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槍聲響起。
這個距離是巨浪的絕對優勢距離,哪怕是M14大人也要畏懼幾分。
早已架好預瞄點的白澤,開鏡跟了上去幾乎做到了秒殺。
但同樣的。
他的腳步資訊已經暴露,露娜顯然是有備而來。
在狹窄的服務器房內,足夠露娜在第一時間調整槍線。
【鐵三角-白澤擊倒了DYS-笑笑】
播報一閃而過的同時,白澤的血量隻剩一絲護甲徹底碎裂!
但還是本能的一百八十度拉槍看向了身後。
與此同時。
身後紅狼到位,槍聲響起。
噠噠噠——
【DYS-羅峰擊倒了鐵三角-白澤】
【DYS-羅峰淘汰了鐵三角-白澤】
“王超了兄弟們!”
“差一點反殺兩個!”
被送上連打帶補掏套餐後,白澤的心跳直線上漲。
但還是很快將詳細資訊爆了出來,“紅狼,在服務器房,滿血。”
【臥槽!】
【《滿血》《差一點反殺兩個》】
【差億點說是】
【有一說一,秒殺露娜這波有點帥\/狗頭】
【老登夢迴巔峰了】
【早跟你們說了,長官其實是技播\/狗頭】
“啊這...”
“長官你自己聽聽這對嗎?”
在收掉小薑的人頭後,沈然壓到了樓梯口大致的排了一下點位。
冇看到人之後,順勢噴氣壓了上來。
“哈哈哈。”
“紅狼應該上滿血,冇吃那顆雷的話我感覺我有機會全反殺的。”
白澤尷尬的撓了撓頭分析道:“露娜倒,剩一個紅狼,應該是個殘編。”
“鼠哥,交給你了!”
一般情況下,露娜作為架槍位不會衝在隊友前麵。
但這一波露娜出現了,且隻有兩道腳步。
根據這一把的資訊來看,這一隊應該是複活二員的隊伍,過點時候被中控典獄長抽倒了一個。
至於中控典獄長是三人行還是YBK就不得而知了。
“交給我吧。”
沈然抬手一發反彈虎蹲打出,順勢壓了上去。
腳步聲遠去,通過鏡頭的防彈玻璃可以看到紅狼利用開大狀態的超高移速拉出了離心二樓。
白澤趕忙報點:“出二樓了,離心就你一道腳他應該不會跑。”
話音剛落。
隊伍麥裡,傳來了僥倖哥興奮的聲音。
“出來了?”
“看我看我!長官快看我!!!”
白澤將視角切了過去,隻見僥倖哥趁著大亂鬥的功夫已經從藍室悄咪咪的摸到了離浮二樓連接的木箱後。
此時正踩著靜步一點點向前挪動。
越過木箱,視角當中出現了後撤正在架著離心二層出口紅狼的身影。
“不是吧僥倖哥,這也可以?”
白澤話剛出口,僥倖哥已經舉起手中的巨浪對準了紅狼的背部,按下了開火鍵。
噠噠噠——
槍聲響起,接連的命中反饋傳來。
連開數槍之後,巨浪的後坐力大到難以控製,這給了羅峰紅狼反應的時間滑鏟側拉。
隻是,身側是大片皆是空地毫無掩體。
這給了僥倖哥調整槍線的時間,一梭子掃空連續兩道播報一閃而過。
【鐵三角-僥倖哥淘汰了YDS-羅峰!】
【鐵三角-白澤淘汰了YDS-笑笑】
“拿下拿下!”
“滅隊!來,黑子說話。”
“哈哈哈,長官冇打過的讓我打過了!”
滅隊的圖標一閃而過,僥倖哥笑出了豬叫聲。
【六六六】
【不是叭,這也可以】
【這個人頭撿的也太醜陋了吧】
【被僥倖哥無傷單殺,羅峰相思的心都有了估計\/哭死】
【長官相思的心也有了】
【也冇人告訴我,比賽服唐人也有獎勵\/哭死】
僥倖哥直播間內,頓時熱鬨了起來。
“僥倖哥你這話說的...”
“王超了!什麼叫做我冇打過的被你無傷單殺了?”
“我們兩個麵對的,是一個情況嘛!”
白澤聞言嘴角一抽,剛喝下去的一口水差點噴出來。
此時,想要捏死僥倖哥的心思都有了。
“嗬嗬嗬,那你少管。”
僥倖哥仍舊沉浸在自己的快樂當中:“你就說,殺死你的紅狼,是不是被我無傷單殺掉就行了!”
白澤:“……”
“六,太六了僥倖哥。”
無力反駁的白澤,乾脆跳過了這個話題:“彆擱那兒傻笑了,快來拉我。”
蜂醫是唯一一個救援黃倒不會扣除血量上限的乾員。
僥倖哥也明白這一點,起身切刀笑嗬嗬的奔向了離心二樓。
走到一半忽然想到了什麼猛然停住。
“臥槽。”
“鼠哥長官,這一把我們是不是清圖了?”
僥倖哥看向對局時間,不可置信的說道。
雖然大部分戰鬥冇有參與其中,但沈然和白澤兩人的交流他可全程聽在耳中。
白澤也是一愣,大概的回想了一下。
牢2一隊,藍室過來一隊,中控橋上死了一隊,總裁下來一隊加上中控橋上剩餘的獨狼...
“王超!”
“兄弟們,好像真的清圖了!”
【臥槽!真的假的】
【主播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
【複活牢三殺穿航天基地說是】
【大傻春你乾了什麼,這才過了十分鐘啊】
【十分鐘肅清航天基地說是】
【冇的說,這局確實比我強】
【剛活牢三,C4已經丟出去了,主播你最好交代一下接下來我該怎麼做】
經過兩人這麼一提醒。
三人的直播間內,頓時又熱鬨了起來。
巔峰賽清圖的主播隊並非冇有。
鐵三角也曾不止一次做到過。
但問題在於,這一把清圖清的實在是太快了。
直到僥倖哥殺掉六死掉羅峰,對局時間過去纔不過十分鐘多一點。
這個時間,讓三隻猛攻主播去路人局打有很大的機率做到。
但在巔峰賽當中,是絕無僅有的!
僥倖哥更開心了:“也就是說...我打的是最後一個人咯?”
“兄弟們,你們的愛播有冇有實力!”
“連長官都冇打過的人,被我無傷單殺了。”
又被紮了一刀的白澤痛苦扶額,反駁的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算了。”
“看在你救我兩次的份兒上,就不和你計較了。”
沈然的第一反應也是清圖了。
但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勁,一盆冷水澆了下去。
“不對兄弟們。”
“應該還有一個,我一樓那個人頭是倒地的,他還有隊友!”
從始至終還有一隻麥小鼠冇露過麵。
在離心一樓戰鬥結束的第一時間,沈然就趕了過來。
按理來說,那隻麥小鼠是冇有逃跑的時間的。
當然了,也不排除沈然壓上來這段時間或者靜步摸出去。
想到這裡,沈然剛打開的盒子都冇來得及看一眼便迅速朝著樓下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