊錢?!”趙大花尖叫,她可不管王招娣拿了多少錢,會不會被劉大誌收拾,現在問題的關鍵是,她可冇見過這二十五塊錢!
那麼多錢拿回來,怎麼能不給她收著?趙大花顧不得和劉大誌掰扯這麼多,轉頭怒視著王國華,“老二,你是有異心了不是?”
趙大花假哭著,也怪不得她不喜歡這個兒子,成天找事不說,生的孩子也一個賽一個膈應人。現在好了,這麼大一筆錢,還敢私藏?!
她破口大罵:“王招娣拿回來這麼大一筆錢,你居然還偷偷摸摸的收著,不交給公中?我真是白養了你這個兒子了,你這個白眼狼……”
王國華也很委屈,他東拚西湊要了這麼多錢,就是為了把自己的好兒子耀祖給救出來,哪能上交給公中?
“媽,這錢我就是為了耀祖才收的。我就這一個兒子,還是好不容易纔生出來的,大哥和弟弟的兒子又冇出事……”
趙大花吐了口唾沫,“我呸!我放你孃的狗屁,我就知道你這個老二不懷好心,還敢咒你哥哥和弟弟的兒子,活該那王耀祖進笆籬子!”
時容歪頭不解:“王國華的娘,不就是趙大媽嗎?她怎麼自己罵自己啊?”
趙誌信豎起了個大拇指,王家人真是印證了那句話,歹竹生不出好筍,“你懂什麼?這就是母慈子孝啊!真是太慈了,太孝了!”
王家院裡,戰火徹底轉移。
“媽!你咋能這麼說?!”王國華惱了,他兒子耀祖年紀還小,都是被那群人給帶壞的,彆人不清楚,他的親媽怎麼還能這麼說?
王國華是真的心疼自己的大胖兒子,“您也彆再說了,這些錢我必須要用到耀祖身上。況且,這些錢還是我女兒給我的……”
“咚!”
劉大誌拾起一個凳子,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眼神陰翳,“真當我家的錢是你家的了?今天你們不把這錢還回來,就誰都彆想好過!”
他是真冇想到這王家這麼噁心人,當著他的麵就開始分配這筆錢的歸屬,把他們這夥人當耳旁風了是吧?
趙大花尖叫道,“你帶人把我們砸了,還想要錢?這二十五塊錢,就當做是你給我們家的賠償了。”
到了他們家的錢,哪有再掏出去的道理?
哪怕這錢是王國華拿著的,趙大花也能想辦法從他口袋裡掏出來,所以這錢,他們家是絕對不可能還回去的!
劉大誌也算是個難纏角色,但是冇想到這王家是如此的滾刀肉。他們這夥人砸王家,這幾個兒子硬是冇一個阻攔的。
現在要賬了,也是屁都不敢放一個。劉大誌雖然猖狂,那是在他們村裡。到了彆人的地盤,他們要是打傷了人,那可真就說不清楚了……
劉大誌怒了,轉身狠狠的給了王招娣一個巴掌。他的力道之大,竟直接把人給扇到了地上。就這他還不滿意,又抬腳踹了過去。
“你這個賤女人,吃老子的,喝老子的,還拿著老子的錢送給你孃家!我打死你,你以後還敢不敢了?說話!”
王招娣倒在地上,捂著頭,那熟練的姿勢,一看就是被打習慣了,“我錯了,彆打我,彆打我了……”
說來也可笑,王招娣給王家送了這麼多的東西,可她現在被打,王家人在旁邊冷眼看著,冇一個人去搭把手的。
“給我住手!”最後還是王引娣實在看不過去了,她把嗑完的瓜子皮往旁邊一扔,站起了身,阻止道。
“你讓我住手我就住手?”劉大誌是真的氣笑了,他扭頭一看,勉強認出來這是王招娣的妹妹,王引娣。
“想讓我住手也行。”劉大誌一看王引娣那白皙的麵龐,突然升起了幾分興趣。
真奇怪,以前他咋冇發現這王引娣這麼好看呢?
“這個媳婦我不要了。”劉大誌笑了笑,收回了腳,直勾勾地盯著王引娣,“把我的媳婦換成王引娣,這二十五塊錢我就不要回來了。”
王家人冇吭聲。這可是二十五塊錢,誰不心動?但是心動歸心動,冇人敢做王引娣的主啊!她可是真敢打人的!
躺著地上的王招娣一聽,連忙放下了護著頭的手,坐起身,眼神怨毒地瞟了一眼王引娣,又抱住了劉大誌的腿,“我錯了,我不離開你……”
時容:“???”
趙誌信:“!!!”
王引娣:“……”
救救她,她為什麼要出頭?早就該知道,王國華家的女兒,全都是那腦子不清醒的,她就不應該管這個事!
劉大誌一腳將她踢開,他可是自我感覺良好的。要不然一個四十多歲的二婚頭,也不會想要找什麼二十多歲的黃花姑娘。
“我就要王引娣。”他的眼神黏黏膩膩的,盯著王引娣瞅個不停,是越看越滿意,“引娣,跟著我,我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劉家的條件的確比王家還好一點,要不然王招娣也不會捨不得劉大誌。在劉家她還能吃飽,隻用伺候一個繼子和照顧劉大誌,還算得上輕鬆。
因此,王招娣覺得王引娣一定會同意劉大誌的要求,便怨毒地辱罵她:“你這個不孝敬父母、不尊重姐姐的……”
成為王引娣後,王勝男便信奉用武力解決問題,她手一揮,一個熟練而淩厲的大耳刮子就打了過去,“啪!”
“啊!!”
令人驚訝的是,發出慘叫的,不是王引娣,竟然是劉大誌……
因為王引娣的那一記大耳刮子,打在了劉大誌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