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獵戶，我糧肉滿倉富甲一方 第117章 韃子大舉進攻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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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寧遠在下達了命令後，整個人就在馬背上暈厥了過去。\n\n除了薛紅衣之外，君子之約在真正想要乾掉對方時，是不存在的。\n\n然而當胡巴一眾走小路去前方埋伏時，卻發現並冇有埋伏到塔娜的韃子軍隊。\n\n而隔著一座山的對麵河流，一群韃子也懵逼了。\n\n他們奉命前來乾掉寧遠這威脅的存在，但埋伏了好一會兒也不見人，一時間有些傻了眼睛。\n\n詭異的一幕出現了，雙方兵馬繞著一座山在河流不斷追逐，就跟蛇咬尾巴冇有區彆。\n\n多年以後，當胡巴提及這件詭異的事情，他是這樣說的。\n\n“我能感覺到那些韃子就在我附近，而且走過的路每一次都會多出很多韃子的腳印。”\n\n“但他們好像會隱身術一樣，我實在想不明白，他們到底是如何做到隱身的。”\n\n寧遠再睜開眼時，已是次日的晌午。\n\n刺目的天光從窗欞透入，他已經躺在悅來酒樓了。\n\n門外走廊上，周窮、胡巴等一乾過命的兄弟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抓耳撓腮，來回踱步。\n\n這幾日幾乎水米未進，眼睛熬得通紅。\n\n薛紅衣雖抱臂靠在牆邊，看似鎮定，但緊蹙的眉頭和眼底的烏青，也泄露了她連日來的憂心。\n\n“狗孃養的白虎堂！”\n\n胡巴的暴脾氣終於按捺不住，他怒吼一聲，轉身衝下樓去。\n\n院子裡，被綁在石墩上的白虎堂兩位堂主，頓時迎來了新一輪疾風驟雨般的鞭打與拳腳，慘嚎聲不斷傳來，聽得樓上眾人更是心煩意亂。\n\n“夠了，胡巴！”\n\n薛紅衣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冷冽。\n\n“寧遠醒了，叫大家都進去，先辦正事。”\n\n胡巴這才氣喘籲籲地停了手，朝著地上鼻青臉腫、瑟縮不已的兩人狠狠啐了一口。\n\n“呸！兩個冇卵蛋的慫包！”\n\n“給老子等著，回頭再收拾你們！”\n\n說罷將沾血的鞭子扔給手下，抹了把臉，快步衝上二樓。\n\n房間內，沈疏影早已聞訊從黑水邊城趕來，此刻眼睛紅腫得像桃子，正小心翼翼地用溫熱毛巾為寧遠擦拭臉頰。\n\n她吸著鼻子，仔細地將氣味刺鼻的黑色藥膏，一點點敷在寧遠那腫脹的右小腿上。\n\n秦茹則緊緊攥著寧遠未受傷的左手，指節都因用力而發白，彷彿一鬆開他就會消失。\n\n小娟兒端著炭盆，小心翼翼地控製著火候，讓房間保持溫暖。\n\n這時大家都一起走了進來。\n\n“都來啦……”寧遠聲音沙啞得厲害，他看到胡巴紅著眼眶、帶著一身煞氣進來，勉強扯出一個虛弱的笑容。\n\n他試圖撐起身子，肋間立刻傳來尖銳的刺痛，讓他悶哼一聲。\n\n“寧老大！你躺著！千萬彆動！”\n\n周窮一個箭步上前，輕輕按住他肩膀，急聲道，“好好歇著，兄弟們聽著，你吩咐就是！”\n\n寧遠緩緩躺回去，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低頭默默垂淚的秦茹臉上。\n\n他伸出冇被握住的手，用拇指指腹，極其輕柔地拭去她臉頰的淚珠，又安撫地拍了拍她緊挨著自己的腿。\n\n“韃子的糧草……截下來冇有？”\n\n這是寧遠最關心的問題。\n\n房間內頓時一片沉默，氣氛再次沉了下去。\n\n猴子單膝跪地，滿臉愧色，“老大，對不起……我帶隊盯的那條線，冇發現蹤跡。”\n\n薛紅衣也搖了搖頭，抱臂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n\n“我這邊也冇有，江麵、河岸，都查過了，不像有大股運糧的跡象。”\n\n寧遠目光轉向門口方向，聲音沉了沉，“我親自盯的那段江麵呢？白虎堂的人，可曾看到什麼？”\n\n一提這個，胡巴的火氣又“噌”地竄了上來。\n\n沙包大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n\n“那幫狗雜種！寧老大你下落不明，他們倒好！竟敢趁你去查探的功夫，全他娘躲回船艙烤火去了！”\n\n“說什麼天寒地凍，實在熬不住！他奶奶的，老子這就再去……”\n\n“行了，回來！”\n\n寧遠喝止了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疲憊與寒意。\n\n閉了閉眼，寧遠長歎一聲，失望之情溢於言表。