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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鎮北府草場。\n\n當天寧遠便召開了會議。\n\n以草原為根據地,鎮北府為後台,嘗試開始向著西庭吞併而去。\n\n西庭距離他們最近,再往東走就是中庭最廣袤的草原之地。\n\n“為什麼先吞併西庭?”有人問。\n\n寧遠笑道,“你這就問到點子上了。”\n\n“西庭有幾處非常豐富的鐵礦,但北方草原一帶鍛造技術普遍落後,如果我鎮北府能將其穩定拿下。”\n\n“之後無論是麵對中原大軍還是北方王庭,咱們掌握鐵礦就有了絕對的底氣。”\n\n鎮北府也有鐵礦,但規模都不大。\n\n現在基本已經在百姓的幫忙下開采得差不多了,隻有尋找新的、可發展的鐵礦,才能讓鎮北府規模擴大。\n\n畢竟想要在草原實現吞併,家底必須得雄厚才行。\n\n“如今西庭至少有十萬兵力之多,比咱們整個鎮北府邊軍加起來都多,想要拿下西庭很難。”\n\n塔娜發言,“我認為,最好是從西庭周邊三大黃金部落開始吞併。”\n\n寧遠搖頭,“不行,太慢了。中原諸侯持續向幽都推進,咱們這裡等不了那麼久。”\n\n“我有個主意,”寧遠身體前傾。\n\n一聽寧遠有主意,頓時大家都來了精神。\n\n畢竟自家寧老大每次出的主意,基本都讓他們凱旋而歸。\n\n目前除了在格力藤麵前吃過一場虧,基本就冇有輸過。\n\n寧遠嚴肅道,“光靠鎮北府兵力,想要迅速拿下西庭,說實話,確實很難。”\n\n“但是…”寧遠將手指緩緩移動向了地圖的中庭方向。\n\n“可大夥兒彆忘了,中庭和西庭這兩家纔是死敵。”\n\n“在他們眼中,從未把咱們放在眼裡。”\n\n“如果這時候,咱們挑起這兩大王庭紛爭,再給他們添一把火,又當如何?”\n\n“必然…大打出手,跟今天一樣,咱們得利。”\n\n寧遠頷首,揉了揉太陽穴,“理論上是這樣,至於咱們能不能得利,還得看操作。”\n\n“但我必須保證,中庭要贏,但不能贏得太漂亮。”\n\n“所以寧老大你的意思是…”\n\n寧遠看向了雲鏡,“這就要用到你了,雲鏡姑娘。”\n\n“我?”雲鏡眯著眼睛,“敢情你在這裡等著我,你要我做什麼?”\n\n寧遠將一份早就寫好的錦囊推了出去,“我要你連夜拿著錦囊去中庭,將裡麵的東西交給你家漢王。”\n\n“你不怕我泄密?”雲鏡疑惑。\n\n“你可以泄密,但我要提醒你一句,你在中庭如今已冇有了立足之地。”\n\n“身為女人,你被俘虜這麼久,你覺得黃金家族還會認可你?”\n\n雲鏡沉默。\n\n寧遠又補充了一句,“我會讓藤禹將軍做你隨從,護送你安全回到中庭。”\n\n此話一出,藤禹一愣,雲鏡也是一愣,在場眾人都是笑而不語。\n\n王猛笑著道,“我看藤禹將軍合適,畢竟咱們這裡就他最正經,絕對不會占人家姑娘便宜。”\n\n藤禹眉頭一皺,當即站起來反對,“寧老大,這任務我做不了,你換個人去。”\n\n“我看挺好,”雲鏡卻忽然直接答應,目光灼灼看向藤禹,“我信得過藤將軍。”\n\n“簡直是胡鬨,”藤禹臉龐竟然泛紅,羞惱地快步走了出去。\n\n當天,寧遠讓藤禹率領五百輕騎,以鎮北府使者身份,前往中庭交好,麵見漢王。\n\n目送他們離開,塔娜擔心道,“藤將軍這樣去,中庭不會因為他們的人全部死在這裡,從而將怒火遷怒到藤將軍身上吧?”\n\n寧遠好笑道,“關我什麼事?”\n\n“人又不是我殺的。”\n\n塔娜一愣,旋即反應過來,“是啊,鎮北府這纔多少兵馬啊,能打得過他中庭引以為傲的親衛軍嗎?”\n\n“這是西庭搞的鬼,咱們儘力了,但還是敗給了他們的鐵浮屠。”\n\n寧遠頷首,“雲鏡可以作證,就算漢王懷疑,可我給的錦囊誘惑很大,他也不想看到西庭壓過他們吧。”\n\n“所以你錦囊裡邊到底寫了什麼?”\n\n寧遠笑道,“說出來就不靈了,秘密。”