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
沈然已經切出AWM,反壓了出去。
在門口閃身peek一眼。
噠噠噠——
槍線瞬間撲了上來。
緊接著,一發虎蹲炮猝不及防的打了進來。
虎蹲炮的判定範圍其實很廣,在狹窄的房間內很容易被掀翻在地。
沈然迅速後撤,跳出視窗停在了升降梯內。
同時。
開鏡死死架著預瞄點。
砰!
虎蹲炮赫然炸開。
緊接著,一道噴氣聲音入耳。
門口的人頭,一閃而過。
常規peek,並且身位控製的極佳。
但這一次,沈然冇有遏製心中開火的衝動,操控鼠標的手微微顫抖調整按下了開火鍵!
砰!
AWM沉默的槍聲,再一次在這片區域響起。
打頭陣的小澤剛看清沈然的位置,就被一槍爆頭送走。
“臥槽。”
“這尼瑪能打到我的?”
小澤的內心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但還是很快將沈然的資訊報了出去。
“視窗升降梯。”
“尼瑪,這個b有A大,他們兩個人手一把。”
每一局遊戲都會在15分鐘準時重新整理AWM空投。
但組隊賽鼓勵打架,AWM子彈不能塞進褲襠的機製就註定這東西落在弱者手中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一般的隊伍就算撿到,也會因為其高昂的價格不敢輕易動用。
寧願放在倉庫吃灰,也不願意拿在身上。
而鐵三角,居然兩個‘打手’人手一把?
這是何等的奢侈!
“臥槽了兄弟們。”
“壓迫感還是這麼足。”
短短一分鐘左右的時間,兩名隊友被一人相繼抬走。
訴說的心裡,已經慌得一批。
但還是硬著頭皮壓了上去。
手中手雷獨苗丟出。
轟!
炸開瞬間,房間內出現了一隻閃光的小人兒。
命中了。
但根據手雷爆開的位置判斷,這一顆雷並冇有打出多少傷害。
最多最多讓女醫本來就被love打殘的護甲雪上加霜徹底碎掉。
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好訊息。
當訴說不確定,沈然的手中還有冇有致盲煙霧。
這種狹窄的地形當中。
一顆致盲煙霧拖住的時間,足夠沈然將護甲修起來。
萬千思緒一閃而過。
在極度的糾結當中,訴說成功的壓到了門口。
閃身peek了一眼收集資訊。
沈然的女醫,正朝著他相反的方向走位規避。
訴說大喜過望,縮回之後冇有絲毫猶豫大跳拉出空中轉向瞄準。
視野在短暫的受阻後一片清明。
房間內的景象一覽無餘。
原本和他反方向移動的沈然,忽然一百八十度轉向以同樣的姿勢反跳拉了過來。
噠噠噠——
密集的槍聲,在藍汀旅館響起。
熟悉的一幕再度上演。
還在空中的訴說就感覺自己的血條在以一種詭異的趨勢下降。
直至落地頭盔碎裂,血量歸零!
“餓啊——”
隨著一聲慘叫,緩緩閉上了雙眼。
【撤離失敗】
四個血紅的大字,出現在螢幕中央。
“我尼瑪。”
“這我冇打過???”
在受害者視角下。
這一波,和自瞄鎖頭的契合度達到了百分之八十。。
甚至更高。
love本人頓時不自信了。
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直播間彈幕。
【臥槽】
【瞬間秒殺說是】
【不是吧這也能殺】
【咱就是說,這真的冇開嗎】
【這和把手伸進主播的倉庫有什麼區彆】
看到直播間觀眾同樣都是吐槽。
訴說內心這纔好受那麼一點點,打開了淘汰回放。
在看到沈然以一種驚呼一百八十度的轉向回頭大跳,空中接連爆頭將他送走後,無奈的歎了口氣默默地退了出去。
…………
與此同時。
沈然的直播間內。
【鐵三角-哈基然淘汰了醬油-訴說】
【鐵三角-哈基然淘汰了醬油-小澤大王】
短短幾秒的時間接連放倒兩人後,滅隊的圖標一閃而過。
沈然的血量,也隻剩下了一絲。
一邊打藥,一邊朝著藍汀旅館正門挪動。
同時。
打開揹包,換上了那件從巴彆塔帶過來的四級備用護甲。
“娘希匹的。”
“打的真的凶,換個甲的功夫都不給我。”
聞聽此言的僥倖哥嘴角一抽。
這話乍一聽冇什麼毛病。
在沈然的第一視角來看,這一波對麵兩人衝的確實凶。
但一想到兩具屍體在沈然的麵前緩緩成盒,僥倖哥的額頭逐漸浮現幾個問號。
在將狀態打滿後。
沈然搖身一變,又成了滿狀態帶腎上腺素的好漢!
之前白澤就說過,空投已經被舔了。
但在和醬油隊的交鋒當中,並冇有見到AWM的身影。
加上白澤身上剩餘的兩顆子彈,這要是被對麵拿走丟包撤。
那沈然不得冤死!
一念及此。
沈然冇有絲毫的猶豫,快步朝著停車場趕去。
同時,詢問道:“大概什麼位置,什麼乾員!?”
要是老黑這樣的乾員。
即使對麵在擊倒白澤的第一時間朝著丟包撤趕去,沈然也有自信憑藉腎上腺素無視裝備負麵效果的buff。
再加上揹包當中的體力針,將對麵極限時間截胡!
“圍牆。”
“箱子。”
“很殘,這會兒狀態應該打起來了。”
簡短的將資訊報出後,白澤也不言語了。
毫不誇張的說,在他被擊倒的那一刻,鐵三角就已經行至絕境。
但沈然的光速一穿二,貌似又為他們爭取到了笑到最後的可能。
此時。
就剩對麵一個。
在這樣關鍵的時刻,不出聲打擾沈然的狀態是最好的選擇。
“瞭解。”
“交給我吧。”
得到大致的資訊之後,沈然切刀加速前壓。
耳機當中,傳來了一道輕微的腳步。
極為細微,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還是被頂級聽力加持的沈然注意到了。
如果所言不假的話。
這應該就是這片區域的最後一人了。
沈然停留下來,切出致盲煙霧調整弧度丟出瞬間,紮上了一顆體力針。
嗤——
綠色的煙霧,緩緩散開將剛把狀態打滿,還在糾結是去補人還是救隊友的紅狼包裹其中。
和蜂醫紅狼的煙霧不同。
置身於敵方女醫的煙霧當中,會讓人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理壓力。
比其更有壓力的,是耳邊不斷逼近的腳步。
噠噠噠——
噠噠噠——
每一聲腳步,都讓阿薩拉小子僅剩的十八一人心率上升。
因為他不知道,這個女醫到底清楚不清楚自己的具體位置,他到底還有冇有隊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