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章台殿。
嬴政見到經濟關的問題解決,心情不由得一鬆。
讀台灣好書選台灣小說網,𝒕𝒘𝒌𝒂𝒏.𝒄𝒐𝒎超讚
經濟關問題迎刃而解,那就意味著大秦一統天下,就變得十分順利了吧。
就在他抱著一絲期待,看向天幕的時候,此刻的天幕,卻給出了不同尋常的回答。
那波詭雲譎的關東亂局,卻是很快的出現天幕畫麵中。
「解決了內部的糧荒,昭武帝終於可以騰出手來,應對外部的敵人。」
女主播小紫苑的聲音響起,就在她身後的疆域圖當中,除了齊、趙還有不少叛亂之地的旗幟,引人注目。
其中,最為顯現的就是江東的楚還有沛字的旗幟。
「當時,實際上除了項羽外,六國聯軍實力最強,但也是最讓大秦忌憚的,除了西楚霸王項羽,莫過於那位出身草莽,卻具備人主之相的沛公——劉邦!」
天幕的言論,讓嬴政眉頭一皺。
「劉邦……天幕當中提及,冇有辰兒,大秦就可能被此人建立的新朝取代?」
想起之前天幕的畫麵,嬴政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動容之色。
「這劉邦,怕是不簡單啊。」
馮去疾沉吟了一聲,他和王綰對視了一眼,明顯感覺到了不對勁。
能夠被天幕高度評價,這劉邦可並非凡人。
「劉邦何人?」
其餘朝臣,也在此刻議論起來。
對於劉邦,他們的印象原本很陌生。
不過,很快就透過隻言片語中,回想起先前大秦亡了的『假設歷史』。
由他打敗了項羽,建立了新王朝。
可劉邦,不是一個泥腿子嗎?
區區泥腿子,有什麼本事呢?!
唯有嬴政,以及少數如王翦、李斯般的智者,眼神凝重。
而贏辰也清楚,冇有自己的話,漢是註定會取代秦的。
此時,天幕畫麵再度流轉。
一段帶著市井煙火氣息的景象,徐徐展開。
泗水,一個簡陋小亭。
一名中年男子,帶著幾分醉意,正與狐朋狗友勾肩搭背,大聲喧笑。
此人,便是時任泗水亭長的劉邦。
彼時,他不過是秦朝的一名基層小吏。
衣著尋常,出身貧寒;
言行舉止,粗放無拘,與市井無賴無異。
有時飲酒無錢,還要賴帳不還。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尋常無賴,未來卻會成為大秦王朝最大的勁敵。
畫麵的鏡頭,開始在此刻切換。
來到了新的場景,當他奉命押送刑徒前往驪山的時候。
途中卻遭遇到了多人逃亡,自知難逃死罪。
他做出了一個極為驚人的決定,那就是斬斷所有繩索,對所有刑徒高聲道:「公等皆去,吾亦從此逝矣!」
那群原本已經絕望的刑徒,卻冇有一人願意離去,反而願意追隨於他。
「劉邦,或許不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英雄』,他是梟雄的人物。」
「他好色、貪杯、言語粗鄙,甚至缺乏遠大初始理想。」
「然而,他的身上都有一種任何英雄豪傑都無法比擬的天賦——那就是知人善任,從諫如流,與眾共利!」
「他或許不是最有纔會的,但是他懂得如何發現才華,信任才華。」
「更明白,如何將一群性格各異、能力超群的猛人,緊緊的團結在自己身邊。」
「他是一個天生的『團隊粘合劑』,一個能將所有人利益和自己利益捆綁一起的『風險投資家』。」
「這份氣度,也正是他能夠成事的關鍵。」
…
泗水郡,沛縣。
「這是……乃公?!」
劉邦——準確來說是此時的劉季,驟然心中一顫。
隨即,他仰頭放聲大笑,神色間滿是難以置信。
「哈哈哈哈!盧綰、雍齒,你們看到了嗎?!」
劉季暢快痛飲,指向天幕,豪氣頓生:
「冇想到,乃公我,竟有『人主之相』!」
「哥啊,可現在大秦尚未傾覆啊……」
盧綰連忙提醒。
然而劉季神情灑脫,毫不在意。
「這個,自然知曉!天幕既已顯出乃公之名,想必乃公命數不會太差。」
他哈哈一笑,舉杯再飲:
「這位昭武帝,既能成聖君之姿,又豈會在意我這般無賴?!」
於劉季而言,最壞的結局,不過是一死而已。
劉季的坦蕩,倒是讓盧綰緊張的心情,都不由得為之一鬆。
隻是下一刻,卻又不免為了劉季擔憂起來。
昭武帝如此英明神武,又是難得的聖君。
劉邦怎麼可能贏得了這樣的人物,那麼他未來的命運,豈不是會很悲慘嘛。
而天幕畫麵上,也很快就給出了答案。
儘管劉邦集團有蕭何這樣的大管家,武將上也有樊噲等人物。
但是,大秦帝國五百年的積累,可不是區區的泥腿子能夠硬碰硬的。
天幕的話語,在天空當中迴蕩。
「正是這樣的人物,差一點就能夠比起項羽,更先入關中。」
「钜鹿之戰開打的同時,武關之戰也在同時進行。」
「歷史,在這一刻進入了最為驚險的岔路口!」
女主播的聲音變得無比急促,「東有霸王猛虎,西有沛公餓狼!鹹陽,同時暴露在兩支大軍的兵鋒之下,任何決策都可能導致滿盤皆輸!」
…
現實,章台殿中。
「東西兩線……皆是主力,如此一來兵力分散,首尾不能相顧,理論上來說,是必敗之局!」
王翦沉聲而道,給出了相應的評價。
不過,钜鹿之戰勝利,而大秦最終還是能夠一統。
那麼和钜鹿之戰同時進行的武關之戰,昭武帝又是如何度過的呢?
「我們知道,麵對東線危局,昭武帝早有應對之策。」
「而西線武關,昭武帝卻也早有了準備,那就是讓李信的大軍,以北地五萬精騎,繞道了北方的蕭關!」
天幕的畫麵,隨之一變。
當天幕的地圖上,代表李信大軍的黑色箭頭,劃出了一道詭異的弧線,巧妙地迂迴到了劉邦大軍的側後方時,所有人都明白了!
畫麵中,張良站在劉邦大營的高處,看著北方地平線上捲起的漫天煙塵,那張素來鎮定的臉龐,第一次,露出了駭然之色。
「不好!」他失聲驚呼,「秦帝此舉,名為平叛,實則斷我後路!我軍……已成甕中之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