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獵戶，我糧肉滿倉富甲一方 第89章 創造奇蹟

{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寧遠一語成讖。\n\n僅僅十餘日，又一座邊城陷落的噩耗，伴隨著潰兵的哀嚎，傳回了邊軍總營。\n\n“廢物！一群廢物！”\n\n總軍大帳內，身穿明光鎧的邊軍總兵衛猿鬚髮戟張，將手中的戰報狠狠摔在跪伏於地的敗軍之將臉上。\n\n“武威邊城！駐軍數千！竟然被不到五百的韃子前鋒，十天就打破了？”\n\n“你們的兵是紙糊的？你們的刀是木頭削的嗎，啊？！”\n\n跪在下麵的武威將軍麵如死灰，額頭冷汗涔涔，聲音發顫。\n\n“大帥息怒！末將……末將已拚死抵抗！”\n\n“實在是……實在是韃子太過凶悍，衝鋒起來如山崩地裂，我軍……我軍未及接戰，戰馬已驚……”\n\n“放屁！”衛猿怒極。\n\n“分明是爾等平日懈怠，疏於操練，隻顧吃喝嫖賭！以至於臨陣腿軟！”\n\n“來人！把這幾個丟城失地的廢物，給我拖出去，斬了！以正軍法！”\n\n帳前親兵轟然應諾，上前就要拿人。\n\n武威將軍幾人嚇得魂飛魄散，癱軟在地，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了。\n\n“衛大帥！刀下留人！”\n\n就在這時，一個蒼老卻沉穩的聲音從帳外傳來。\n\n隻見一位白髮蒼蒼、身著陳舊山文甲的老將，大踏步走入帳中，正是副總兵、鏢旗將軍李崇山。\n\n他雖年過五旬，但步履依舊沉穩，目光銳利。\n\n見到李崇山，癱軟的武威將軍幾人眼中又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n\n“老李？”衛猿眉頭緊鎖，“這幾個廢物丟了武威城，按律當斬！你還要為他們求情？”\n\n李崇山走到近前，看了一眼麵如土色的敗將們，歎了口氣。\n\n“大帥，韃子凶頑，你我都曾在北疆與之交手，可曾討到過多少便宜？”\n\n“如今連失四城，敵軍兵鋒正盛，正是用人之際。”\n\n“軍法固然重要，但眼下穩定軍心、抵禦外侮更為急迫。”\n\n“可否暫記其過，讓他們戴罪立功？若再畏敵不前，二罪並罰不遲。”\n\n衛猿胸膛起伏，盯著李崇山看了片刻，又看看地圖上四座畫了圈的邊城，無奈揮退親兵。\n\n“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革去武威將軍本職，降為校尉，留於李將軍麾下聽用！若再有無能表現，定斬不饒！”\n\n“謝大帥不殺之恩！謝李將軍！”武威將軍幾人如蒙大赦，磕頭如搗蒜，隨即被帶了下去。\n\n帳內隻剩下衛、李二人及幾名高級將領。\n\n氣氛卻更加凝重幾分。\n\n“老李，局勢不妙啊。”\n\n衛猿走到巨大的邊防輿圖前，“韃子來勢洶洶，連戰連捷，我軍士氣已墮。”\n\n“再丟城池，恐怕軍心徹底渙散，這北境防線……就真要崩了。”\n\n李崇山也走到圖前，目光銳利地掃視，最終停在一點上。\n\n“韃子連破數城，需得休整補給。”\n\n“下一處兵鋒所向，必是此地——”\n\n他的手指點向地圖上一個重要的關隘。\n\n正是黑水邊關的白玉邊城。\n\n“白玉邊城，此地乃我軍北線樞紐，萬不能有失。”\n\n“必須增派精銳，囤積糧草，死守此地，打一場硬仗，方可重振我軍士氣，挫敵鋒芒！”\n\n他頓了頓，轉身看向衛猿，抱拳道，“大帥，末將願親赴白玉邊城坐鎮，督防戰守！請大帥下令！”\n\n衛猿看著這位與自己同生共死多年的老夥計，重重一拍他的肩膀。\n\n“好！老李，白玉邊城，就托付給你了！務必給我守住啊！”\n\n“末將領命！”李崇山肅然應道。\n\n這時，旁邊一位掌管文書的總督司低聲提醒，“二位大帥，白玉邊城側翼，還有一處黑水邊城，是否也需加派兵馬協防？以免韃子分兵迂迴？”\n\n衛猿與李崇山聞言，幾乎同時看向地圖上那個不起眼的、標記著“黑水邊城”的小點，隨即又幾乎同時移開了目光。\n\n李崇山擺了擺手，語氣平淡，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漠然。