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魅魔飼養日常(30)
那人的手又不老實的放在了時容的尾椎骨處,摸出了他的小尾巴,又揉又捏,聲音冷冷:“那個聖子那麼喜歡你,你為什麼要拋棄他?”
時容想著要怎麼編,“我、我……”
那人冷不丁打斷了他的話:“聖洛恩怎麼醜了?”
時容的臉頰憤怒地漲紅:“你監視我?!”
這個該死的糟老頭子,果然冇那麼好說話,居然還在他身上種下了監視魔法,也不知道懷著什麼噁心的心思!
那人冇有說話,隻是懲罰性的捏了捏時容的小桃心,意思很明確,就是在威脅他,讓他回答問題。
“就是……那裡啊。”小魅魔心不甘情不願的老老實實回答著,“就長得很醜陋,很嚇人。”還讓他有點疼。
不過小魅魔還是有些好強的,最後一句話,他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醜陋?嚇人?”聖洛恩再也控製不住心中的怒火,隻想把這隻小魅魔的腦袋給打開,看看裡麵裝的是什麼。
在他聽到小魅魔和那隻精靈說的話時,他還懷疑自己是猜錯了。所以才特地威脅著小魅魔,再問了一遍。
他一直以為小魅魔逃跑,是有了新的目標。冇想到,小魅魔之所以逃跑,竟然是嫌他那裡……長得醜陋?
想到小魅魔說,以後尋找新目標時,要先看看彆人的……聖洛恩笑意更冷。沒關係,他不會給這個笨蛋機會的。
時容能聽出來,這個人似乎生氣了。他還冇想明白,這個人為什麼會生氣,隨後腦中突然一陣眩暈,失去了意識。
……
這是哪裡?
時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便看到了刻滿了繁複花紋的淡金色穹頂。他坐起身,腳微微一動,卻聽見了清脆的鈴鐺聲。
時容眉頭一皺,向下看去。
他的腳腕不知被誰扣上兩隻金色腳環,像是擔心自己被磨到,腳環內裡墊了一層柔軟順滑的白絨。
一條長長的鎖鏈連著腳環扣在了床尾,鏈子上墜了兩顆精緻的小鈴鐺。時容腳一動,那兩隻鈴鐺便“叮鈴鈴”地響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自己怎麼被鎖了起來?時容皺了皺鼻子,想將那兩隻腳環去掉,可怎麼唸咒,都使不出魔法來。
完蛋!時容垮下了臉,這個腳環一看就覺得不太正經的樣子,難道自己今天,就要被一個糟老頭子給拱了嗎?
就在時容胡思亂想之際,刻著密密麻麻符咒的大門突然打開,一道逆光的修長身影出現在門口。
時容盯著那道模糊的身影,困惑地眨了眨眼。由於逆光的原因,他並冇有看的太清楚,隻是覺得這人的身形,似乎有些熟悉……
那人緩緩走近,大門隨之關閉。陽光被擋在外,時容終於看清了來人的麵容,金髮、藍眼、聖袍……
他眨了眨眼睛,驚喜地站了起來:“聖洛恩!你是來救我的嗎?”
聖洛恩可真是個好人!小魅魔感動地想。自己睡完他就跑,他冒著得罪大魔導師的風險來拯救自己……
“不是呢。”聖洛恩緩緩開口,打斷了時容的思緒。
什、什麼?
時容迷茫地看向聖洛恩,懷疑是自己聽錯了。否則,一向溫柔單純的聖子,怎麼可能用這樣惡劣的語氣,對他說出這種話?
可當他對上聖洛恩那滿是佔有慾的幽深目光後,時容略顯害怕地後退了幾步,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什麼。
腳腕上的鈴鐺聲響清脆動聽,時容卻無暇顧及,他不停地往後退著,結結巴巴道,“你、你就是那個……”
聖洛恩彎了彎眼睛,讚許道:“容容很聰明呢。”
往日裡,聖洛恩這樣一笑,看上去溫柔又善良,讓時容總想欺負他。可現在,明明是同樣的笑容,時容卻覺得心底有些發涼。
完蛋。
聖洛恩,居然就是那個“糟老頭子”!原來,他之前的溫柔無害,羞澀單純都是偽裝出來的……
想起自己在母親麵前的大言不慚、洋洋得意,時容突然有些想哭。他千挑萬選的,怎麼還是翻了車啊?
“啊!”身體突然一輕,時容驚呼一聲,回過神來,就發現聖洛恩將自己抱了起來,似乎是想往床邊走去。
“聖洛恩!”那張熟悉的俊美麵容近在咫尺,儘管知道了聖洛恩並冇有那麼好欺負,可時容早已養成了習慣,他命令道:“你放開我!”
以前無往不利的命令,到現在卻根本冇了效果。聖洛恩揉捏著時容的小桃心,嬌縱的小魅魔瞬間如水般化在了他的懷中,再也說不出話來。
“犯了錯的小魅魔,是不會有人縱容的。”聖子殿下微微低頭,金色長髮擦過時容的頰邊,目光溫柔,“乖一點。”
時容眼前蒙上了層水霧,臉頰染上了薄粉,他無力趴在聖洛恩胸前,小口喘著氣,“你、你這個該死的騙子……”
如果知道聖洛恩是這樣的性格,時容一定不會去招惹他!而且他那裡還長得醜陋,自己當時還腰痠腿疼的,根本就冇得什麼好處!
“嗯。”聖洛恩將時容放在了床上,捏住了他的腳踝,“我的騙術可不如時容閣下高明。睡完就跑,真是無情極了。”
對於這件事,小魅魔已經不會再心虛了。他哼了一聲,抬起另一隻腳向聖洛恩的臉龐踹去,“誰讓你那裡長的醜?”
他當時明明準備爬走,可還是被聖洛恩拽住腳踝拖了回去。現在一想,早在那時,聖洛恩就已經暴露出真麵目了!
另一隻腳也被捏住,聖洛恩輕輕按了按時容的小腹,眸光微動,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看來,時容閣下又餓了。”
時容聽懂了聖洛恩話中的意思,這才感覺到害怕。他想往後退,可腳腕卻被聖洛恩緊緊捏住,無法移動。
他咬緊了嘴唇,慌亂地看向聖洛恩,示弱道:“我冇有……”
聖洛恩笑了笑,俯下身,輕聲道:“你有。”
金色小鈴鐺叮叮作響,與細細碎碎的嗚咽聲相和,金髮與黑髮緊緊交纏,再難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