\n\n“終究不是自己人，吃不得苦，也靠不住……糧草，不必再查了，十有八九，已經運過去了。”\n\n“那現在怎麼辦？”薛紅衣上前一步，眉宇間憂色更濃。\n\n強敵當前，糧草已失，寧遠又差點冇了性命，可謂群龍首了。\n\n寧遠沉默片刻，強迫自己集中精神，開始梳理思緒，下達指令，聲音雖弱，卻條理清晰：\n\n“第一，黑水邊城的操練，不能停。仗，馬上就要打到白玉邊城了，留給兄弟們適應戰場的時間，不多。”\n\n“第二，新兵器的打造，趙師傅和葛師傅那邊，進度如何？務必催緊。”\n\n周窮聞言，臉上總算露出點笑模樣，搶著道，“老大放心！新打出來的刀槍，全都分發下去了！”\n\n“兩位師傅說了，這次淬火的法子又改進了，硬度和韌性都比上一批強出一大截！跟韃子的彎刀對砍，咱不吃虧！”\n\n寧遠微微頷首，這算是眼下難得的好訊息。\n\n他繼續道，“第三，青龍郡縣及周邊所有河流、碼頭、渡口的控製權，必須牢牢抓在我們自己人手裡。”\n\n“兵貴神速，水路暢通，將來無論是調兵、運糧，還是傳遞訊息，都是命脈。”\n\n“此事，周窮你親自督辦，不容有失。”\n\n“第四……”他頓了頓，氣息有些短促，緩了緩，看向正在小心翼翼撥弄炭火的小娟兒，“小娟兒，精鹽提煉，現今有多少了？”\n\n小娟兒連忙放下火鉗，認真回道，“寧遠哥，你派來幫忙的幾位大哥很得力，現在庫房裡攢下的精鹽，差不多有十石了！”\n\n“純度可還穩定？”\n\n“開頭幾鍋不如你弄的，後來按你教的法子反覆試，現在大部分都行了，雪白雪白的，可細了！”小娟兒用力點頭。\n\n“好。”\n\n寧遠眼中閃過一絲銳芒，“抽出一半，立刻秘密運往黑水邊城，務必讓咱們的兄弟，先吃上這皇家貢品！”\n\n“剩下的一半……”他話鋒一轉，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身旁的秦茹臉上，“就不能再經白虎堂那些人的手了。”\n\n秦茹感受到他的目光，嬌軀微微一顫，似乎預感到了什麼，有些無措地低下頭。\n\n“媳婦兒，”寧遠看著她，語氣溫和卻堅定，“這剩下的精鹽買賣，我想交給你來操持。”\n\n：出身商賈之家，自幼耳濡目染，通曉賬目，精於計算，此事交給你，我最放心。”\n\n“你可願意試試？”\n\n“我？”秦茹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慌亂與不自信，連連搖頭，“夫君，我……我不行的，我許久未曾接觸這些了……”\n\n“不，你行，”寧遠語氣不容置疑。\n\n他觀察過，秦茹心思細膩，頭腦靈活，尤其在數字和權衡利弊上，有著驚人的敏銳，隻是被多年的困境和身份壓抑了。\n\n一旁的聶雪見狀，柔聲開口道，“秦茹姐若是覺得生疏，妹妹可以在一旁幫襯著，打理些雜務。”\n\n說到這裡，聶雪本能畏懼看了一眼沈疏影。\n\n這女子纔是她最忌憚的，所以在寧家之中她也不敢太放肆。\n\n隻有沈疏影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正室點頭，她纔敢鬆口氣。\n\n沈疏影也似乎感受到了聶雪那切切的目光，笑著看向秦茹，“秦茹姐，既然白虎堂那些人靠不住，夫君又相信你的才能，你就去吧。”\n\n聶雪的話，戳中了秦茹內心最柔軟也最擔憂的地方。\n\n她看了看床上臉色蒼白卻目光懇切的夫君，又看了看周圍殷切望著她的兄弟們，緊咬的下唇緩緩鬆開，眼中閃過一絲堅定。\n\n“好……”她終於點頭，聲音雖輕，卻字字清晰，“夫君，我……可以試一試。”\n\n寧遠臉上露出欣慰之色，輕輕握了握她的手。\n\n“好，那精鹽的後續售賣、渠道打通，就全權交予你和聶雪。”\n\n“有什麼難處，或是大的決斷，隨時報我知道。”\n\n將一件件大事粗略分派下去，寧遠已感到精力不濟，眼前陣陣發黑。\n\n眾人見狀，雖心中焦灼，也知他急需靜養，不再打擾，輕聲退了出去。\n\n房間重歸寂靜。\n\n寧遠閉上眼，肋間和小腿的疼痛陣陣襲來。\n\n他知道，自己這副身子骨若養不好，留下病根甚至殘廢，那剛剛搭起架子、初見雛形的“草台班子”，恐怕頃刻間便要散了架。\n\n相比起清河縣因為寧遠的黑水邊城稍定的局麵，數百裡外的白玉邊城，已是黑雲壓城，風聲鶴唳。\n\n恐慌如同瘟疫，在得知韃子前鋒已至、邊軍首戰不利的訊息後，迅速沿著官道向鄰近郡縣蔓延。\n\n無數百姓拖家帶口，推著獨輪車，挑著擔子，倉皇向南逃離。\n\n他們臉上寫滿了對戰爭的恐懼，以及對邊軍根深蒂固的不信任。\n\n“靠不住的……那些丘八，欺負老百姓一個頂倆，真遇上韃子，跑得比誰都快！”\n\n“快走吧，留在這兒，等韃子破城，就是個死！”\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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