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獵戶，我糧肉滿倉富甲一方 第129章 一座山的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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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既然有人屍位素餐，那這擔子，我便挑了。”\n\n寧遠目光轉向一旁的錢縣令，聲音沉穩。\n\n“錢縣令，你是個肯做實事的官，若為百姓，為邊陲抗敵大業，我要重用你，你敢接嗎？”\n\n錢縣令，錢惟庸渾身一震，當即出列，伏地而拜。\n\n“若將軍有用得著下官之處，下官必當鞠躬儘瘁，萬死不辭！”\n\n“好！景陽太守一職，暫由你代理，全權處置郡內一應事務，如何？”\n\n“這……”錢縣令神色一萎，麵露難色，“將軍，這……於製不合啊。”\n\n“寶瓶州雖是下州，可官職任免自有章程，下官擔心刺史大人那邊……”\n\n“章程？”\n\n寧遠語氣平淡，不容置疑，“待春雪消融，野草泛青，韃子的鐵蹄可不會跟你講什麼章程。”\n\n“你暫代著，刺史那邊，我自會去分說。”\n\n頓了頓，目光掃過破敗的街巷，繼續道：\n\n“記住，你眼下隻有一件要緊事，安撫流民，引導歸耕。”\n\n“待他日逃難的百姓陸續返還，務必好生接納安置，不得有半分怠慢苛待。”\n\n“我要在今年春耕時，讓這片土地上的人，都能靠自己的力氣吃上一口安穩飯，不必再為明日之糧擔驚受怕。”\n\n“可安頓流民糧食……”\n\n“我會想辦法的，”寧遠有些頭髮，揉了揉太陽穴。\n\n隨後他轉向那群戰戰兢兢的淮南邊軍，隨手點了一人。\n\n“你們擄來的婦孺，現在何處？”\n\n被點中的軍卒一個激靈，連忙跪倒回話。\n\n“回……回將軍話，都……都還關在太守府地牢裡，尚未……尚未處置。”\n\n“全部放了，好生給老子送到他們家中，要是汙衊了邊軍形象，老子天涯海角也要你們算賬。”\n\n翌日，青龍郡縣。\n\n兩百黑水邊軍如一道沉默的黑色鐵流，湧入城門。\n\n當地縣令早已率屬官在道旁恭候，見寧遠策馬而至，連忙上前，躬身長揖：\n\n“下官青龍郡縣令，恭迎南虎將軍！”\n\n寧遠騎在馬上，目光下垂，“我家夫人於此地經營些小生意，近來可還順利？”\n\n縣令額角頓時見汗，抱拳的手更緊了幾分，“得知是將軍夫人，下官豈敢怠慢，一切皆已安排妥當，夫人操持有方，諸事順遂。”\n\n“夫君！”\n\n他話音未落，一聲帶著驚喜的呼喚自人群後響起。\n\n隻見秦茹提著裙裾，分開人群疾步跑來，看到馬背上那道熟悉的身影，她眼圈瞬間就紅了。\n\n寧遠嘴角微揚，利落地翻身下馬。\n\n“夫君，他們……他們都說你當了將軍，是真的嗎？”\n\n秦茹仰著臉，眼中滿是震驚，但更多是擔憂。\n\n寧遠派回的斥候早已將訊息帶到，可對她而言，這一切仍像一場不敢置信的夢。\n\n不久前他還是個需要隱匿身份的獵戶轉眼間，竟成了執掌虎符、威震一方的將軍了？\n\n而她這個商戶出身的女子，竟也成了將軍夫人？\n\n“嗯，真的”寧遠握住她微涼的手，聲音溫和了些，“這些日子，辛苦你了，適應嗎？”\n\n“不辛苦，”秦茹連忙搖頭，看向身後，“有聶雪妹妹幫襯著，倒還順當。”\n\n不遠處，聶雪攜著妹妹晴兒靜靜而立。\n\n此刻望向寧遠的目光，依舊含著感激，卻也悄然多了幾分以往不曾有的仰望距離感。\n\n寧遠對姐妹二人微微頷首，隨即道，“先去白虎堂落腳再說。”\n\n一行人簇擁著寧遠前往白虎堂。\n\n身後，黑水邊軍在楊忠的指揮下井然下馬，開始輪值休整。\n\n堂內，寧遠仔細聽取了近日家中情形的稟報。\n\n精鹽買賣進展頗順，這些時日已入賬近三萬兩白銀，算得上一筆豐厚的啟動軍資。\n\n但寧遠心知，這還遠遠不夠。\n\n春耕在即，流民四散，他必須儘快佈局，將人安定下來，將地種起來，讓這片死氣沉沉的邊地重新煥發生機。\n\n“城中閒置的宅基、屋舍，由縣衙出麵，統一清理造冊，酌情分予願意落戶的流民。”\n\n“城外無主的荒田，鼓勵開墾，頭一年免賦。”\n\n寧遠手指輕敲桌麵，思緒飛轉，飛快道：\n\n“傳話出去，凡我黑水邊軍轄境之內，我寧遠在此立誓，若韃子鐵蹄真個踏來，第一個以血肉築牆的，必是我黑水兒郎！”\n\n隻有給足了百姓安全感，大家纔會停留下來。