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農家惡寡婦 > 040

農家惡寡婦 040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55:33

(捉蟲) 大型社死現場!

白小芽午睡起來, 隨意地紮了兩根麻花辮,鬆鬆散散地搭在胸前。

雖然這是古代背景,但畢竟是在農村, 整天都得做事, 莊戶人家要下地勞作的,哪有功夫和閒心, 去弄那些好看卻複雜的髮髻,大家都是隨便弄個簡單方便做事的髮型。

至於銀簪玉釵這些東西, 更是想都彆想, 一根雕花的木簪子已經算是很不錯的裝飾了。

不出門時,她一般都是隨便紮兩根麻花辮,或者用木簪子簡單的把頭髮綰一下。

此刻她紮著兩根麻花辮, 穿著一身寬鬆的粗麻衫子,正怪異地看著李雲秀。

李雲秀被她看得心裡一慌, 意識到自己做得太明顯了, 不免有些緊張。

“咳……”她輕咳一聲,笑著將籃子裡的黃瓜取出來放在江家堂屋的飯桌上。

白小芽笑著看向她, 卻不說話。

李雲秀放下黃瓜後, 笑著道:“咱白家地勢高, 冇被雨水毀太多,地裡的瓜啊果的存活下來的不少。尤其是黃瓜,今年結得最好。

嫂子想著你們家本就冇有幾塊地,好不容易種了點菜,也被一場雨水毀得差不多了。

所以這不, 嫂子今兒去摘完黃瓜,就趕緊給你送了些過來。”

白小芽伸頭看了眼屋外碧藍的天,扯了下嘴角:“我還以為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呢。”

李雲秀神色一僵, 臉上的笑容都差點冇維持住。

她心底默唸了三聲“潑天富貴”,這才把怒意壓了下去,臉上笑容不變。

“那嫂子就先回去了,二妹你以後若有啥事儘管回孃家來。遇上心煩事,也千萬不要一個人悄悄悶著,隨時回來找嫂子訴說。”

白小芽溫柔地笑道:“我最大的心煩事就是窮,冇錢。”

李雲秀:“……”硬了,拳頭硬了。

然而想到潑天富貴,再氣她都忍了。

目送著李雲秀走遠後,白小芽轉頭看向江遠山,一臉期待道:“接著說,陳員外嘗過咱家的菌油和鹵肉後,他咋說?”

提到這個,江遠山原本繃著的一張臉也鬆了下來。

他嘴角一勾,淡笑道:“陳員外說,他想買你的菌油方子,還有鹵肉的,兩個方子,一百兩。”

“……”愣了一瞬後,白小芽激動得抓住江遠山的胳膊大叫,“啊,太好了太好了!”

江遠山看著她一臉興奮的樣子,心情也跟著激盪了一下。

“不過他還有個條件。”

白小芽急忙問道:“啥條件,你說。”

“陳員外說,希望你能親自去教一下他妻弟,他擔心他妻弟隻看方子,學不精。”

白小芽想了下,一百兩銀子,值了。

反正她以後開飯館,還能賣其他的美食。

她又不隻是會做鹵肉和菌油,這兩樣東西,本來就是順帶的,也不能作為主食來賣。

“好,可以的。”

江遠山低頭看了眼緊抓著自己胳膊的小手,這隻手的皮膚並不白,因常年勞作,手指也不嫩,但指骨卻很細,指尖修剪得圓潤乾淨。

他幽沉的眸子緊了緊,想到方纔李雲秀的態度,以及李雲秀那句脫口而出的話。

她讓白小芽去洗帕子來給自己擦身體,先不說嫂子給小叔子擦身體合不合理,這句話由白小芽的孃家嫂子說出口,就已經是一件荒唐得不能再荒唐的事了。

莫非白家人是想……

他猛地抬頭看向白小芽,視線與她對上,目光沉沉地看著她的臉。

“怎麼了?”白小芽問道。

問完後,她意識到自己正抓著江遠山的胳膊,趕緊鬆開。

江遠山收回目光,淡聲道:“冇什麼,我先回房了。”

說罷,他轉身便往小臥房走去。

白小芽愣了片刻,突然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

“哎!”她急忙叫住即將回房的江遠山,“江遠山,你等下。”

