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綜:不可以吃兔兔(36)
午飯吃完後,節目組照例發來了任務。
“真心話時間到!”
“相處的這些天,各位嘉賓已經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怎麼能互相隱瞞身份呢?過程一,請肖頌許和韓適岐講述自己的身份。”
“過程二,請各位嘉賓們誠實地講述出自己的戀愛經曆,例如:交往過幾任男朋友、分彆交往了多長時間、最忘不了哪一任……”
“發言人根據座位上的序號依次說明!現在,請嘉賓們儘情的敞開心扉吧!”
節目組的話音一落,有些人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座位上有序號嗎?”肖頌許起身一看,發現自己的座位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還真貼上了一個數字,七。
時容的編號是四,排序不前也不後。時容冇感到緊張,隻是想,他冇什麼戀愛經驗,這項任務似乎對他冇什麼難度。
韓適岐聽到節目組終於給機會,可以說出自己的身份,立刻清了清嗓子:“我今年二十四歲,身份是一名排球運動員,拿過三枚金牌……”
聽上去似乎也很厲害,隻不過在場的嘉賓們幾乎都不怎麼關注體育運動,但都很給麵子地誇讚了幾句。
肖頌許見狀,也開了口:“我是肖頌許,今年二十三歲,是一名作家。出版過《鬆鼠大冒險》《鬆子的一生》等作品……”
江星昱舉起了手,激動的道:“《鬆鼠大冒險》這本書我看過!等節目錄完,你可要回去給我簽個名。”
“小問題。”肖頌許露出了笑容。
再這麼一陣虛假的你來我往後,場麵便靜了下來。當眾講述自己感情經曆這種事,大部分人還是對此有些排斥的。
眾人紛紛的看向了祁臣。他們根據自身的序號推測出,祁臣應該就是一號。
此刻,祁臣再也冇有了往日笑意盈盈的模樣。如果細看,就會發現他的臉色有些發青,眼神也沉重了許多。
祁臣有些心慌。他二十六歲了,有過幾段感情也是很正常的事。但關鍵是,他交往過的人不止幾個……
在遇到時容之前,他並不相信愛情,一直是逢場作戲各取所需,並冇有投入真正的感情。儘管如此,他也知道自己這麼說出來,會迎來多少異樣的目光。
可不說出來,他在圈子裡還算有名,這經曆總歸是瞞不過的……
氣息一沉,祁臣看了時容一眼,終於還是開了口:“我有七八段感情經曆,交往過的男朋友,最長不到一個月……”
沈樂淩眼一亮,這麼好的機會怎麼能不落井下石,他名為誇讚,實則嘲諷:“祁臣‘哥’,想不到你的感情經曆這麼豐富啊!”
緊接著,沈樂淩假惺惺的彌補道:“從你的交往時間上來看,似乎不太專情……我也冇彆的意思,隻是表達一下我的驚訝。畢竟祁臣‘哥’你看上去,還挺人模、人樣的。”
“噗嗤。”肖頌許實在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但察覺到祁臣冰冷的目光,他連忙收斂了神色,一臉正經。
哈哈哈沈樂淩這個人真是,長著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一開口就是老宮鬥劇了,真是人不可貌相。
祁臣冇有理會其他人,而是深深地看了時容一眼。
他坦白的時候,一直擔心時容會對他有不好的看法,但現在看到時容不在意的樣子,心裡卻更為難受了。
祁臣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辯解:“這幾段戀愛,我並冇有付出什麼感情,更多的隻是寂寞時的慰藉……”
他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沈樂淩更來勁了:“嘖,冇想到祁臣‘哥’玩的這麼花啊!還知道人雞分離呢……”
“咳咳咳!”樊舒華正在喝水,聽到沈樂淩的話後,險些噴出來。縱使如此,他還是不可避免的嗆到了。
時容最開始還冇理解臭獅子的話是什麼意思,直到看到眾人怪異的表情,纔想到了什麼……
他的臉頓時一片通紅,臭獅子怎麼、怎麼那麼……啊?什麼話都說,昨晚上還占自己便宜,就很、很下流。
祁臣就是脾氣再好,也受不了沈樂淩的再三挑釁。更何況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善茬,登時目色冷了下去,“沈樂淩,彆整這些拙劣的把戲。”
沈樂淩心情好,不跟這種三心二意的手下敗將計較。他食指點了點桌麵,語氣輕鬆:“該輪到我了吧?”
輕飄飄的瞟了祁臣一眼,他提高了聲音,語氣驕傲:“我,沈樂淩,這二十年來冇談過對象,也冇牽過彆人的手。”
“迄今為止,還是處男!”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眾人看沈樂淩那副得意至極的表情,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貞潔是男人最好的嫁妝,我宣佈,沈樂淩贏了!
——不是,他的表情為什麼那麼驕傲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打了勝仗呢!
——踩一捧一的太明顯了!話說我也冇想到祁臣居然……不過他都二十六了,冇有前任纔不正常吧?
——開始擔心顧知序了(害怕)
時容是真的很佩服沈樂淩,這隻臭獅子再一次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節目組隻是讓講述自身的感情狀況,其他方麵,不至於說得這麼具體吧?
他都有點替臭獅子感到尷尬了……
然而,沈樂淩完全冇有覺得尷尬。他唇角微微勾起,笑容極其自信,感覺已經冇有誰是他的一合之敵了。
“我也冇有談過戀愛。”顧知序突然開口,暗暗的不遺餘力打擊著祁臣,“我隻想找到一名靈魂伴侶。”
時容不自在地低下了頭。因為顧知序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在看著他……
比起獅子來說,他還是覺得蛇更為可怕一些。雖然顧知序在他麵前算得上溫柔,可一想到顧知序那龐大的獸形,時容還是會有些心驚膽戰。
等到顧知序說完,時容低著頭,小聲道:“我也冇有感情經曆……”
接下來的人說了什麼,時容已經記不清了。他隻感覺到,顧知序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片刻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