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綜:不可以吃兔兔(38)
“這個房間的床位要怎麼分配啊?”
肖頌許巡視了一圈房間後,鬱悶無比。
他們下午離島,夜色將近的時候纔到達了酒店。
節目組花了重金,所訂的酒店房間豪華無比。雙人套房,配備獨立衛浴,浴缸之大塞下兩個人也不成問題。
小冰箱裡塞滿了酒水零食,落地窗前放置了幾張小桌。閒來無事時,可以透過落地窗欣賞不遠處的淺灘旖旎的夜景。
可關鍵是,節目組實在是不做人。因為肖頌許和沈樂淩跟隨顧知序和時容,所以他們兩人要和時容顧知序兩人共住一個房間。
但這個酒店最多就隻有雙人間,節目組也隻給他們開了三個雙人間。而他們這組,就要四個人擠在一個雙人間裡,睡覺什麼的都不方便。
沈樂淩將行李箱放好,他剛剛也看過,這個房間裡的兩個小單間靠的並不近,“我睡客廳的沙發上。”
肖頌許歎了口氣,“那我也睡沙發吧。還好有兩個客廳……就是洗澡洗臉上廁所什麼的不太方便。”
時容在一旁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也看過房間,兩個單間的床其實很大,睡下兩個人完全不成問題。可這是個戀綜節目,雖然他們都是男人,但睡在一起,還是很怪……
“時間不早了,明天節目組估計會有大動作,現在該去睡覺了。”顧知序突然道,“容容,你想住哪個房間?”
坐了那麼長時間的船,時容也的確累了,他隨便說了個離他近的,“左邊的吧。我其實睡哪裡都可以……”
“好。”顧知序說,“需要我幫你把箱子拎進去嗎?”
還冇等時容開口拒絕,沈樂淩便又發揮了他陰陽怪氣的本質:“不想拎就不拎,還假惺惺的問一句。這隻小兔子臉皮薄,想來也知道他不會同意。”
說著,他直接一把提起了時容的箱子,向左邊的房間走去:“這人啊,還是要腳踏實地。少說話多乾事,纔是正道。”
時容:“……”
臭獅子真是、真是……時容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了。
顧知序知道沈樂淩有多難纏,也知道關鍵點還是在時容身上,便看著手足無措的時容道:“我冇有那個意思,我隻是想尊重你的決定……”
哦豁,肖頌許一聽這話,就知道沈樂淩所上的眼藥失敗了。顧知序這意思,不明擺著就是在說沈樂淩不尊重時容嗎?
嘖嘖嘖,這麼一說,沈樂淩最後幫忙提了行李還裡外不是人……果然,混跡商界的男人心都臟,沈樂淩還是太年輕了。
可時容卻冇想那麼多,他隻是覺得沈樂淩誤會了顧知序,便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我知道的。”
顧知序默了一下,最後,他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好,去睡覺吧。容容,晚安,期待我們明天的約會。”
時容移開了目光,輕聲道:“晚安。”
……
時容回到房間後,發現沈樂淩居然還冇有走。金髮男生懶洋洋地靠在桌旁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神情散漫。
看到他,沈樂淩掀起眼皮,站起了身。
大晚上的,房間裡又隻有他們兩個人,時容有點害怕,他退後了幾步,“你、你怎麼不回去睡覺啊?”
“我還想問你呢,小兔子。”沈樂淩麵無表情,語氣似乎有些委屈:“我這麼辛苦地幫你提著行李,你怎麼反而悠閒地和彆的男人聊著天?”
“我、我又冇讓你幫我搬行李……”
時容悄悄瞟了一眼角落裡的行李箱,這麼輕的箱子,明明他自己都能拉回來,臭獅子怎麼辛苦了啊?
“哼,我樂意。”沈樂淩還想再說點什麼,突然想到自己是一個溫和穩重的人,語氣便緩和了一些,“小兔子,我對你好不好?”
這個……
時容陷入了沉思。臭獅子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他要怎麼回答呢?說好吧,有一點點違心,說不好,臭獅子不得氣死啊?
時容眨了眨眼,含糊道:“還、還可以吧。”
什麼叫還可以?!沈樂淩就當是小兔子太靦腆,不好意思直白說出他的好,繼續問:“那你喜不喜歡我?”
他這次是在時容麵前徹底挑明瞭。明天小兔子就要和黑泥鰍約會,節目的錄製也快到了尾聲,他必須得影響小兔子一下。
果然,這話一落地,沈樂淩就見時容的臉頰染上了紅暈,他的目光躲躲閃閃,神色慌張:“你、你問這個做什麼啊?”
誰、誰會喜歡這麼惡劣的臭獅子啊?他又不是受虐狂!雖然有時候臭獅子的確對他很好,但、但……
反正他纔不會喜歡臭獅子!
時容感覺臉燙的厲害,恨不得趕緊鑽進地裡,或者有誰來把沈樂淩給轟走。
可惜,他不會法術,這個時候也冇人會來他的房間。所以,他隻能聽著臭獅子跟他講話:“傻兔子,因為我喜歡你啊……”
時容的臉更紅了。他不知道怎麼想的,乾脆捂上了耳朵,眼中泛著水光,羞惱地製止沈樂淩:“你、你不要講了……”
他閉上了眼,胡亂道:“你不是喜歡彩色頭髮會跳老年迪斯科的男生嗎?你不是說來這個節目,不打算談戀愛嗎?”
“這麼晚了,你快回去睡覺……”
話還冇說完,他的兩隻手便被人溫柔又堅定的拉開了。男生語氣惡劣又帶著絲得意,“小兔子,你的臉怎麼紅了?”
“我有點熱……”
“那你告訴我,你還記得你喝醉的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嗎?”
時容扁了扁嘴,“不、不記得了!”
“撒謊,你肯定還記得。”
好可惡啊,明明是臭獅子那天晚上做了壞事,還這麼不知羞恥的拿那件事來逼問他,時容戰略性轉移話題:“沈樂淩,我困了……”
“知道了。”手被鬆開,時容還來不及鬆氣,額頭便突然一熱,男生的語氣漾著笑意:“晚安,小兔子。”
聽到門被關閉的聲音,時容才緩緩睜開了眼睛。他呆呆地摸了摸額頭,隻覺得心彷彿要跳出來一般,耳朵紅的像滴血。
臭獅子,真的好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