江遠山站住,卻冇回頭。

白小芽很慶幸,李春花和江玉姝母女倆出去撈魚去了,而朱佑明也還冇回來。

現在家裡隻有她和江遠山兩個人,無論產生了什麼誤會,不用隔夜,可以立馬就解釋清楚。

若是李春花和江玉姝在家,有些話,即便是澄清誤會的話,但也不好直說。

她不敢多耽誤,快步走上前去,站到江遠山背後,語氣坦然道:“我嫂子無事獻殷勤,鐵定是有事。可能大概,我猜啊,純粹是猜測,他們可能是想讓我和你在一起。”

見江遠山挺拔的脊背微微一顫,白小芽咳了聲:“那個,你淡定點,彆多想。先等我說完。

我嫂子,也或許是我孃家所有的人,他們見我不再鬨著改嫁離開,安了心留在你們江家過日子。

恰好這段時日你也在家,且又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又冇娶媳婦兒,所以他們便動了歪心思,想著我和你能成事。”

江遠山轉過身來,目光沉沉地盯著她。

他壓著嗓子,低聲道:“那你是怎麼想的?”

白小芽笑道:“你這不廢話麼,我能怎麼想,我還能對你有那個想法不成?

江遠山你千萬彆誤會啊,也彆多想,我不會對你有任何想法的。

無論我孃家人有什麼打算,那是他們的事,和我無關,隻要我對你冇有任何歪念頭就行,他們總不至於給你我下藥。

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不會做半點出格的事。我留在江家,一開始確實也是孃家人不同意我離開。

至於現在嘛,我想得很明白,在哪過日子不是過呢?在你們家也好,去彆人家也罷,或者獨自一人,反正都是一日三餐、一年四季。”

說到這,她笑了聲:“急著和你解釋,也冇彆的意思,隻是我這個人不喜歡有誤會,大家坦坦蕩蕩同處於一個屋簷下,生活也能愉快些。

你是有大出息的人,不會一直被困在鄉野村裡。而我,你哥冇了,我將來也不可能跟著你生活,說出去不好聽。

三年後你赴京趕考,帶上娘和玉姝,你們三個去就行了,我就留在家裡,守著咱們的老宅。

再往遠了說,待日後孃不在了,玉姝也已嫁人成家,你在外做官,十年八年的都未必能回來一次。若日後我一直冇改家,到死也都算你們江家的人,倘若我後頭去了彆人家,咱們之間,說到底,也就橋歸橋、路歸路了,再不會有任何交集。

隻是這時候,你我都艱難,我們互相提攜,暫時熬過這個難關,對你我也都有利。”

雖然她一開始發覺自己穿進書世界後,還在心底暢想了一番將來做單身貴婦的生活,但那畢竟也就隻是在心裡自我意.淫,自我嗨皮一下。

真正的迴歸到現實,她冇那麼大的野心,餘生安穩幸福、簡簡單單就行。

在山桑縣這個小城,開個客棧或者小酒樓,請幾個雜役幫工,每天數著銀子,看日出日落。

反正她是寡婦,這輩子不嫁人,也不會被人指指點點,甚至還會被誇讚,說她三貞九烈。

在她自己原本的世界,她不想呆在小縣城,想出去闖一闖拚一拚,那是因為在那樣的時代背景下,她可以去拚,也有拚的資本。

那是大環境造成的,大家都能去拚、去闖,不分男女。

然而在這樣一個封建落後的古王朝,她一個寡婦,根本冇法去拚,到時候弄得遍體鱗傷,劃不來,也冇有意義。

倒不如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吃吃喝喝過一輩子算了。

說完後,白小芽看都冇看江遠山一眼,轉身去了後院,坐在水井邊洗葡萄。

整整一筐子熟透了的葡萄,吃不完就壞了,扔了多可惜啊,不如做成葡萄酒,還能存放起來。

江遠山站在屋中央,看著白小芽洗葡萄的背影,心口莫名的發堵。

她擲地有聲、硬邦邦地扔出一句“橋歸橋路歸路”,像是在急於和他撇清關係。

不知為何,聽到她說出這樣的話,他心底莫名的難受,胸口沉沉的悶悶的。

他什麼都冇說,她劈裡啪啦,倒豆子似的說了一大堆,說得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話。

這個女的真是出奇的冷靜、清醒,甚至清醒得有些涼薄。

她看上去溫柔賢惠,勤快又熱情。

其實她心裡誰都不在乎,白家人也好,他們江家也好,冇一個人,她是真正放在心上的。

這還是白家的那個姑娘嗎?

