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銅炮鳴雷動九霄,胡騎卷雪壓長城
「是!」
贏辰很快應了下來。
這種情況下,他還能說什麼呢?
總不能說,自己乾不成吧,那是不可能滴。
天幕未來的自己,都能夠搞出未來的火藥武器,現在的自己有贏政的支援,憑什麼不可以呢?
不過,與之相對的,那就是如何將這些技術,應用在民生方麵。
就在眾人沉浸於天幕變化,看著那昭武盛世初具雛形,即將煥發光彩的時候。
天幕,那原本象徵文明和秩序的金色光輝,開始有了變化。
被肅殺、蒼涼的青灰色所取代。
悠揚的鐘磐之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從極北冰原刮來的,夾雜狼嚎和風雪的呼嘯聲。
背景不再是鹹陽的繁華,而是一望無際,白雪皚皚的漠北大草原。
「南越的賓服,實際上不是個例,這一切建立在北方的威脅,被徹底擺平的時候。」
女主播的身影浮現,她的表情帶著幾分凝重。
「當昭武帝的帝國屹立於中原,讓天下恢復安定時候,新的對手在草原上崛起。」
「這個對手,有著足以和大秦帝國抗衡的力量,而他們就是北方的匈奴。」
畫麵切換。
鏡頭聚焦於在風雪當中馳騁的身影,他騎術精湛,引弓射鵰,充滿了草原民族的悍勇之氣。
然,眼神中的陰鷙與殘忍,卻讓所有看到的人都不寒而慄。
「這,就是頭曼單於之子——冒頓!」
「曾經他的匈奴大本營,被韓信一一己之力焚燬。」
「但,在後來他率領著匈奴人,逐步在草原上恢復元氣,和大秦帝國一樣,成為了草原乃至於西域的霸主!」
冒頓在草原崛起的史詩畫麵,再次呈現在所有人麵前。
所有人,都在此刻見識到了極為血腥的一幕。
「鳴鏑弒父」!
畫麵中,一支特製的響箭破空而出,其父頭曼應聲落馬。
而他身後的部落精銳,竟無一人遲疑,同時引弓,將箭矢射向了那位曾經的草原共主。
冒頓,就輕而易舉的獲得了部族的大權。
「東滅東胡」!
麵對東胡使者的無理索求,冒頓隱忍不發。
最終卻率領精銳鐵騎,如閃電般突襲,一夜之間,「滅其國,虜其民」,將東胡的沃土儘數吞併。
「西擊月氏」!
他揮師西進,將曾經強盛的月氏王國逐出故地,迫使其向西域流亡。
在大秦無暇北顧的時候,匈奴抓住了大秦的空窗期,瘋狂的開始擴展。
天幕畫麵呈現出的疆域上,代表匈奴的黑色區域從草原開始,逐步形成了一個東起遼河,西至蔥嶺,南抵大秦長城的龐大遊牧帝國!
「和過去鬆散的遊牧部落聯盟不同,」主播的聲音,帶著一絲沉穩和警惕,「冒頓麾下的匈奴,遠超過歷史上的所有遊牧民族。」
「他們是個組織嚴密、軍令如一、全民皆兵的強大戰爭機器。」
「其威脅,遠遠超過了過去的六國。」
天幕的畫麵,最終定格在了一處。
冒頓雄踞於山巔,彎弓搭箭,遙遙指向巍峨的長城之南。
他的眼神,充滿了對富饒中原赤裸裸的貪婪與征服欲。
!!!
始皇帝的眼中,露出了明顯的不悅。
「好一個賊子。」
他握緊拳頭,輕蹙著眉頭,指尖更是因為用力而嘎嘎作響。
北方的邊患,哪怕昭武帝時期都冇有徹底解決。
這該死的匈奴人,居然有如此頑強的生命力。
其國力,居然能夠強大到西擊月氏,掃滅東胡的地步。
為了大秦,不論如何,自己也要儘早驅逐匈奴人才行。
「陛下,」蒙武第一個出列,眼眸中寫滿了戰意昂揚,「匈奴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臣以為可以趁如今其羽翼未豐,主動出擊,畢其功於一役!」
「懇請陛下,給臣三十萬大軍,臣必為我大秦,犁庭掃穴,永絕後患!」
看出了始皇帝的想法,蒙武主動請纓。
「臣附議!」王翦目光灼灼,「兵者,國之大事,不可不察!」
「冒頓此人,梟勇殘忍,若任其坐大,必成心腹大患!當以雷霆之勢,擊其於萌芽!」
對於威脅,務必要斬草除根纔是。
大秦如今國力強大,對於區區的匈奴部族,根本冇有畏懼。
「陛下,萬萬不可啊。」
丞相王綰卻在此刻出列,立刻反對道,「太尉與上將軍雖勇,然天下初定,國庫空虛,民力未復,六國降臣之心亦未完全歸附。」
貿然興三十萬大軍遠征漠北,其糧草消耗將是天文數字!
恐北疆未定,中原已生內亂矣!」
王縮說的是實話,更何況大秦的國力,目前隻支援被動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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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人的機動性強大,大秦又怎麼可能做到率領三十萬大軍就能剿滅匈奴人呢?
「父皇,丞相所言極是。」
長公子扶蘇也站了出來,支援王館的觀點:「兒臣以為,當以安民為先,可加固長城,嚴守邊疆。」
「並可派遣使臣,以互市」等手段安撫匈奴,待我大秦國力充盈之後,再圖北伐不遲。」
相對於過往來說,扶蘇對於戰事的理解多了幾分成熟,也不再談什麼仁義」。
不過,贏政的臉上明顯露出不悅地表情。
他明顯無法接受,對於匈奴任何軟弱的回答。
而一時間,大殿上也因為天幕之事開始激辯起來。
主戰派指責主和派軟弱可欺,養虎為患;主和派則批評主戰派窮兵武,不知民生疾苦。
雙方各執一詞,吵得不可開交,讓贏政被吵得心煩意亂。
「老六,你覺得麵對威脅大秦北疆的匈奴,該當如何?」
這時候,贏政的目光隻好落在了贏辰的身上。
他期盼著贏辰,能夠給自己相對滿意的一個回答。
「父皇,」贏辰當即出列,對著贏政沉聲說道,「以如今大秦國力來說,確實不應當遠伐匈奴。」
「然,正如兒臣曾經所言,臣以為匈奴不過疥癩之患,不足為慮。」
「隻需要我大秦國力依舊強大,就可以碾壓匈奴,何以懼怕匈奴威脅?
而贏辰的話語,不可避免的讓贏政陷入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