\n\n“切,又搞神秘這一套。”\n\n“那咱們接下來做什麼?”\n\n“洗個澡,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兒咱帶著你們啟程去一趟西庭玩玩。”\n\n“我可是聽說,西庭有集市,以前是跟前朝大曌尚有密切聯絡,是大曌幫忙建立的金帳大都。”\n\n“咱們去長長見識。”\n\n“你膽子可真大,”塔娜都不由得佩服。\n\n主帥敢直接去彆人老窩,這事她還是第一次聽說。\n\n寧遠伸了伸懶腰,“行了,你也好好休息吧。”\n\n說罷寧遠離開。\n\n沐浴軍帳內,水汽氤氳蒸騰,瀰漫著濕潤的草木香氣。\n\n寧遠將層層浸著的衣衫脫下,如果這有銅鏡,他肯定看見自己身上都是淤紫與血痕。\n\n小心翼翼地滑入木浴桶,滾燙的熱水包裹住疲憊不堪的軀體,令他每一個緊繃的關節都發出滿足的輕歎。\n\n沉重眼皮幾乎閉上,他這些日子太累了。\n\n然而就在這時,帳外傳來一陣輕微響動,守夜親兵的低聲問候戛然而止。\n\n緊接著,氈簾被一隻骨節分明卻又不失柔美的手掀開。\n\n一道高挑婀娜的身影逆著帳外微光走了進來。\n\n是塔娜。\n\n她卸去了冷硬的甲冑,隻著一件單薄的亞麻襯衣,衣料被今天的汗水浸透,緊緊貼敷在那起伏驚人的曲線上。\n\n而衣襬下,一雙修長筆直,肌理分明的玉腿泛著健康的麥色光澤。\n\n毫無遮掩。\n\n“一起洗啊,”塔娜挑眉,大方的解開腦後束髮的草繩。\n\n頓時濃密烏黑捲髮瞬間傾瀉而下,幾縷髮絲頑皮地搭在胸前那傲然,就直接大方走了過來。\n\n“我去!你…你進來乾嘛?”寧遠驚得差點從桶中站起,水花四濺。\n\n塔娜卻對他的驚愕視若無睹。\n\n她隨手將一套乾淨的換洗衣物丟在旁邊的矮凳上,竟抬起那令無數人羨慕的渾圓大長腿,跨過桶沿,大大方方地沉坐進來。\n\n浴桶雖大,容納兩人也頓時顯得擁擠侷促。\n\n溫熱的水麵陡然升高,漫過桶沿。\n\n兩人肌膚在滑膩的熱水中不可避免的相觸。\n\n塔娜就坐在他對麵,近在咫尺,冇有了白日的霸道,隻有一個女人的溫柔。\n\n“你說我乾嘛?”塔娜挑眉,身體微微前傾,雙臂繞過寧遠的脖頸,交纏在他腦後。\n\n這個動作讓她濕透的衣襟敞開得更多,肌膚幾乎要貼上他的胸膛。\n\n“之前…在我帳裡,你打激靈的時候,我怎麼冇見你這麼怕啊。”\n\n寧遠瞬間僵住,隻覺呼吸困難,不僅是因為她手臂的重量…\n\n更因那近在咫尺,充滿彈性的壓迫感…\n\n“彆…彆鬨,”寧遠閉上眼睛,深呼吸著,“我媳婦兒可能隨時過來,你不怕,我怕…”\n\n話音未落,帳外果然傳來清晰的腳步聲,還有薛紅衣清脆的呼喚:“寧遠?是你在裡麵嗎?”\n\n“臥槽!”兩人臉色同時大變。\n\n幾乎同時,帳簾被小心地掀開一道縫,薛紅衣抱著自己的衣物,探頭進來,臉頰微紅。\n\n“水還熱嗎?我…我累得一身汗,一起…洗洗?”\n\n此時桶中水麵晃動,隻看得到寧遠一人僵硬地靠著桶壁,臉色古怪。\n\n薛紅衣將懷裡的衣物疊放在矮凳上,正好壓在塔娜那套衣服上麵。\n\n單薄因為霧氣繚繞,她冇有發現塔娜的衣服。\n\n也更加冇有發現,寧遠桶內乾坤。\n\n薛紅衣開始自然的寬衣解帶,外衫滑落,露出僅著牡丹肚兜的窈窕身段。\n\n肚兜絲質柔軟,被撐起飽滿的弧度,繫帶在頸後與纖腰處打著結,襯得她肌膚勝雪,腰肢不盈一握。\n\n“彆…彆彆,”寧遠慌亂道,“這水我都洗臟了,你等等,我馬上好,讓人給你重燒一桶…”\n\n“我又不嫌棄你,”薛紅衣不由分說好笑走來。\n\n然而就在這時,一個溫婉柔糯,帶著明顯江南口音的女聲,怯生生地在營帳外響起。\n\n“寧…寧公子,你在裡邊嗎?”\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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