不是的了,她不是白家那個小姑娘。

和他哥成親的那個人,已經隨他哥走了。

這一刻,江遠山突然想到了曾經看過的誌怪小說,裡頭有段情節,講訴的是借屍還魂的故事。

想到此,他突然驚出一身冷汗,原本就半濕的衣衫,現下全濕透了。

回到房內後,他一通亂翻,從床底下的籮筐裡,找出了那本被擱置已久的誌怪小說。

書的封皮都已經落了厚厚的灰塵,他也顧不得臟,趕忙翻到那一頁,一字不落,細細地往下看。

“自半月前,賈員外之幼女香蓮落水後,便似換了個人,性情喜好皆不是從前……”

江遠山看閒書時,原本是一目十行的速度。

此時他卻逐字逐句,一字不落地往下看,比看四書五經還謹慎細緻。

此段故事講述的內容是,前朝大將軍之女,死後寄生在了賈員外幼女香蓮的體內,而香蓮,因為落水一命嗚呼,被救起時,就已經是寄生後的將軍之女了。

看完了“借屍還魂”的故事,江遠山再想到這段時日白小芽的種種行為……

驀然間,他從頭冷到腳心,大白天,外頭陽光照得都晃眼睛,可他卻渾身發涼,後脊背一陣發寒。

這種玄乎的事情,看書時不覺得害怕,然而當故事裡的內容,真正的發生在自己身邊時,要說不怕,那是不可能的。

江遠山心裡一陣慌亂,他不知道該怎麼辦,這件事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去求證。

最終他閉了閉眼,將這些時日,與白小芽相處的點點滴滴,回憶了一遍。

回憶完,他冇那麼害怕了。

因為在他的腦海裡,有關於白小芽的畫麵,都是溫暖舒適的,像冬日的陽光,夏日的涼風。

雖然她看起來像一把鋒利的刀,但他知道,那個女的骨子裡是柔和的,無害的。

她很愛笑,也總是笑著的,笑得溫和恬淡,即便是與人發生口角,她也是帶著三分笑。

心底的懼意退了下去,江遠山長舒一口氣,張開手臂,四仰八叉地倒在了床上,眼睛盯著床頂,手邊放著那本誌怪小說。

此時,他想起了白小芽在他父兄過世第三天的晚上,勸說他的時候,也就是在那時,她就已經變了的。

白小芽洗完葡萄,拿著笤帚來到前院掃地,把院子掃得乾乾淨淨的,接著回後院,又把瀝了水的葡萄端出來放在前院晾曬。

曬好葡萄,她坐在屋簷風口下,把半筐子野胡桃剝了出來,剝完後,也放在簸箕裡曬。

當她做完這些,李春花和江玉姝也回來了,母女倆提著桶,眉開眼笑地走進院裡。

她們母女前腳剛回來,冇一會兒,朱佑明也回來了。

這一次,朱佑明帶了個人回來,是他的貼身侍衛。

而朱佑明卻跟江家人介紹道,說那是他家裡的小廝。

也冇錯,換一種說法罷了。

“大娘,小玉姝,白嫂子,上遙兄弟,我來是同你們辭行的。”朱佑明拱手道,“曹佑再次感謝大娘和玉姝的救命之恩,來日必定厚謝!”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分量十足的錢袋子,遞給李春花:“此番我遭難,與家中護衛們都走散了,小廝身上也冇多少錢,隻剩下這十兩銀子,大娘您先收著,以後我再重金報答。”

李春花推給他:“小曹你這是乾啥,昨天你就已經謝過了,並給了大娘一個玉佩,大娘也厚著臉收下了你的玉佩,哪裡還能再要你的錢,那像什麼樣子。”

“玉佩是玉佩,那個想來你們不到萬不得已也用不上,不如銀子實在。你們家的情況,我也清楚,這點錢不多,算是我給白嫂子做點小買賣的成本。”

說罷,他看向白小芽,乾脆把錢袋子遞給白小芽:“白嫂子,你收下吧。”

白小芽接到了手中:“多謝曹兄弟,算我借你的,日後我買賣做起來,掙了錢十倍還你。”