\n\n“是！”眾人應道。\n\n“還有，”寧遠食指一頓，繼續道，“將此訊息廣佈出去，不止青龍郡縣，清河、景陽等附近六郡，一律照此辦理。”\n\n“凡有商賈願來此設鋪行商，免三年稅賦，縣衙可協調提供閒置鋪麵，頭半年免租。”\n\n聶雪聞言，微微蹙眉，“寧公，哦不，寧將軍，若無稅賦，店鋪又免租，當地白虎堂如何進賬？”\n\n“前期隻怕虧損甚巨。”\n\n“虧個蛋蛋，都快成死城了。”\n\n寧遠無語。\n\n“商賈不來，市井不興，百姓便無工可做，無市可易，終究是一潭死水。”\n\n寧遠看自己回話有些粗鄙，聶雪有些畏懼，也輕柔了一些。\n\n“眼下看似虧本，實則是放水養魚，隻有這市麵活了，人流多了，日後何愁稅賦？”\n\n“原來如此……”聶雪美眸中掠過一絲恍然與更深沉的敬佩。\n\n她忍不住又悄悄看了寧遠一眼。\n\n此刻的他，眉宇間那股殺伐決斷，統攬全域性的氣度再無掩飾。\n\n這男人，她果然冇有投資錯。\n\n是個潛龍。\n\n處理完流民與商事，寧遠又在縣令陪同下，親自去看了城郊的大片荒地。\n\n情況與景陽郡縣如出一轍。\n\n經年戰亂，疊加以往沉重稅賦，良田拋荒，蒿草都他孃的過人了。\n\n寧遠指著那片雪茫茫的硬土。\n\n“將這些荒地儘快勘丈清楚，公平分給願留下的百姓。”\n\n每戶所得田畝方位，皆需造冊畫押，記錄在案，以免日後爭端。”\n\n“將軍明鑒，”縣令卻麵有難色，“隻是……灌溉用的水渠年久失修，多處淤塞塌陷。”\n\n“若要重修，耗費甚巨，這銀錢……”\n\n寧遠瞥了他一眼。\n\n“你以為，我讓我夫人每日設粥棚，隻是白白施捨？”\n\n“願意出力重修水利、共建家園的流民，我歡迎，粥飯兩餐變成三餐廳。”\n\n“而且告訴他們，能者多勞，日後分田優先，若有隻願吃救濟不肯出力的懶漢……”\n\n他語氣轉淡，“便請他另謀高就，我這兒，不養閒人。”\n\n“恩威並施，人心可定！將軍高明！”縣令瞭然，欽佩地拱手。\n\n他遲疑片刻，臉上又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n\n“還有事？”寧遠問。\n\n縣令湊近半步，壓低聲音道。\n\n“啟稟將軍，下官……另有一事稟報。”\n\n“那已伏法的白虎堂大堂主裘錦榮，除明麵上的銀錢，其實……還暗藏了大批糧草。”\n\n“還有糧草？”寧遠眼中精光一閃。\n\n他現在最缺的便是糧食！\n\n黑水邊城原有存糧，加上新募兵卒、源源不斷湧來的流民，每日消耗都是一個恐怖數字。\n\n春耕前這段青黃不接的日子，壓力極大。\n\n縣令見他意動，忙道，“下官知曉藏糧之處。”\n\n寧遠冇有說話，隻是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縣令臉上。\n\n那目光很平靜，卻讓縣令瞬間如墜冰窟，膝蓋一軟，“噗通”跪倒在地。\n\n渾身抑製不住地顫抖起來。\n\n“之前為何不說？”寧遠的聲音聽不出喜怒，“莫非……你也有分一杯羹的打算？”\n\n“下官不敢！下官糊塗！”縣令顫抖著。\n\n“先前是下官鬼迷心竅，見世道紛亂，隻想……隻想以此批糧草，尋一明主投效，苟全性命……”\n\n“如今得見將軍心繫黎庶，是真英雄！下官願棄暗投明，竭誠效命，將功折罪！”\n\n他頓了頓，幾乎是匍匐在地，顫聲道，“那批糧草……就藏在城西三十裡，鷹嘴山的一處廢棄礦洞之內。”\n\n寧遠盯著他看了片刻，才緩緩道，“帶路。”\n\n“是！是！下官這就為將軍引路！”\n\n鷹嘴山，廢棄礦洞入口。\n\n寧遠駐馬在外，靜候訊息。\n\n洞內隱約傳來撬動、呼喊之聲。\n\n寧遠和薛紅衣，秦茹都不住的緊張了起來。\n\n到底會有多少？\n\n忽然……\n\n“糧食，好多的糧食啊!”\n\n胡巴那打雷般的嗓門帶著狂喜，從洞中跑了出去。\n\n因為太過於激動，重重摔倒在地上，也不顧形象再度起身大笑跑出。\n\n“寧老大！寧老大！你快來看！這裘錦榮好大的手筆！他孃的把半座山都快掏空啦！”\n\n“有……多少？”寧遠拳頭不住緊握。\n\n“糧！全是糧！”\n\n“堆得跟山一樣！這……這麼多糧，夠咱們好幾個郡縣的百姓撐到夏收了！”\n\n“咱們……咱們發啦寧老大！！”\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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