\n\n“黑水邊城？那裡地僻民貧，城牆低矮，駐軍不過兩百老弱，韃子若真分兵去打那裡，反倒好了。”\n\n他手指敲了敲白玉邊城的位置，嘴角甚至扯出一絲冰冷的弧度。\n\n“正好能為白玉邊城多爭取幾日佈防時間，傳令下去，所有兵員、糧草、兵器，優先保障白玉邊城。”\n\n“黑水邊城……不必理會。”\n\n......\n\n翌日，黑水邊城。\n\n“果然是這樣......”\n\n寧遠望著空蕩蕩的城外曠野，長長吐出一口白氣，那霧氣瞬間被寒風吹散。\n\n“總營那邊，是打定主意把這裡當棄子了？”\n\n薛紅衣的目光掃過城內，幾百名麵黃肌瘦的黑水邊軍，裹著破舊的襖子，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粉拳緊握的咯咯作響。\n\n“同為邊塞要衝，韃子不是瞎子，怎會不知這裡城矮兵弱，易攻難守？”\n\n“我想不通，他們怎能如此輕易就捨棄？難道這數百將士的命，這背後幾個郡縣數以萬計的百姓，在他們眼裡就一文不值？”\n\n寧遠側過身，伸手，溫柔地拂去薛紅衣肩甲上積聚的雪花，指尖最後輕輕捏了捏她冰涼的鼻尖。\n\n“媳婦兒，你還冇看明白嗎？”寧遠冷笑，“他們不是輕易捨棄，而是故意捨棄。”\n\n“故意？”薛紅衣瞳孔微縮。\n\n寧遠點頭，望向城牆外那片死寂的凍土，彷彿能看見即將踏雪而來的韃子重騎。\n\n“他們正巴不得韃子先來打這裡，用黑水邊城這副單薄的身板，為白玉邊城拖上數日。”\n\n薛紅衣倒吸一口涼氣，一股寒意從心底竄起，遠比這塞外的風雪更刺骨。\n\n“他們……他們這是拿黑水邊城上下所有人的命，去給白玉邊城墊腳？！去換那幾天時間？！”\n\n“在他們眼中，這裡的邊軍，這裡的百姓，從來就不是人，”寧遠的聲音平淡，卻字字如冰錐，鑿在薛紅衣的心口上。”\n\n“混賬！這幫蛀蟲！屠夫！”薛紅衣怒極，嬌軀發顫，猛地一拳砸在身旁冰冷粗糙的牆磚上。\n\n拳頭與磚石碰撞，發出一聲悶響，白皙的手背瞬間見了紅。\n\n“紅衣！”寧遠眉頭一擰，立刻抓住她受傷的手，用力握在掌心。\n\n那手冰涼，且因憤怒而微微顫抖。\n\n寧遠溫柔道，“彆動氣，天塌不下來，不是還有我在麼？”\n\n“你在又如何？”薛紅衣抬眼看著寧語言，眸中水光瀲灩，混雜著憤怒。\n\n那不是對寧遠的憤怒，而是那幫邊軍總營“連襟。”\n\n“你再厲害，能憑空變出精兵強將，能硬扛住韃子的鐵騎衝鋒嗎？”\n\n“武威邊城，三千守軍，據說裝備無比精良，結果不也十天就城破了？”\n\n“我們這裡……”她環顧四周，剩下的話冇說出來了。\n\n寧遠冇有立刻反駁，隻是手臂微一用力，將她輕輕帶進自己懷裡，用寬闊的胸膛和溫暖的懷抱攏住她。\n\n他下巴輕抵著她的發頂，聲音沉穩地傳入她耳中：\n\n“彆慌，誰說一定要硬扛？”\n\n薛紅衣在他懷中一僵，抬起淚光點點的鳳眸，“你……真有辦法？”\n\n寧遠嘴角浮現一絲自信。\n\n“你快說！到底是什麼辦法？”薛紅衣抓住寧遠胸前的衣襟，急切追問。\n\n寧遠冇有立刻回答，他鬆開她，轉身再次麵向城外蒼茫的雪原。\n\n食指無意識地、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冰冷的牆磚。\n\n片刻的沉默後，他敲擊的手指驀然停住。\n\n隻看見寧遠眼中精芒一凝。\n\n“敵人不向我們走來……”\n\n他頓了頓，轉頭看向薛紅衣，一字一句道：\n\n“我們便，主動向敵人走去。”\n\n薛紅衣愣住了。\n\n主動進攻韃子？\n\n這開什麼玩笑。\n\n“讓周大哥和胡巴他們，點齊我們最精銳的三百弟兄。”\n\n寧遠淡定道，“就在今晚，讓總營那幫人瞧瞧，他們隨手丟掉的乾兒子，在我指揮下是如何創造這場奇蹟的。”\n\n薛紅衣高聳的胸脯劇烈起伏，雖然她不知道寧遠到底有什麼妙計，但一回頭卻發現下麵兄弟們在聽到寧遠的計劃，竟是直接開始籌甲準備了。\n\n隻看見周窮，胡巴，猴子三人率先走出，對著寧遠抱拳。\n\n“姑爺，我們性命就交給你了。”\n\n寧遠淡淡一笑，“你們的性命在你們手中，這場夜襲我承諾，一定讓你們吃的滿嘴流油。”\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