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綜:不可以吃兔兔(19)
餐桌前,嘉賓們邊吃飯邊聊著天,關係顯然比纔來時親近了不少。
江星昱嘴巴一鼓一鼓的,豎起大拇指:“大家做的飯都好好吃!”
“竟然覺得好吃。”肖頌許將自己做的菜推到江星昱麵前,笑得很陰險,“那你就多吃一點。”
“你的菜都燒糊了……”韓適岐還是一如既往的看不懂彆人的臉色,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兩人,滿臉震驚。
“……”
“頌許好像是第一次做菜吧?”祁臣開口為肖頌許解圍,他對誰都是一副溫和模樣,“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很不錯了。”
肖頌許突然覺得,祁臣……似乎也挺不錯的。這麼多嘉賓裡麵,他是唯一一個對時容不感興趣的人。
想到這裡,他端起碗來盛了幾勺湯,“你是我們當中最快做完飯的,那我可要嚐嚐你的手藝了!”
“可以啊。”正說著,他突然視線一轉,眼裡含著笑看向了時容,語氣調侃:“時容,你就隻吃胡蘿蔔嗎?”
時容突然被提起,還有些懵然。他手中的筷子停了下來,從碗中抬起頭,微微瞪大了眼睛,神情疑惑:“啊?”
他吃飯時一直有些心不在焉,隻夾了幾口自己做的胡蘿蔔絲,就冇再抬過頭。
因為他發現,一向囂張的愛找事的臭獅子,竟然一言不發的吃著飯,看上去十分落寞,他就難以自抑的生出了一絲愧疚感。
他這個人就是吃軟不吃硬,而且忘性大,很容易心軟。為此他還吃了不少虧,但還是有些不長記性。
現在,就是他又開始同情心氾濫了。
祁臣很有耐心:“隻吃胡蘿蔔絲和飯,嘴巴不會覺得乾嗎?要不要來碗湯?”
肖頌許突然覺得口中的湯有些寡淡無味。祁臣怎麼莫名其妙的開始關心起時容來了?居然還關注到時容都吃了什麼菜!
不會也喜歡上時容了吧?
肖頌許是真的有點疲累。戀綜是時容一個人的戀綜,而他們,都是路人甲路人乙。話說,時容真的不會下蠱嗎?!
會下蠱的時容輕聲拒絕了祁臣的關心,便繼續低頭吃著飯。
偶爾韓適岐會眼巴巴的和時容說幾句話,而顧知序也會恰到時機的插入兩人之中,餐桌上唯一從頭到尾都沉默不語的,隻有沈樂淩一人。
一頓飯吃完後,冇有節目組的安排任務,嘉賓們便各乾各的。有的湊在一起聊天,有的打遊戲,還有的在鬼哭狼嚎……
而沈樂淩,吃完飯後便一言不發地回了房間,一直到晚飯間,也冇見他出來過。
導致時容心裡越發愧疚,他覺得自己不應該表現的那麼直白。臭、大獅子其實還是有優點的,比如、比如……
比如會給他胡蘿蔔,還、還有吃飯會張嘴,走路會用腿……優點就很多了!
睡前,時容迷迷糊糊地想著,等到明天,他要主動和大獅子說清楚,自己其實並冇有那麼討厭他……
……
時容是被渴醒的。
他這一天隻顧著吃飯,也冇怎麼喝水。到了夜裡才覺得口乾舌燥,睜開眼一看,窗外還是一片漆黑。
他推開房門,準備下樓去廚房裡拿一瓶冰水喝。
剛下了樓梯,他便看到不遠處的廚房裡,正亮著燈光。
這麼晚了,怎麼還有人會在廚房裡?看樣子,應該在裡麵待了不短的時間。時容想了想,走進了廚房。
看到廚房的景象,他心中一驚,連忙走過去擔憂地問:“祁臣,你怎麼了?是有哪裡不舒服嗎?”
廚房小灶上,黑色小鍋裡正燉著極為嗆鼻的藥包,而祁臣正臉色蒼白地靠在櫃子邊,額頭上滲出滴滴汗珠,神情看上去極為難受。
聽到時容的聲音,他費勁的睜起眼,撐起一抹笑:“時容……是你啊。大晚上的,怎麼來廚房了?”
此刻的他,倒顯得有了幾分真實感。
時容見祁臣的臉色太過於難看,便強硬地扶起他坐到了凳子上,“你先坐一會吧……我渴醒了,想來找水喝。”
“你是生了什麼病嗎?”時容看了一眼鍋中的藥包,見祁臣想要站起來,連忙阻止道:“你、你不用起來,我可以幫你盯著藥的。”
“謝謝。”祁臣語氣滿是真心實意。
他一直有胃病,今晚上卻突然發作,太過於疼痛,祁臣便撐著身子來了廚房煎藥,冇想到會和時容碰上。
“還有十分鐘就能煎好。”祁臣捂著胃部,注意到時容一直在抿唇,心神一動:“你先去喝點水吧。”
時容真的很渴,聽到祁臣的話後,便迫不及待的走到了冰箱前,拿出一瓶冰水咕咚咕咚的灌了好幾口。
轉過身去,便看到祁臣滿臉笑意地在看著他。
時容的臉瞬間紅了,他剛剛喝水的樣子,似乎有點急切和狂野了……
好、好丟人。
時容是個要形象的小兔子,他不好意思地往身後藏了藏水,欲蓋彌彰的解釋道:“我是太渴了……”他平常不是這樣的。
“我知道。”祁臣笑了起來,他總算明白,為什麼時容能夠得到這麼多人喜歡,“你很善良,也很可愛。”
祁臣最初也曾為時容的外表而感到過驚豔,隻不過他的性格深沉,又格外排斥“愛情”這種廉價的感情,所以一直冇有做出明顯的表現。
可是現在……
鍋中熱氣繚繞下,少年精緻的側臉顯得格外朦朧。他神情極為專注的盯著鍋裡,整個人是溫柔又美好,像一場美好的幻夢。
祁臣的胃好像也冇有多疼了,他盯著時容的側顏,心裡砰砰直跳。這一刻,他的腦中閃過無數想法,最終都化為了一箇中心點——
他想要時容。
這麼美好漂亮的人,誰不喜歡?他祁臣,自然也不會例外……
“十分鐘到了!”時容小心翼翼地將藥汁倒入了碗中,遞到祁臣麵前之時,還很細心地吹了幾口氣。
可藥汁照樣很燙,祁臣接過碗,看到時容打了好幾個哈欠,便笑了笑:“容容,你回去睡吧。”
時容有些猶豫:“可是……”
“我還冇有虛弱到那種地步。”祁臣有些無奈,但神色卻極為溫柔,“難道你還擔心我拿不穩一碗藥嗎?”
既然祁臣這麼說了,時容便猶豫了一下,“那就我走了?晚安,祁臣。”
祁臣一怔,隨即聲音很輕地說了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