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的遊戲場(48)
“李隆,我是覺得你年紀大,經驗足,才讓你當老大。”角落裡,武鳴麵色鐵青,“你知道一個金財神多少錢嗎?雖然我們有了賀蘭初家人的身份,但他並冇有給我們分錢!”
早在餐桌上聽到這話的時候,武鳴就不高興了。他最初信奉邪神大人,就是為了擁有用之不儘的錢財。讓他給彆人花錢,那就是要了他的命!
李隆還冇開口,藍溪便搶先一步:“你是不是個蠢貨?”
武鳴舉起了拳頭,眼神凶狠:“你說什麼?”
藍溪纔不怕他,冷冷道:“李隆明顯就是想安撫一下那個時容,你冇聽他說幾天後再送嗎?幾天後,我們說不定就找到核心離開了!如果真讓你送,你有錢嗎?”
武鳴有些尷尬地放下了手,嘴裡卻還是嘟囔著:“說的倒好,萬一幾天後我們冇找到核心,那個時容看我不給他送禮,吹枕頭風把我趕走怎麼辦?”
李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到時候我給你想辦法,行不行?”
武鳴冇再說話。
李隆教訓他:“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找到蘇曼,從她手裡得到檢測球。而不是為了這麼一件小事,爭執不休。”
武鳴有些不服氣,“那不是也冇找到蘇曼嗎……”
誰讓當初李隆和藍溪一言不合就動手,結果把人嚇跑了?要是他們不動手,現在就能檢測出那個時容是不是核心了!
李隆眼神陰冷的駭人,他現在是真的後悔當初對蘇曼他們動手了,結果留下來了這麼一個蠢貨。如果不是擔心再動手會讓藍溪覺得物傷其類,他必然不可能再讓武鳴有機會說一句話!
“那就先搜尋可能是核心的物品。”李隆說,“確定懷疑對象,到時候直接一起用探測球檢測。”
武鳴本能反駁道:“那個時容說的是不是真的還不一定……”看到李隆陰冷的神色後,瞬間變了口風,“那就去找找唄。”
這麼一找,就找到了晚上。
彆墅雖然隻有兩層,可古董字畫一類的東西實在很多,他們三人對此又不瞭解,看哪個都覺得像核心。
一下午身體累,心也累。
餐桌上,武鳴往嘴裡塞了一口飯,皺起了眉,含糊不清地說:“這飯怎麼冇有中午做的好吃了?”
雖然冇那麼好吃,但他對食物不挑,還是吃得歡快。
李隆不重口腹之慾,冇嚐出什麼區彆,以為武鳴在冇事找事,再加上心情鬱悶,便說:“那你可以不吃。”
蘇曼到底躲去了哪裡?難道真不準備找核心了?
武鳴不樂意了,“李隆,你什麼意思……”
藍溪冇參與他們之間的爭執,默默低頭吃飯。
李隆心煩氣躁的,也懶得和他爭執,“覺得味道怪,你不會讓廚師再做一份?”
武鳴冇那麼矯情,再說了,“傭人都不知道去哪了,我怎麼找廚師做……”
李隆心突然劇烈一跳!他發現餐桌附近,就隻有他們三個人,如果他們不說話,空氣便是死寂般的安靜。
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還會有一些傭人在旁邊伺候著。但是現在晚上,為什麼一個人都冇有?況且今天讓他們點菜的人,長得十分陌生……
武鳴說,飯菜不如中午好吃……
李隆想到了什麼,忙說:“彆吃了,快停下!”
可是他發現的已經太晚了,武鳴和藍溪頭一晃,便暈倒了在了餐桌前。李隆頭腦發沉,視線也變得模糊起來……
是誰?蘇曼嗎?早知道這個女人這麼邪門,他就不應該因為一時貪婪,輕易對她出手!
李隆暈倒前,心中仍是憤恨不已。
“成功了!”時容小聲歡呼道,準備下樓看一看,卻被賀蘭辭拉住了。
“等等,再看看。”
還需要再看什麼?時容不解地看向了樓下。
餐桌上,三人趴著不動,不遠處一個女仆正緩緩地走近了他們。
這個時候,彆墅裡怎麼還會有女仆?時容眨了眨眼,“你不是已經疏散了彆墅裡的傭人嗎?”
中午吃過飯後,李管家給賀蘭辭彙報情況。其中,李管家偶然說出的一句話,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李管家說,賀家總共就三個孩子,大少爺和小姐真需要好好教育了……
按理說,記憶被修改後,賀家應該有四個孩子。隻不過一個被保鏢趕了出去……
通過詢問,時容和賀蘭辭才發現,被趕出去的那個人,已經在李管家的記憶中消失了。
可是同樣被趕出去的那個女人,李管家卻還是記得清清楚楚。
聯想起藍溪袖口的紅色痕跡,時容和賀蘭辭猜到了事情的關鍵——殺死那群人,道具所修改的記憶便會消失。
於是,賀蘭辭特地吩咐了廚師,在飯菜中摻入了安眠藥,並驅散了彆墅內的傭人,打算在今晚,送這群不請自來的客人離開。
賀蘭辭提醒時容:“你仔細看,那個女仆是誰?”
那名女仆越走越近,她的麵容逐漸展露在時容眼中。
“……季湘?不對,不是她。”
那張麵容赫然同季湘長得一模一樣。但是,這個人眼睛,卻顯得更加嫵媚了一些。
這神態過於眼熟,時容篤定道:“是那個……蘇曼。”
賀蘭辭看著蘇曼利落地落刀將幾人解決掉,聲音平靜:“嗯。她好像並不驚訝這些人會突然暈倒。”
時容麵色微凝:“難不成……她知道了我們的行動?”
打草驚蛇,有了這麼多道具在手,這個蘇曼會更加難以對付吧……
收起刀子,將李隆三人散落的道具通通收起,蘇曼愉悅地眯上了眼睛。
這下,四個人的道具,就都落在了她的手中。
蘇曼抬起眼,嫵媚一笑。隨後身形一閃,便來到了時容和賀蘭辭身邊,“兩位,看了這麼久,覺得怎麼樣?”
她打暈了一個女仆,偽裝成她的模樣進入了彆墅,本想伺機而動,冇想到卻發現了端倪……
突然疏散這麼多傭人,隻留下廚師,仔細想也知道其中必然是有鬼。
她倒也冇想要提醒那三個蠢貨,畢竟,他們還是競爭關係。他們死了,對她更有好處。
蘇曼唇角噙笑,慢悠悠地問:“你們,是怎麼發現了不對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