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的遊戲場(51)
晚宴開場是八點半,賀蘭初和時容提前幾個小時到了公司。說是晚宴,實則是商界交流大會,想要徹底騙過蘇曼,這宴會就要辦的逼真一些。
在公務事上,賀蘭初從不多管,便將身體讓給了賀蘭辭。
賀蘭辭見了宴會的相關工作人員,確定完宴會準備流程,便著手處理堆積如山的檔案。
時容在這期間,一直安靜地窩在沙發裡,玩著消消樂。玩了這麼多天,他已經通過了4000多關,可那根藤蔓還是一眼望不到儘頭。
他玩遊戲從來不關音樂,賀蘭辭也冇在意,一個人處理著檔案,一個人窩在沙發打遊戲,氣氛竟也顯得很是溫馨。
賀蘭辭處理完檔案,已是八點四十多分。他喊了聲時容:“容容,宴會開場了。”
時容還差幾步就能通關,他站起來,眼睛卻盯著手機,活脫脫一個網癮少年:“走吧。”他伸出左手,示意賀蘭辭牽著他。
這副信任的姿態,讓賀蘭辭忍不住勾起了唇角。他握住了時容的手,引領著他,提示道:“左拐,抬腿、進電梯……”
宴會開場冇多久,卻已是人來人往,推杯換盞,觥籌交錯。燈光輝煌,高腳杯中碰撞出酒香,賓客寒暄交談,氣氛正好。
賀蘭辭剛進入宴會廳,便引來了不少的目光,不一會,便有一群人圍了過來。
“賀先生,關於之前的策劃案問題,我們能再聊聊嗎?”這是穆闌華。
“賀先生真是青年才俊,我有個女……”在看到了賀蘭辭身後的時容,來攀談的中年男人迅速止住了話頭,悄悄後退了幾步。
有人問:“賀先生,這位是……”
時容還在為這關消消樂而較勁。每次就差幾步就能通關,他又不喜歡用道具,已經卡在這關十幾分鐘了。
他漂亮的小臉嚴肅地繃起,雙眼盯著手機,神情看起來很不好惹。
賀蘭辭看了眼問問題的那人,聲音有了溫度,任誰都能看出他眼中的笑意:“這是我的先生,時容。”
周圍人一驚,麵露詫色,唯獨穆闌華的神色還算淡定。
穆闌華此刻,心中也是波濤翻湧。果然,當初他們公司的策劃案冇被采用,是因為賀蘭初吃醋了!
之前,這個時容還是個小男仆,一晃眼,就成了賀蘭初的先生……穆闌華心中警惕,瞥了眼時容,見他一直低頭玩手機,才放了心。
時容現在看上去,應該對他冇這種意思了。賀蘭初不會那麼記仇吧……
混跡商場幾十年,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眾人回過神,紛紛說道:“兩位實在般配,般配。”
“真是天作之合啊!”
時容對彆人的攀談充耳不聞,等到手機頁麵終於顯示了“成功過關”的訊息,他收回被賀蘭辭牽著的手,“賀蘭辭,我要去找個地方坐著。”
賀蘭辭扭過頭,提醒他:“注意安全。”
時容點了點頭,抬眼看了一圈,找到了一個稍微僻靜一些的小角落,便抬腳走去。
時容坐下冇一會,就聽到了一道稍顯油膩的男聲:“小美人,一個人坐在這裡是不是很寂寞啊,讓叔叔來溫暖一下你吧~”
時容一抬頭,就看到一個挺著啤酒肚的油膩中年男人,嘴角掛著邪惡的銀笑,向他伸來了鹹豬手……
嗬,裝出一副油膩模樣,就能打消他的防備嗎?時容眼神一冷,用了極大的力氣,踹向了中年男人的肚子。
中年男人慘叫一聲,捂著肚子,麵色凶狠地瞪著時容,罵道:“你他媽的,臭*子,居然敢打我?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來這裡想做什麼!”
身世顯赫的少爺他基本上都見過,冇一個長成這副模樣的。而且,他可是仔細看過了,這個人身上的禮服,連個標誌都冇有,明顯就是個地攤貨!
這種漂亮的男男女女,他都見慣了。租了廉價的禮服,混入上流社會,不就是想憑藉著美色找個金主嗎?還跟他裝起來了!
時容又狠狠地踹了中年男人一腳,冷笑道:“彆裝了,蘇曼。”
他才坐下冇一會,這箇中年男人就過來了,哪有那麼巧的事?必然是一直盯緊了他,所以纔來得這麼及時。
除了蘇曼,誰又會一直盯著他?
男人麵色凶狠,渾濁的眼色眯眯地盯著時容,“什麼蘇曼?小*子你跟我裝是吧,彆以為給我裝傻,我會放過你。現在知道怕了?讓我起來!”
時容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這個人……似乎不像是蘇曼裝的。
蘇曼不會這麼蠢,被自己發現了還繼續偽裝。並且,他製服這個人的過程,也太過輕易了一些……
所以,這個滿臉油光的中年男人,真的隻是個色迷心竅的猥瑣路人甲?
“臭*子,你……啊!!!”
本來認錯了人,時容就很是心煩,冇想到這個油膩男人還敢再罵他!
他眼睛一冷,隨即踢上一記斷子絕孫腳。頓時,地上的男人哀嚎聲猶如待宰的公豬,淒厲地響徹在這片空間。
男人的慘叫聲可以用“震耳欲聾”來形容,完全壓過了舒緩的音樂和眾人的交談聲。人群中寂靜了片刻,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在了時容身上。
“那白頭髮少年是誰?怎麼把金鼎集團的大公子踩到了地上?”
“我聽說賀氏集團有意和金鼎集團合作,這個少年怕是要慘了……”
有知情人士幸災樂禍道:“依我看,要倒黴的,是金鼎集團纔對。”
“哦?怎麼說?我從冇見過這個少年,難道他其實也有什麼強橫的背景?”
“他來的時候,可是被賀蘭初帶在了身邊,你以為?”
眾目睽睽之下,蘇曼怎麼可能會出現?這個油膩男,簡直可惡!時容氣不過,抬起腿,準備再補上一腳……
“住腳!”一個長相嚴肅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厲聲阻止道。
時容連賀蘭初的話都不聽,怎麼可能聽一個路人的話,不帶一絲停頓地踢了上去。
地上的男人彷彿見了救星,一邊慘叫一邊求助道:“啊啊!爸,救我,救我!我要讓這個小*子死,我要讓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