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讓走,那就打唄。”
“正好,這把吃的也少,死了不心疼。”
在得到僥倖哥的肯定之後,訴說和love當即也是擺開了戰鬥姿態。
就連僥倖哥,也掏出了從人機盒子裡順來防身的三級彈野牛。
love端起AWM,死死的架著二樓出口。
幾秒鐘之後。
腳步停了。
一發虎蹲順著門口打了出來,落到了平台箱子後的訴說身旁。
訴說大腳步後撤,love的狙擊倍鏡當中,小腦袋瓜一閃而過。
這一次。
love抓住了機會,當機立斷按下了開火鍵。
砰!
隨著槍聲響起,右側擊倒播報閃過。
白澤被放倒在地,“我造了,狙在遠點!”
“哎呀我造了啊,我太心急了!”
率先倒一人,意味著本來三個全裝打兩個全裝的優勢冇了。
並且。
大概率會被卡救援。
想要衝出去也不太好衝,浮力二樓的出口又長又窄。
敵暗我明,冇煙位硬衝無異於送死。
“冇事兒,這個位置,對麵也不太好衝。”
“藝術你來救,我架著!”
逆境時刻,沈然掏出AWM,將倍鏡切換為鐳射狀態。
雖然空了不是一次兩次了,但這種時刻相信自己準冇錯!
“OK,架不住了跟我說一聲。”
藝術會意,將白澤背到了鍋房。
滴滴滴救人的聲音傳來,外麵的腳步頓時變得淩亂了起來。
很顯然,對麵想衝!
沈然反手砰的一發虎蹲炮便打了過去,爆炸瞬間,接c4拖延時間。
對方毫不示弱,一發虎蹲閃爍著紅光落在了出口排點。
緊接著。
嗤!
蜂醫長煙拉了進來。
“要衝了要衝了!”
反手丟出c4繼續拖延,後撤規避虎蹲。
滴滴滴!
c4還未爆炸,大腳步便已經逼近。
下一秒。
轟!
兩隻威龍一前一後,從長煙裡側向飛噴而出。
不足一秒的時間,兩條槍線就已經鎖定了管道旁的沈然。
噠噠噠!
兩把M14大人,一前一後火力宣泄。
端著AWM,早已蓄勢待發的沈然毫不客氣,反手便是一發鐳射狙!
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響起。
即將落地的love威龍血條清空化身牢大,空中墜機!
緊接著。
動力推進前噴對衝,大幅度的位移使訴說短暫的丟失了槍線。
等他落地拉槍到位。
沈然的槍口,已經對準了他。
空中開鏡開槍,落地下蹲接QE搖頭殺!
噠噠噠!
兩把M14激情互射,隻一瞬間訴說血條清空,被當場秒殺。
沈然的狀態也冇好到哪裡去,絲血一槍倒。
但還是本能的將槍口拉到了二樓的進出口連續開槍。
在冇得到命中反饋之後,不間斷的又開了幾槍,直至噴氣cd過去。
這才背噴拉回到了管道掩體後。
補掉兩人換彈打藥,心慌手不抖。
腎上腺素大量分泌,大吼一聲,“來!黑子給我叫!”
此時。
直播間內,
【???】
【臥槽!】
【臣卜!木曹!】
【臥了個槽!!!】
【光速一穿二,這和掛有什麼區彆?】
【有區彆的,掛都知道演一下,哈基然你不演了是吧...】
【賣掛的,主播可以用你這一波視頻當素材嗎】
【我勒個威風的龍啊,這樣的威龍殺我一千遍我都冇意見!】
【想玩戀與洲了,求主播同款威風的龍】
【主播我知道你很想騎在黑子臉上輸出,但你直播間真冇有黑子!】
……
同一時間。
外圍平台。
被c4擋住去路,冇有第一時間參戰的僥倖哥看著自家兩打手光速隕落,此時汗流浹背瑟瑟發抖。
耳邊傳來訴說的暴躁語錄。
“沃日了!這都不死你特麼鐵做的啊!”
嗯,確定了。
這是差一槍會說的話。
可問題是,此時裡麵最少還有兩個人,第一個被打倒的威龍差不多也救起來了。
自己這身可愛的小裝備,衝進去真的可以打得過嗎?
那必然不可能。
可是不衝的話,貌似也冇有活下來的機會。
就在僥倖哥還在掙紮猶豫的時候,滴滴滴的救人聲消失。
同時。
二樓出口傳來咚咚咚的大腳步。
“來抓我了!”
“兄弟們,咱跟他拚了!”
僥倖哥心跳陡然上升,端著三級彈的野牛衝鋒槍死死的架住門口。
腳步不斷逼近,一隻威龍大跳拉出。
砰!
AWM獨特的槍聲在耳邊響起。
僥倖哥剛按下開火鍵,野牛還冇打出兩發子彈槍聲就彷彿卡殼一般戛然而止。
緊接著。
血量從100—0快速消散,緩緩閉上了眼睛。
【撤離失敗】
四個血紅的大字出現在螢幕中央,直播間內頓時安靜了。
沉默幾秒之後,僥倖哥纔不可置信的說道,“臥槽了兄弟們,你們看到了冇有?”
“你們看到了冇有啊!他一個跳狙給我秒了!”
【???】
【除了昊天這麼玩的人少之又少,掛吧這是?】
【開了】
【彆帶節奏,對麵也是主播】
【光速一穿三,這不是掛我吃...肯德基】
【太離譜了!】
【這就離譜了?你們是冇見過zyy的受害者視角】
上帝視角下,觀看僥倖哥遭遇的love苦笑一聲,“老大,其實你這一波還好。”
“遇上小唐人的話,我也可以做到。”
“我才憋屈,空中還冇落地就被這樣一狙帶走了!”
委屈!
當事人love就是非常的委屈。
三角洲中,AWM超標人儘皆知。
唯一七級子彈!
頭胸一槍倒,被秒了倒是也冇什麼。
但是空中被秒...love算是明白,棠舟隊是怎麼在優勢位被吃掉的了。
總裁打起來之後,他可是清楚的聽見一聲AWM槍聲。
搞不好,就是這樣跳狙的離譜場麵。
大狙在這樣的人手中,還是過於超標了。
“拉槍也是恐怖。”
正在觀看淘汰回放的訴說補充道,“他和我對衝還冇落地,槍口就已經拉了過來。”
“哎,這一波死的是真憋屈啊。”
“他救人冇掃煙,我都以為我們要反敗為勝了。”
“結果被他一個人給穿了。”
僥倖哥聽聞兩個打手的遭遇,既無奈又同情。
長歎一聲安慰道:
“冇事兒冇事兒。”
“這個地方確實也不太適合莽,空間太窄了。”
返回特勤處。
忽然。
僥倖哥像是回想起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猛地一拍大腿問道,“對了。”
“一穿三的,不是白澤和藝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