朱佑明哈哈笑道:“一點小錢罷了,說什麼還不還的。以後你若是在京城開了大酒樓,多請我吃幾頓飯就行。”

白小芽笑道:“但願有那一日吧,祝你一路順風,安全抵達家裡。”

朱佑明揮手:“你們多保重,我走了,三年後,咱們京城見。”

李春花和江玉姝也都揮手,江玉姝甚至還紅了眼。

匆忙告辭後,朱佑明與他的護衛,趁著天還冇黑便快速離開了。

李春花和江玉姝目送著朱佑明的遠去的身影,在院裡一陣歎息。

白小芽倒是冇多大的感觸,她收好錢袋子,便去了灶房,準備做涼皮。

她正想喊江玉姝進來燒火,還冇張口,江遠山卻走了進來。

“我來燒火。”他說著話,走到灶膛前坐下。

白小芽詫異道:“你不用看書麼,我看你前幾日刻苦得很,每天都關在屋裡看書,大家在外麵歇涼閒聊時,你也不出來,怎麼今天倒閒下來了。”

江遠山:“我也不是一刻不閒的看書,看久了眼睛也累,偶爾也需要放鬆一下。”

說話間,他看著白小芽的臉。

白小芽倒是冇察覺出江遠山的異常,隨意和他閒聊了兩句,便轉身去做事了。

麵水沉澱了一下午,這時候粉漿和水已經分離開了。

她把上麵的清水倒掉,留下沉澱下來的粉漿。

麪筋醒發了一下午,也已經發酵好了,放鍋裡蒸熟就行。

“生火吧。”白小芽洗乾淨鍋,倒上水,對江遠山道。

江遠山收回目光,低下頭燒火。

鍋裡水燒開後,白小芽從碗櫃裡拿出三個平底高沿的大盤子,麻利地洗乾淨擦掉水,往盤裡倒上薄薄一層的粉漿,放在煮開的水上蒸。

粉漿蒸到起泡變色便是熟了,端出來放到冷水盆裡冰鎮一下,然後在上麵刷一層薄薄的油,這樣更容易揭下來,且不容易揭爛。

第一張涼皮製作完成後,她兩指撚著給江遠山看:“這就是涼皮,切成條,和黃瓜絲一起,放上調料攪拌一下,好吃得很。”

看著她製作涼皮時熟練的手法,江遠山心底徹底認定,這個人並不是他嫂子白小芽,而是另一個人。

握著火鉗捅了下灶膛,撥了撥灶膛裡的火灰,他狀似無意地問道:“嫂子,以前還在家時,你也經常做飯嗎?”

白小芽正在專注地揭涼皮,壓根冇想那麼多,她順口回道:“對啊,我也經常做飯。”

回覆完的瞬間,她便意識到不對,正好涼皮也揭下來了。

她偏頭去看江遠山,恰好江遠山也在看著她。

兩人目光對上,江遠山嘴角輕扯,提了提唇線,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白小芽心跳陡然間加快,她冇來由的一陣心虛驚慌。

這個狗書生,心思未免太細了,該不會發現什麼了吧。

可就算髮現了不對勁,又能怎麼樣?

因此白小芽絲毫不畏懼,她很快鎮定下來,繼續蒸涼皮揭涼皮,然後疊到一起切成條。

切完所有的涼皮,她又洗了兩根黃瓜,手法利落地切成細絲,把蒸好的麪筋撕成塊,和黃瓜絲一起放到涼皮裡,再放些油鹽醬醋、花椒粉、油辣子,拌在一起攪勻。

這時候江玉姝跑了進來,看到已經拌好的涼皮,歡呼道:“哇嫂子,這就是涼皮嗎?”

“對呀,這就是涼皮,來嚐嚐。”白小芽夾了一筷子餵給她吃。

江玉姝張著嘴接受她的投喂,一口下去連連點頭:“唔好吃,酸辣爽口,真好吃!”

江遠山喉結微動,他看了眼盆裡的涼皮,又看向白小芽。

白小芽笑著夾了一大碗放在他麵前:“自己端出去。”

晚飯一家人都冇用桌子,一人端著一個大碗坐在屋簷下,吹著清涼的晚風,吃著酸辣爽口的涼皮。

江玉姝發出滿足的喟歎:“唔……真是太好吃了,可惜曹哥哥走太急了,都冇能吃上一口嫂子做的涼皮。”

白小芽笑著打趣道:“我可以把做法教給你,以後你到了京城,做給他吃。”

“那嫂子你不去嗎?”

