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在這裡,一決雌雄!”
蘇赫早就想會會寧遠了,看到寧遠淩空殺來,隨手便將塔娜丟了出去,一刀橫欄上前。
雙刀碰撞一瞬,蘇赫硬接寧遠一刀…
紋絲未動。
“你的力氣太小了,”蘇赫跟寧遠首次碰撞,就基本確定了雙方的實力差距。
而反饋給他的就是,寧遠遠在自己之下。
一聲暴喝,蘇赫向前挺進一步,右臂肌肉陡然緊繃,直接就是將寧遠掀翻了回去。
雙腳落地的一瞬,寧遠左刀順勢抽出,雙刀擺開架勢,再次對峙。
“喲嗬,雙刀?”
蘇赫扛著大刀,身高九尺有餘,渾身肌肉,他不屑地圍繞著寧遠上下打量,忽然就在踏出第三步的一瞬間…
下一刻宛若脫韁的野馬,爆射了出去,大刀大開大合朝著寧遠麵門就是直麵斬擊了下來。
寧遠身形一側,手中繡春刀一轉,躲開對方攻勢的一瞬間,便是朝著咽喉切割了上去。
然而蘇赫經驗老道,兵器雖然沉重,體型巨大,但靈活度卻極高。
這一刀朝著他逼近,他也是身體向後半步躲開,陡然抬腳朝著寧遠胸膛就是一記正蹬。
寧遠驚呼好快的反應,左刀迅速抬起,護在了身前。
一聲悶響,整個繡春刀陡然彎曲,在這股慣性之下,順勢將寧遠直接逼退了數米,這才堪堪停下。
不等寧遠穩住身形,一聲暴喝逼近。
蘇赫攻勢越發猛烈,大刀瘋狂揮動,狂風裹挾著無儘殺意,一瞬間竟是逼得寧遠雙刀毫無發揮的機會。
“我知道,你反應很快,速度也很快,”蘇赫見寧遠隻敢躲避,不敢硬剛,滿臉獰笑,“但在疆場,你的這些本事毫無作用。”
忽然一個韃子從身後混亂的戰場衝了過來,舉起戰斧就從身後朝著寧遠腦袋砍了過來。
寧遠眼睛微動,身體一側,戰斧轟的一聲就砸在了他剛剛所站的位置。
彎刀陡然抬起,便是架在了那韃子麵前,帶著他不斷避開蘇赫的攻勢。
寧遠迴應了蘇赫,“你有一句話冇說錯,戰場不是江湖,個人本事算不得什麼!”
“你當真以為你西庭鐵騎無敵?”
話落,寧遠眼神閃過一絲狠色,繡春刀猛地一拉,硬生生將麵前掙紮的韃子脖子,一刀封喉。
幾個縱身後退,寧遠翻身回到了馬背上,陡然抬起連弩就是對準衝來的蘇赫就射。
蘇赫看到那連弩,頓時警覺了起來,腳步一頓就想要往後躲。
但這連弩有效射程可是在一百步以內…
五道短小箭矢瞬間射了出去,蘇赫哪裡敢接,抬起大刀死死護住全身重甲的弱點之處。
隻聽見叮叮噹噹,箭簇碰撞在刀身和重甲上的悶響,寧遠連弩不斷壓製著。
好在他穿的是重甲,如果是輕甲,不堪設想。他心有餘悸地想著,剛纔寧遠故意將自己引誘到這裡,到底會是怎樣的後果。
麵對寧遠連弩中遠距離的壓製,他惱怒到了極點。
猛地彎腰抓起之前被寧遠抹掉脖子,還未徹底死透的韃子當做盾牌,托著大刀就是逼近寧遠。
“玩夠了吧,與我一戰!”
再度逼近,寧遠連弩五發也儘數耗光。
“噗嗤!”
大刀“唰”的一聲斬擊,寧遠胯下戰馬瞬間被蘇赫恐怖的斬擊一分為二。
鮮血如泉,滾燙冒著灼熱的霧氣包裹了他的全身,讓他看起來更加可怖。
寧遠迅速翻滾落地,一看到寧遠落馬,當即蘇赫怒吼一聲,雙手握刀便是淩空而起,一刀落下。
然而就在這關鍵之際,一道重甲身影趕來。
王猛單腳點地,陌刀轟然硬撼。
砰的一聲,一股氣旋在二者兵器之間爆開。
王猛震驚這萬夫長的恐怖力量,直接就被逼得倒退數步,因為是單腳,重心不穩摔倒在了地上。
“擋我者死!”
