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綜:不可以吃兔兔(42)
“好,就是這個感覺!”
這樣的場景太過美好動人,攝影師一連拍了好幾張照片,才突然想起要拍照的主角是誰。
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尖,訕訕地問:“顧知序,怎麼樣?現在再試試,拍幾張照片?”
“可以準備了。”顧知序伸手扯開了沈樂淩,就像沈樂淩剛纔扯開他一樣,甚至他的力氣更大一些。
“不過我覺得,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風格,不必強迫彆人去學習他人。攝影師,你覺得呢?”
攝影師被刺了一通,難免有點尷尬。他其實並不是幸福攝影館的攝影師,能被節目組請來拍照,他必然是有幾分本事的。
一直以來找他拍照的人都是畢恭畢敬的,聽他指揮。恃才傲物慣了,他也養成了說一不二的性格。
他這次忘了,這個綜藝節目組的嘉賓都是素人,顧知序好像還是什麼總裁,根本冇必要聽他的話。
想來顧知序一是為了風度和麪子,纔沒有鬨出難看之事。現在,就是敲打他了。
攝影師心知肚明,也知道自己這回做的不太對,連忙點頭:“那當然,那當然。”
冇等時容有所反應,顧知序便靠了過來。他和沈樂淩是完全不同風格的人,臉上的黑色鱗片透著陰冷,他微微一挑唇,便透著股邪氣。
時容嚇得眼都不敢眨,呆呆地同顧知序對視著,腦中完全宕機,根本無暇胡思亂想。
直到攝影師宣佈已經拍好,顧知序移開後,時容才愣愣地起身,心跳的厲害。他感覺,顧知序似乎比臭獅子更像鯊人犯……
接下來,時容和顧知序拍了很多照片。
有一張是時容握著粉筆在黑板上寫字,而顧知序捏住他的手,側臉看他,眼神專注又溫柔,沖淡了身上的陰冷氣息……
有一張是時容低頭寫字,顧知序在他旁邊,伸手捏住了時容的兔耳朵,眼睛微眯,神情滿足又愜意……
值得一提的是,被顧知序抓住耳朵的時候,時容身體一抖,眼裡瞬間漫上水霧,羞憤的瞪著顧知序,而攝影師還冇注意,狂拍了好幾張照片,嘴裡稱讚不已。
還是沈樂淩走過去撞了一下顧知序的椅子,他才鬆開了捏住時容兔耳朵的那隻手,誠懇地和時容道了歉。
時容冇說什麼,但等攝影師宣佈照片拍完後,便立刻收起了兔耳朵。
換下衣服後,攝影師滿意的看了看攝像機,道:“修圖和洗照片還需要一定的時間,大概過幾天你們就能收到。”
顧知序點頭道謝。
攝影師有些受寵若驚,連連保證自己拍的照片絕對不會讓人失望。等到他們一行人離開後,他才鬆了口氣,躺在了椅子上。
剛閉上眼,就聽見急匆匆的腳步聲,從門口處走了過來,來人道;“你好,我之前和時容拍的照片,不要刪,麻煩洗出來給我。”
攝影師挑起眼皮,他可是有傲骨的,隻對資本家低頭,一個黃毛小子還想命令他:“你是……”
“我爸是沈城致。”
攝影師連忙坐起,擠出抹諂媚的笑容:“沈——沈總的兒子啊哈哈哈,不就洗個照片嘛,小意思,都是小意思!”
沈樂淩知道想要馬跑,就要喂草的道理,“謝了,我欠你個人情。”
“哈哈哈哪裡哪裡……”
而此時,彈幕也炸開了鍋。
——沈城致?國民爸爸沈城致?原來沈樂淩就是沈爸爸所說的那個“飆起車來不要命”的兒子啊!
——啊啊啊原來沈樂淩就是Ling神!國外賽車手大賽,他穿著貼身的賽車服戴著頭盔從車上下來,那一段視頻直接火爆全網,我居然冇有認出來……
——不能怪你姐妹。畢竟誰能想到,國際頂尖賽車手,現實是個小學雞呢(滑稽)
——我家裡牆上還貼著Ling神穿賽車服的照片,隻能說,容容老婆有福了……
——這是可以說的嗎?
此刻,小蜜蜂攝像機裡再次宣佈:“沈樂淩私自亂跑,再次發送一張警告牌。如再違反規定,將立刻被送回島上!”
臭獅子私自亂跑?時容疑惑地回頭一看,就發現沈樂淩不知道從哪裡趕了回來,旁邊的肖頌許無奈地聳了聳肩。
迎著時容疑惑的目光,沈樂淩先是躲閃了一下,隨後不知道想到什麼,很是理直氣壯地抬起了下巴,森森的笑了。
他隻不過是讓攝影師洗出那幾張照片,怎麼了?小兔子之前不給他摸兔耳朵,現在反倒是讓一隻黑泥鰍占了便宜,他都冇生氣……
沈樂淩就是一個溫柔穩重不記仇的人,他想,等有機會,他一定要把這隻小兔子的兔耳朵給rua禿……
沈樂淩看得人心裡毛毛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變態的事情,時容嚇得連忙扭回了頭。
“容容,我們隻剩最後一個任務了。”
顧知序能猜到沈樂淩去乾了什麼,他拿起任務卡,心知自己的機會已經不大,還是想再嘗試一番。
節目組安排鬼屋的用意,就是想在黑暗中,讓人產生依賴感。以時容的膽小性格,隻要自己能給他安全感,就很容易萌生愛情的萌芽……
顧知序堅定地拉起了時容的手,感知到那隻小手在微微顫抖,緩聲安撫道:“彆怕,容容,有我在。”
“我、我冇怕……”
時容聲音飄忽著,兩瓣粉唇哆哆嗦嗦的。話一說出口,他便聽到了某隻臭獅子重重地嗤笑了一聲。
下一秒,顧知序的手猛地鬆開了。
時容意識到,自己現在這樣子的確不足以取信他人,便抿上了嘴巴,冇再說話,但心裡還是有些生氣。
他以為沈樂淩在嘲笑他。
可惡的臭獅子!笑什麼啊?
顧知序冷冷睨了沈樂淩一眼,“好,那我們就去鬼屋吧。”
“行、行……”
鬼有什麼可怕的?世界上是不會有鬼的,鬼屋裡的鬼都是人假扮的,不會吃人也冇有法術,根本冇必要害怕……
時容一邊催眠著自己,一邊艱難地移動著腿,和顧知序一起向鬼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