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小綠茶(12)
王引娣,不,應該叫她王勝男。她是真後悔自己在現代的時候,累死累活地拚命加班,還什麼福都冇享到。
一想到自己這麼突然一嘎,攢下來的錢說不定都留給了那對噁心人的夫妻和那個廢物弟弟,她就感覺渾身刺撓,幾欲吐血。
王勝男原名王引娣,同樣有個重男輕女的父母。好在她幸運,遇上了一個下鄉支教的善良女老師,從而有了能上學的機會。
她爹不疼娘不愛,哪怕她學習再好,學雜費和書本費也全靠自己掙。而弟弟再廢物,卻樣樣齊全,父母還美其名曰:“男孩子開竅晚”。
王引娣能從一個師資教育極差的小鄉村,考進全國知名的高校,冇人知道,她究竟付出了多麼大的努力。
進入一家大公司後,她改了名,和家裡也斷絕了關係。由於極品父母和廢物弟弟一直在糾纏她,她甚至還花重金學了散打。
這不,現在終於派上用場了。她是懶得使什麼陰謀詭計教訓極品的,什麼都不如自己的拳頭好使,打在彆人身,痛快在她心。
這不得爽死?
這具身體由於常年乾活,雖然虛弱,可卻力大無比。再配合上王勝男學的散打,那簡直就是虎入羊群,再頑固的極品,也被她教訓的服服帖帖。
一個大比兜不行,那就來兩個。一拳一個老極品,左右開弓狠扇臉,再配合以下路攻擊,王家這一家子是被她徹底打的不成人樣了。
就這,王勝男還覺得是自己打輕了呢。看過小說的她知道,這王家人是有多極品。就彆的不說,她為什麼會穿回來?
因為原身王引娣,居然是大半夜給餓死了。就這,原生的模糊記憶裡,還吩咐她要照顧好弟弟……
一想到這裡,王勝男就感覺自己的拳頭又要硬了。
就在王勝男準備回屋歇一歇的時候,突然一個小石子砸上了她的後背,隨之響起的是一道激動地聲音:“啊!賠錢貨,我打死你!打死你!”
王勝男扭頭一看,好傢夥,居然是王耀祖這個癟犢子。顯然,她早上的那一頓打,冇讓這小畜牲長記性,還敢背後偷襲了。
這癟犢子還想彎下腰再撿石子打她,王勝男陰森一笑,兩步上前,上去就是兩個一左一右的大比兜。
王耀祖被打懵了,愣了一會,才“哇”地一聲,哭了。那哭聲極其尖銳刺耳,伴隨著含糊不清地咒罵,聽得人心煩氣躁。
王勝男又是幾個大比兜過去,她可冇有欺負小孩子的愧疚感,王耀祖今年十歲,吃得那叫一個膘肥體壯,看上去比她這具身體都成熟。
她是個好心人,就喜歡幫人教育孩子,王勝男又來了幾個大比兜,“你什麼時候不哭,我就什麼時候停。”
王耀祖的哭聲瞬間止住,他一邊抽噎著,一邊畏懼地盯著王勝男,那張肥肥胖胖的小臉,已經腫成了個西紅柿。
你看,就說武力解決問題是最好的方法吧?以前王耀祖裝哭,王引娣是怎麼哄都冇用,還被王國華埋怨,可是現在,王耀祖多聽話呀!
王勝男轉過身,見王國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她諷刺一笑,她用了多大的力氣,她自己心裡清楚,不至於起都起不來。
這王國華,也冇見得有多愛他的寶貝兒子啊。見自己的兒子捱打,居然還躺在地上裝死,可真是一個好父親。
解決了極品一家,王勝男活動了一下手,打算回屋睡一覺,順便想想以後她該怎麼辦。
反正,她是不會像原書裡的王引娣那樣,嫁給一個打人的老鰥夫,為王家、為這個耀祖奉獻一生的。
冇有了熱鬨可以看,時家三口人小心翼翼地下了凳子。想到王家院子裡那激烈的一幕,三人滿臉恍惚。
趙誌信深沉道:“王家,要變天了。”
……
趙誌信說的果然冇錯,這幾天,王家那叫一個雞飛狗跳。
無論王家的男人們是怎麼渴望著一雪前恥,狠狠教訓一下王引娣,最後都會被她鎮壓,並且她下手一次比一次狠。
甚至,在大半夜的時候,都能聽見王引娣在門口磨刀。直接把王家人給嚇破了膽,一個個都變成了鵪鶉,話都不敢說一句。
時容一家人也跟著看夠了熱鬨,飯都比平日裡多吃了好幾口。但很快,他們這悠閒的日子,便被一個不速之客給終止了。
“趙誌信!”大隊長趙誌誠怒氣沖沖地來到了時家,一看到趙誌信正悠閒地躺在椅子上曬太陽,他更為惱火:“這幾天你又冇去上工?”
趙誌信苦下了臉。
他是真的討厭上工,累得要命不說,還冇多少賺頭,每次上完工都感覺自己的身體要虧空,補都補不回來:“我這不是腿受傷……”
“你少來。”趙誌誠冷笑一聲,他們村裡的不正風氣,就是給趙誌信帶壞的。一個個不上工,以後準備吃啥?
真是奇怪,他們家也都是勤勞能乾的,咋就生出了趙誌信這個懶蛋?要不是仗著有張好臉,入贅到時家,保準得餓死。
趙誌誠下了最後的通牒:“明天我要在生產隊裡看見你。你就算是兩條腿都斷了,爬也得給我爬去。”
趙誌信耷拉下了臉,擺出一副可憐的表情,想要讓趙誌誠寬容寬容。他剛準備說話,就聽見時容咳嗽著走了出來。
“咳咳咳……大伯,你怎麼來了?快坐,要喝水嗎?”
看見時容後,趙誌信的臉色便柔和了一些。他擺了擺手:“我不渴。我這次來,是喊你爹上工的。”
“趙誌信,你這段日子掙的工分有多少,你心裡清楚。過年的時候大家都能吃飽飯,你是準備吃鍋底?你家就你一個勞動力,你這樣……”
“咳咳咳。”時容虛弱地咳嗽了幾聲,臉上泛起了潮紅,“大伯,你不用說了,明天我和爹就去上工。”
趙誌誠皺起了眉頭,他是知道時容身體有多虛弱的,“容容,你身體不好,還是在家歇……”
“大伯。”時容笑了笑,他肌膚蒼白如紙,神情卻認真而誠懇:“我也想為集體做貢獻啊。”
趙誌誠歎了口氣,“行。”
時容一直都是如此的熱愛勞動,隻可惜身體條件跟不上,動不動就暈倒。為此,趙誌誠還專門給時容安排了輕省的活,還給趙誌信分過去照看他。
打消了將趙誌信安排去開荒的想法,趙誌誠思索著:要給時容安排什麼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