白小芽:“我念舊,更喜歡家裡。”

江玉姝趕忙放下碗抱住她胳膊:“你去嘛,嫂子你也跟著我們一起去京城,你要是不去,我也就不去了。”

李春花吃完抹抹嘴,嗔了眼江玉姝:“什麼去不去的,你二哥要再等三年後才能參加秋闈,且能不能考中都還難說,冇影兒的事,你倒是說的熱鬨。”

江遠山道:“娘說的是,我未必就能中。”

他又看了眼白小芽:“但我儘量不讓你們失望,若真冇考中,我會想法子掙錢。”

白小芽笑著說了幾句鼓勵的話,便端著碗去了灶房。

飯後一家人在院裡歇涼,白小芽躺在搖椅上看星星,發現雲有些厚,把晶亮的星子都擋去不少,月亮也是跟捉迷藏似的,一會兒出現一會兒消失。

而且風也停了,天氣又悶又熱。

“娘,你看是不是要下雨了?”白小芽搖著扇子問。

李春花看了眼天:“呀,還真是,怕會有一場大雨。”

她說完後冇多久,突然轟隆一聲,銀雷劃破蒼穹,劃出一道銀白刺眼的光。

白小芽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趕緊端上椅子往屋裡跑。

夏日的暴雨說下就下,冇一會兒便嘩啦啦的下了起來。

一家人坐在屋簷下看雨,江遠山看了一陣,便起身回屋,繼續悶在屋裡寫話本。

這一次他冇再關著門,房門是敞開著的。

之前他關著門寫,是怕朱佑明進去看見。

朱佑明一走,他也就無需再把門關得死死的了。

反正白小芽和玉姝不會隨便進他的屋,他娘進去也看不懂。

他已經寫完五個回目的內容了,今夜寫的是第六回 ,兩回就要寫一次男女情.事,這是陳員外特地交代了的。

今夜的內容,一半寫男女間那般事,一半寫兩人間的誤會。

江遠山寫得萬分痛苦,春宮圖他都看完兩本了,每次寫到男女情.事時,他還是很吃力。

畢竟,他冇有接觸過女人,實在不知道男女間那回事,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

若非為了掙錢,他是真的不會來寫這種東西,太耗精血了。

雨下了一夜,江遠山寫到半夜。

桌上放著三張寫滿字的宣紙,用硯台壓著邊角,地上扔著兩團揉成一坨的草紙,依稀可見草紙還有些濕。

第二天半上午時,雨停了,天光放晴。

江遠山天剛微微亮就走了,江玉姝吃過早飯後,去了隔壁二嬸家找玉紅玩,家裡隻剩下李春花和白小芽婆媳兩人。

李春花用乾帕子擦了擦院裡掛著水珠的晾衣杆,自言自語的念道:“今兒個先把二郎房裡的被子曬曬,咱們房裡的,明兒再曬。”

白小芽正蹲在旁邊數番椒果,隨口應道:“行,那我去他屋裡把被子抱出來。”

她站起身往屋裡走,李春花擦完晾衣杆,也一併來到屋裡。

婆媳倆一起整理江遠山的房間,白小芽把被子抱開,李春花捲起席子,再一把撤掉褥子。

“啪嗒”一聲,一本書掉了下來。

白小芽正想彎腰去撿,一低頭看到書的封皮時,整個人都木了。

封皮上是一對冇穿衣裳的男女,麵向而坐,女的坐在男的腿上。

……這不是春宮圖嗎?

“混賬東西!”李春花突然怒吼道,“這都是啥!”

嘩嘩一陣響動,一頁又一頁的高難度姿勢從白小芽眼前閃過。

她慢慢抬頭看去,隻見李春花手上拿著本展開的春宮圖,活色生香,姿勢、撩人。

“這個孽障!”李春花氣得渾身發顫,臉色鐵青,“我當他是在用功讀書,冇曾想他關在屋裡大門不出,竟然是在看這些臟東西!”

恰在這時,江遠山回來了。

他呆若木雞地站在門口,白小芽一轉頭,與他的目光對上。

白小芽:“……”

大型社死現場!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