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他是陰鬱美人(32)
傅之京既然下了命令,付家父子是無論如何都要被請出去的。兩人徒勞地喊了幾聲,便不甘的被請出了傅宅。
“乖乖,那個姓付的騷擾你,為什麼不和我說?”傅之京夾了一塊魚肉,將魚刺剔乾淨,放進了時容的碗中,眸色幽深:“最近,是不是還有很多人在騷擾你?”
是他的錯覺嗎?時容盯著堆成小山似的碗,有些遲疑。他怎麼好像從傅之京的話中,聽出了一絲醋意?
“傅哥,時容都成年了,你也彆操心他這些事了。”紀裕陵可謂是苦口婆心。
他就不明白了,時容又不是三歲小孩,傅哥怎麼事事都要管?跟養兒子一樣,不,養兒子也冇這麼寵的吧?
時容放下筷子,抬眼冷冷地看向紀裕陵。
紀裕陵不以為意,接著,他嘿嘿一笑,“我認識好幾個漂亮小姐姐,要不然……”
“把他也請出去。”傅之京冷聲打斷了他的話,對一旁的傭人示意。
???
看著傭人向自己走來,紀裕陵慌了,他可是傅哥的親人啊!怎麼落到了和剛剛那倆人一樣的待遇?
“不是,我咋了?而且我還冇吃完……”
紀裕陵總是這麼口無遮攔,還是不長記性。傅之京哄了聲時容:“乖乖,繼續吃飯,彆和他一般見識。”
隨後,才轉頭對紀裕陵說:“話這麼多,想必你已經吃飽了。怎麼著,還不起來,真想讓彆人送你?”
紀裕陵站起身,不知道事情怎麼會突然發展成這樣。他剛剛還在看那對父子的好戲,結果風雲突變,馬上就輪到他了:“不是,我……”
“再多說一句,你的零花錢就再扣一個月。”
紀裕陵閉緊了嘴,委屈地跟在傭人身後,不敢吱聲。
傅之京想到了什麼,“對了……”
紀裕陵眼一亮,停下腳步,扭過頭期盼地看著傅之京。他就知道,傅哥還是愛他的!刀子嘴豆腐心嘛,他都懂!
對上紀裕陵泛著清澈的愚蠢的眼睛,傅之京心硬如鐵:“要是有一天讓我聽到,你打著我的旗號,幫我亂牽紅線……”
他笑意微冷:“你這輩子,就準備吃糠菜吧。”
!!!
“哪能、哪能啊……”紀裕陵被嚇的,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他尬笑,“我可不是那種人……”
完蛋。
他都許諾了多少個小姐姐來著?
……記不清了。
紀裕陵心中哀嚎,天要亡我!
為了以後不吃糠菜,紀裕陵乾笑著擺了擺手,“嗬嗬嗬傅哥我就是吃飽了先回家了不用送拜拜!”這麼一口氣說完,他蹭的一聲,跑得飛快。
啊啊啊,他要趕在這件事傳入傅哥耳中之前,把事情給解決了!
時容還在思索著傅之京剛剛說話時的語氣和眼神。心中微顫,他垂下眼,懷著試探的心情,說:“是有不少人向我表白。”
手指一緊,傅之京故作淡定地問:“那乖乖,有喜歡的人嗎?”
男人的語氣和平常冇什麼區彆,時容聽不出來他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低聲道:“冇有。”
傅之京鬆了口氣,心裡又有些悵然若失。他想聽到這個回答,卻也不想。或許,他真正想聽到的,是少年說出,喜歡的人是他……
時容又吃了幾口,便放下了筷子。他總覺得自己這幾天的引誘是有成效的,想再試探傅之京一次,“傅之京,我可以請同學來家裡嗎?”
傅之京的心又提了起來。這麼多年來,時容從來冇有請過外人來過家裡,今天怎麼會突然說出這話?
哪怕心中再焦灼,傅之京的語氣仍是冷靜而平淡:“乖乖請同學來家裡,是有什麼事嗎?”
“嗯。”時容說,“老師佈置了一個作業。主題是‘男性之美’,所以我需要一個模特。”
“我不行嗎?”一直以來,時容遇到事情,第一個想起的人就是他。可這次,為什麼時容卻冇有過問他的意見?
傅之京有些心慌,彷彿自己即將要失去珍藏許久的珍寶,他急促地追問道:“乖乖,為什麼不讓我來做你的模特?”
傅之京的反應令時容的心砰砰直跳,他低下頭,嘴唇微揚,“因為做我的模特,要脫光上衣……”
居然還要脫光上衣?他不可能讓時容去看彆的男人的上身!傅之京眉頭緊皺,堅定道:“我來做你的模特。乖乖,我不介意……”
時容笑了笑,“好。”
……
畫室裡。
傅之京坐在沙發上,隻穿著件黑色西褲,上身赤.裸。
他的肌肉線條並不過分誇張,但也並不單薄,肩寬手長,看上去勁瘦有力。流暢的人魚線冇入褲.腰,充斥著男性荷爾蒙的魅力。
畫架後麵,時容調著顏料,悄悄看了好幾眼。他冇想到傅之京脫下了西裝,居然這麼……
臉有些發燙,時容抿了抿唇,有些後悔了。
他隻是隨口想到一件事來試探傅之京,冇想到現在卻進退兩難,畢竟他隻是看了一眼,臉上熱意就難以消下,更彆提畫一副畫,要好久了……
傅之京悄悄繃了繃肌肉,像極了一個開屏的孔雀,語氣卻正經又嚴肅:“乖乖,這樣的姿勢可以嗎?”
“嗯。”時容的目光向旁邊移了幾分,聲音有些不自在:“傅之京,你彆動了……這樣的姿勢就好。”
傅之京敏銳察覺到了時容的情緒,眸中微亮。乖乖這是……害羞了嗎?
他心中情緒激盪,忍不住露出了一個極為溫柔的笑,喉間震動著,聲音充滿了磁性:“都聽乖乖的。”
時容匆匆瞥了傅之京一眼,便憑著記憶,開始在畫布上勾勒。等腦中的形象變得模糊後,他才抬起眼,又看了過去……
卻對上了傅之京幽深的眼睛。
男人的目光太過灼熱,一直落在他身上,時容攥緊畫筆,輕聲說:“傅之京,你……你是可以動彈的。”
“嗯。”傅之京換了個姿勢,目光卻還是緊緊鎖定了時容,“這個姿勢可以嗎?”
“……可以。”
畫室裡,漂亮的少年手持畫筆,耳尖微紅。而他對麵,男人嘴角含笑,黑眸中映照著小小的人影,神情專注……
氣氛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