染了馬血的蘇赫愈發瘋狂,抬刀就砍向王猛。
“我來助你!”就在這時,陌刀營之中,又有人趕來了。
那人速度快極了,一劍如銀龍呼嘯,宛若閃電一般就朝著蘇赫的脖子刺來。
“嘶!”蘇赫嚇一跳,攻勢陡然一轉,大刀堪堪擋住這一劍。
定睛一瞧,正是白劍南。
白劍南的實力自然是不用說的,即便是王猛雙腿健在,也是被他壓一頭。
他的綜合實力,甚至是高於塔娜,也是整個鎮北府最強的存在。
見一劍被擋,白劍南竟是一點猶豫都冇有,果斷捨棄長劍在戈壁的限製,轉身對著寧遠道:“刀!”
寧遠繡春刀丟去,人也已經衝了過來。
二人皆是繡春刀,在混亂的戰場開始壓製。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在白劍南得到繡春刀後,跟寧遠配合,竟是壓製了蘇赫。
蘇赫麵對二人圍繞攻擊,隻是瘋狂地掄動大刀,狂風吹起漫天塵沙。
看似恐怖,但這樣對於他體力消耗,無疑是巨大的。
“就是現在!”白劍南經驗老道,曾經可是幽都皇宮禁軍教頭和總督二職。
在發現蘇赫的攻擊突然慢了一拍,手中繡春刀擦著大刀陡然殺進了對方的內線。
“不好!”蘇赫臉色大變。
這個白劍南給他的感覺太恐怖了。
寒光一閃,直取他的咽喉而來。
“噗嗤!”
鮮血狂飆,一隻手臂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蘇赫噔噔噔倒退了回去,瞬間被韃子大軍庇護其中,不敢再跟白劍南交手了。
剛纔如果不是他反應夠快,犧牲手臂去擋致命部位,他估計就已經冇了。
但代價無疑是慘痛的,失去了一隻手臂的他,以後恐怕再也無法擔任萬夫長的職位。
這也間接讓他徹底怒火爆發,忍著斷臂劇痛翻身上馬,怒吼大軍結陣。
“遊戲到此為止了,一個不留!”蘇赫怒吼震天。
三大黃金家族,七萬餘軍隊動作整齊劃一,迅速變陣。
西庭賴以成名的“陰陽子母陣”瞬間展開。
外圍輕騎如流水般環繞遊走,箭矢如飛蝗掠陣,是為“陽陣”。
主襲擾與分割。
內線重甲步卒則結成一個堅實的圓陣,長矛如林,盾牆如壁,不動如山,是為“陰陣”。
主防禦與絞殺。
兩陣一陰一陽,一動一靜,互為表裡,瞬間將混亂的戰場納入其掌控節奏。
不少鎮北軍麵對這樣訓練有素的陣法,一時間被分割、包圍,陷入被動,難以招架。
但寧遠卻笑了,“聽聞西庭的陰陽子母陣法,攻防兼備,在草原所向披靡。”
“那我的陣法呢?”
話落,寧遠繡春刀直指天穹,聲音嘹亮:“燭龍軍何在!”
話音剛落,原本被分割在外的鎮北軍隨著一句“燭龍軍何在”,三萬多的燭龍軍突然從側翼殺出,迅速變陣。
他們並未散亂衝鋒,而是瞬間結成一個巨大的,尖銳無比的“鋒矢陣”。
以最精銳的陌刀重甲步兵為鋒尖,兩側輔以持連弩的輕騎為兩翼,如同展開的羽翼。
後方則是蓄勢待發的鎮北軍主力為陣身,提供源源不斷的壓力和支援。
整個陣型如同一支離弦的巨箭,直接強勢破開西庭“陽陣”遊騎的封鎖,朝著內線的“陰陣”圓陣就衝了上去!
“什麼!”原本勝券在握,人數占優的西庭韃子,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訓練有素程度絲毫不亞於己方的敵軍變陣,臉色陡然大變。
三個萬夫長更是麵麵相覷,簡直不敢相信,大宗燭龍軍為什麼會在對麵。
“蕭凜你敢背叛我們,滾出來!”蘇赫怒吼道。
翻身上馬,開始組織反攻的寧遠冷笑道,“不用喊了,蕭凜已經敗了。”
“現在燭龍軍由我統領!”
“玩陣法?”
寧遠嘴角上揚,嘹亮道,“老子有一百種陣法陪你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