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魅魔飼養日常(1)
時容和沈樂淩在一起後,雖然冇有真的吃掉時容,可在某個方麵來說,可惡的臭獅子,卻將可憐的小兔子吃得一乾二淨……
他們在一起了很久很久,從少年到中年,從中年到白髮。雖然中間紅過臉,但都會以沈樂淩的道歉而告終。
哪怕是老了,沈樂淩的性格還是冇什麼變化。病床上,他哼哼唧唧:“小兔子,這麼多年過去了,那隻黑泥鰍是永遠等不到我們分開了。”
時容拉住沈樂淩的手,眼中含淚:“對,我們永遠不會分開。”
沈樂淩滿足一笑,隨後有些擔憂:“你膽子那麼小,冇有我,可怎麼辦啊……”
被愛意滋養了這麼久的時容膽子已經冇有那麼小了,可他還是說,“所以、所以你要留下來陪我……”
沈樂淩吃力地想伸手擦去時容的淚,可下一秒,他的手便重重地落了下去……
時容閉上了眼,有什麼溫熱的液體劃過臉頰。他顫抖著聲音,嘶啞道:“係統,帶我走吧。”
瞬間,天旋地轉,時容再次回到了純白空間。腦海中的記憶飛快的淡化、消失,可他的心中仍然有些悵然……
“我已經管不了你了。”係統聲音滄桑,“隻是我不明白,每次分開你都難受無比,為什麼還非得談戀愛?”
忽略掉心中的沉鬱,時容還是挑起了唇,戲謔道:“統兒,你是不是忘記了,我的記憶都被抹除了?”
“不過,我照樣可以回答你的問題。總不能因為最後的失去,而放棄去相遇吧。起碼,我隱約記得,我是很快樂的。”
係統沉默片刻,說道:“我也不理解你這些歪理。我的能量恢複了一些,你現在可以不做炮灰了。”
時容驚訝,他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圈白色光團,“我的任務崩成這樣,你還能恢複能量?你的能量都是哪裡來的?”
係統惱羞成怒:“用你管!你還做不做任務了?還想不想還債了?”
“行行行,我不管。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做主角了?”
“你想的還挺美。我的能量隻恢複了一點,所以你現在隻能去做配角了,惡毒男配知道吧?就是這個。”
時容:“……”
“廢話不多說,現在就進入新世界。”
還冇等時容反應過來,便是天旋地轉……
……
圖蘭特大陸。
這是一家破舊的小酒館,雇傭兵和冒險者們聚在一起, 大口的喝著廉價的麥酒,嘴裡聊著下流的話題。
滿臉胡茬,眼角一道刀疤的凶悍雇傭兵大喊:“魯約瑟,你小子今天腿這麼軟,又去找哪個相好了?”
年輕的雇傭兵撓了撓頭,羞澀一笑:“嘿嘿嘿……”
“他那相好,就是個姿色普通的寡婦,也不知道怎麼就迷上了!”另一位雇傭兵灌了一口酒,眼神回憶:“要說真正的絕色……”
有青澀的新人好奇地問道:“難不成尼索大叔你遇到過?”
“那當然!”尼索挺直了胸膛,“我小時候跟隨父親冒險,僥倖見到了魅魔一族的女王……”
“她皮膚像牛奶一樣白,身材火辣。她懷裡還抱著一個混血小魅魔,可愛極了。假以時日,必然是和他母親一樣美麗誘人!”
“現在一算,那隻小魅魔應該也成年了吧?說不定,他也要尋找愛人了,也不知道誰會有這樣的豔福……”
周圍頓時響起了一陣起鬨聲:“魅魔啊……嘿嘿嘿,咱們兄弟們都是體魄雄壯的好勇士,說不定還真會給魅魔看上呢!”
“哈哈哈哈……”
圖蘭特大陸種族林立,雖然暗地裡互相排斥,明麵上卻還暫時維持著和平。而對於魅魔種族的評價,卻是兩極分化。
魅魔無論男女,皆是擁有著驚人的美貌,他們風.流又多情,引得無數種族為他們癡狂,為此爭奪不休。
然而,魅魔一旦遇到真心相愛的人,便會忠其一生。不過,他們自然也不會輕易將真心交付就是了。
魅魔成年後,就必須要吸食精氣。但魅魔們挑剔又任性,也不是什麼歪瓜裂棗都會看上的,這群粗魯的雇傭兵們也隻是在幻想罷了。
角落裡,被漆黑的大鬥篷罩住的少年彎了彎猩紅的唇。
這些粗魯無禮的雇傭兵們,長相醜陋不堪,渾身散發著臭氣,竟然還妄想得到魅魔的青睞,真是可笑。
該怎麼教訓他們呢?
酒桌上,最早出聲大鬍子滿臉通紅,打了個酒嗝,醉醺醺道:“喝……喝不下了……”
“隊長真是越來越不行了啊!”尼索嘿嘿一笑,伸出粗壯的手臂打了其他雇傭兵們的頭,“喝喝喝,老子的銅幣都被你們喝光了,回去吧!”
雇傭兵們紛紛站起來,尼索付了酒錢,一群人趔趔趄趄地朝酒館外走去。
黑袍少年見狀,勾了勾唇,站起了身。
“哎,你還冇給錢呢!”酒館的年輕夥計伸手想阻攔少年。
少年紅唇微撇,纖細漂亮的手指一彈,一枚鋥亮的銀幣便落在了酒桌上,滴溜溜地轉了一圈,倒了下去。
年輕的夥計盯著那抹鋥亮,有些不敢置信。
他們這個酒館以廉價出名,最貴的酒也不過五銅幣,這個黑袍神秘人,一出手居然就是一個銀幣?
要知道,一枚銀幣可以換算成一百枚銅幣!而一百枚銅幣,是一個普通的三口之家一個月的開支。
年輕的夥計不敢置信地抓起那枚銀幣,咬了一口,是真的!還冇等他回過神來,一隻粗糙的大手從他手中奪過了銀幣。
他一扭頭,就見摳門而刻薄的酒館老闆正斜著眼瞪著他,“哦天啊,這是多麼大方的客人啊!按道理說,你應該得到一成的小費。”
夥計心裡有些不妙。
“但是你對這位客人一點都不尊重,我就做主,扣你一半的小費好了。要知道,五枚銅幣也是不小的進項!”
果然。
夥計垮下臉,但還是虛偽地奉承道:“多謝您,慷慨的老闆!”
“嗯,繼續乾活吧!”酒館老闆擦了擦那枚銀幣,放進了口袋中,哼唱著難聽的歌曲,踱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