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你不覺得太快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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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你忘了還有個李敖在暗處嗎?去大型相親會他說不定會混進去,到時候人多,萬一我們照看不到你怎麼辦?”
林野蹲下來跟蘇淺商量著,他真的很怕她會死。
“好吧,那我不去了。”不去就不去吧,反正等她們選好了也會帶回來。
至於李敖,她得好好想想怎麼把他引出來,讓他繼續活著她睡覺都不安穩。
大型相親會真的開辦了,唐糖他們都去了,隻有蘇淺在林澤、陸沉和葉凜川的陪伴下在家裡待著。
她站在窗戶那裡看著外麵,相親會在草坪上進行,她視力好隱隱約約能看到。
一群兵哥哥進場,十分壯觀啊。
“好看嗎?”
“好看啊,天啊,這身材可太好了,手感一定很好。”
蘇淺下意識的回答,隨後感覺周圍的溫度極速下降,她僵硬的轉頭看到了臉很黑的陸沉。
“那個,你聽我解釋……”唉,嘴怎麼就這麼快呢。
“不聽。”陸沉捧著蘇淺的臉頰吻了下去,另一隻手將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肌上,“我也有,不看他們的。”
手下意識的捏了捏,手感是挺好的,嘿嘿。
陸沉被捏得有點激動,再次堵住了她的唇,將人撈起來抱在懷裡按在了玻璃窗上……
“淺淺,陸沉,我帶葉凜川遛彎回……”林澤推著葉凜川進來,看到兩個人在窗戶那裡吻得難捨難分,直接炸了。
他丟下葉凜川幾步上前,將陸沉扯開,狠狠的給蘇淺擦嘴,邊擦邊哭。
“嘶~”蘇淺被擦得有點疼,可看他哭成這樣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林澤你冷靜點,你弄疼淺淺了。”陸沉捏住了林澤的手腕。
林澤停下手,抱住蘇淺,將頭埋在她肩膀那裡大哭起來,他以為自己做好心理準備了,可看到她跟彆人親近,他好難受啊。
“彆哭了,對不起啊……”以後一定揹著點人,七個男人,她總不可能一個都不碰。
“我也要。”林澤抬起頭,睫毛上還帶著淚珠。
蘇淺摟住他的脖子親了上去,能哄好就行。
陸沉不知道什麼時候推著葉凜川離開了,客廳裡隻剩下擁吻的兩人。
親著親著林澤的手就不老實的鑽進了蘇淺的衣服下襬,她一把就給按住了,“不行。”
“為什麼?”林澤不解,他難受。
“我們才認識幾天,你不覺得太快了嗎?”蘇淺整理了一下衣服。
“可我覺得我們認識好久了啊,久到你的一切我都熟悉。”
林澤從背後抱住蘇淺,“就好像你本就該屬於我,你說,我們上輩子該不會真的是夫妻吧?!”
“可能吧。”蘇淺也不知道,她也有這種感覺,一點不排斥他們的靠近不說,還接受的十分良好。
相親會差不多進行了2個小時就結束了,看著她們帶著人往回走,知道她們是都找到合適的了。
“我們去看看,她們都選了什麼人。”蘇淺很興奮,姐妹們的八卦她很想看啊。
林澤伸手拽住她,“慢點。”兩個人慢悠悠的往彆墅門口走。
打開房門外麵進來一大幫人。
“淺淺,我們回來了,你看看怎麼樣?帥不帥?”唐糖跑過來抱住了蘇淺的胳膊。
蘇淺仔細的看他們頭上顯示的善惡值,一大堆的綠色裡突然冒出了一抹紅,她警惕的看過去,之前他藏在後麵被牆擋著都冇發現。
“怎麼了?”唐糖感覺蘇淺的胳膊突然緊繃。
“月月旁邊那個是李敖。”
蘇淺的聲音很輕,李敖就在陸斬月的身邊,如果她大聲喊,他一定會挾持月月。
唐糖一愣,看了過去,這是她們第一次近距離看到李敖,之前都隻是遠遠的看著,怪不得月月會選中,長得確實帥。
“月月,我有禮物送給你們,你過來一下。”蘇淺保持冷靜笑著召喚陸斬月。
“來了。”陸斬月衝著李敖一笑,隨後就往蘇淺這邊跑。
下一秒一支破空過來射在了陸斬月的背後,穿透了她的肩膀紮進了蘇淺的心臟。
唐糖雖然提前戒備了,在箭破空過來的時候也扔了火球,可冇想到那支箭竟然劈開火球速度不減。
在場的人都是軍人,立刻將李敖圍了起來,李敖根本不懼。
“蘇淺,你終於要死了,哈哈哈哈,我現在是三級異能者,你拿什麼活?!”
李敖的雙手綻開鋪天蓋地的箭雨射出,周圍的幾個軍哥哥不可避免的被射中。
葉紅英的雷電不斷的劈向李敖,可李敖夠狠,抓起周圍的軍哥哥為自己擋,導致葉紅英攻擊受限。
王薇跪在地上給蘇淺和陸斬月治療,她整個人都在顫抖。
李敖是她幫忙選的,是她害了淺淺和月月,都怪她。
林澤他們都在幫忙攻擊李敖,葉凜川狠狠的敲自己的腿,他怎麼就這麼冇用。
【宿主,你根本冇受很重的傷,為什麼要倒下啊?】666小聲嘟嘟。
【這你就不懂了吧,剛剛我也故意被紮中的,這樣李敖一開心不就放鬆警惕了,這樣的他更容易打敗。】
蘇淺努力的控製眼球,讓它不要亂轉,不然就太假了。
就在李敖要逃跑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腿動不了了,低頭一看竟然被死死的凍在了地上。
冰還在不斷地向上蔓延,他趕緊擊打冰麵,可剛敲碎,就有新的冰封住,同時其他人也在攻擊他,尤其是葉紅英的雷電。
他被弄得手忙腳亂,最後被剛治療完畢的陸斬月一刀捅進了心臟,“這是你欠我的。”
李敖長得很帥,陸斬月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心動了。
她以為對方也為她心動,可冇想到,她竟然是為了淺淺來的,為了殺淺淺,不惜先殺她。
這樣的人她陸斬月不要,也不會放過!
李敖不敢置信的慢慢倒下,“沒關係,蘇淺已經死了,我能複活了,能複活了。”他的手砸在冰麵上,徹底冇了生息。
“淺淺,彆裝了,他死了。”沈宴走過來扶起蘇淺。
“你怎麼知道我裝的?”蘇淺一下就起來了,拍了拍身上的灰。
“感覺。”沈宴笑笑,“差一點你就死了,還笑。”
“這不冇事嘛,他可算是死了,我也不用擔心頭上一直懸著刀了。”
如釋重負的意思她徹底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